找到属于自己的光

Rumi闭上眼睛，感觉到Celine的手指在轻轻梳理她的头发。

这个动作让她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有一个模糊的影子，也是这样抚摸着她的头发，哼着一首她记不住旋律的歌。

“那本日志里有她想告诉你的话。”Celine说，“等你准备好了，就打开它。”

Rumi把笔记本贴在胸口，感受着皮革的温度。

她不知道里面写着什么，不知道母亲留下了什么样的答案，但此刻，只是握着这本旧旧的笔记本，她就觉得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

走廊里传来Bobby的喊声：“Rumi！Rumi你在哪？要上台了！”

Celine松开Rumi，站起来，拍了拍大衣上的灰。她看着Rumi，眼神里是心疼，是骄傲，也是某种无声的嘱托。

“去吧。”Celine说，“舞台在等你。”

Rumi站起来，把笔记本小心翼翼地放进手包里。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头发，确认自己的表情已经恢复到“正常”的状态。

“Celine欧尼。”走到防火门边时，Rumi回过头。

“嗯？”

“谢谢。”

Celine笑了笑，那个笑容在应急灯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有些苍老，有些疲惫，但很温暖。

“不用谢。”她说，“我答应过你母亲，会照顾你。”

Rumi推开防火门，走进了走廊的喧嚣里。

Celine站在原地，看着防火门慢慢关上。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

掌心里有一道很浅很浅的疤痕，是很多年前留下的。

那天晚上，Rumi的母亲在她的掌心里写下了最后一行字：

“告诉她，她不是怪物。”

Celine握紧拳头，把那行看不见的字握在掌心里。

……

舞台上的灯光太亮了。

Rumi站在领奖台上，左手拿着奖杯，右手握着话筒，面前是几千双眼睛和无数台摄像机。

Mira站在她左边，Zoey站在她右边，三个人的站位和以前一模一样，但Rumi能感觉到那种微妙的距离。

Mira的肩膀没有碰到她的肩膀，Zoey的手没有像以前那样偷偷拽她的裙摆。

“感谢全球音乐慈善盛典将这个奖项授予我们。”Rumi对着话筒说，声音稳定而专业，“感谢所有支持我们的粉丝，是你们让我们的音乐有了意义。”

这是公司公关团队写的稿子，Rumi背了二十遍，每一个停顿、每一个重音都经过精准的设计。

她知道此刻自己应该说什么，应该做什么表情，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调。

她是一个完美的偶像，一个完美的艺人，一个完美的，伪装者。

“最后。”Rumi顿了顿，公关稿上没有这一句，“我想对那些正在黑暗中挣扎的人说，你不是一个人。你不是怪物。你只是还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光。”

待机室里的Celine听到了这句话，透过走廊里的电视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