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承恩公也是瞧出陛下的心思了,才会为皇子分辩吧。”
“看来平日叫你多读些书还是有益处的。”
郑峰从小跟在陆渊身边,身手矫健,忠心耿耿,就是性子太闷了些。
“还有一点,不论现下修不修堤坝,于他们都无坏处可言,不过,我却看不太懂太子的做法。”
二人已走至殿前,碰巧撞见将要离开的喻梨等人。
“小陆皇子如今得道高升,真是叫人好等。”喻梨开口打趣道。
“二公主可莫要取笑臣了,臣不过一介谏议大夫,谈不上得道,倒是二公主瞧着,气色红润不少。”喻梨气色已比初出元红宫时好了不少,再加上翠钗点缀,还真是不同以往。
“本欲尽早谢过皇子为我搜罗消息,却听闻皇子有意为官,自觉不便叨扰,这才寻你晚了些,些许薄礼,还望殿下海涵。”此话一出,陆渊露出笑来,命郑峰收下谢礼后,就将人请到不远处的亭子里,状似闲话。
“二公主谨慎些总是好的,我不过是偿还当日公主的举手之劳,何必挂齿。”陆渊已不再看轻了她,忽的又想起那日喻梨纷飞的发丝,实在谈不上柔顺,甚至有些枯燥,注意力不自觉被分散,目光便又落到她的发梢。
墨色如常,却还是不一样了,喻梨的日子想必已安逸了许多。
“我与皇子没什么好遮掩的,皇子意欲何为,我也斗胆料想过,多日相处下来,我知皇子为人,皇子想必也早已对我放下戒备?”
“此话…”陆渊适时停顿,早就知道喻梨这人没那么简单,当初让他帮忙把身边一圈人查了个干净,短短二月有余就对后宫局势一清二楚,只是她具体在做些什么,他当真不知情罢了。
“皇子瞧瞧这个。”喻梨将一封信递了过去,陆渊接下,表情由疑惑转向明朗,原是如此。
老臣顿首再拜,谨奉书公主:
伏惟殿下玉体安和,起居无恙。臣窃闻陆大皇子为人周正,志不苟合,素有清望,可与谋事。今金虞与云荷构兵,云荷势孤。臣实不忍战火四起,以致百姓流亡,有意通款于陆皇子,结为犄角,共破云荷,此亦公主之利也。
“这是容太傅的手笔么,二公主竟有如此手段,我听闻太傅最为忠信,今日倒是大开眼界。”
“太傅贴身教习太子,于小陆皇子为官抑或它事,皆百利而无一害,皇子不若考虑考虑?”
陆渊别过眼,顺手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才回道:“二公主既说已了解我,总该让我也知根知底吧。”
喻梨无奈一笑,“这有何妨,不过各有各的缘由罢了。我为了病死在冷宫的母妃,心生怨恨;太傅心忧百姓,再加之君臣离心与容妃之死;至于太子,我也不知,皇子何不亲自登门拜访?”她微微耸了耸肩,两手摊开,幅度不算大。
竟只是这样?当真只是这样?是啊,还有什么理由呢,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也确实会这样吧。2
(⑅˃◡˂⑅) 内容好有吸引力,看得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