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的工牌被林溪小心地收在画材包的夹层里,像藏着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她没有立刻想办法联系他归还工牌,而是抱着一丝隐秘的期待,希望能再遇到他。接下来的几天,她每天都去那家咖啡店画画,目光总会不自觉地瞟向街角的方向,却再也没看到那个穿着白色T恤的少年。
朋友看到她魂不守舍的样子,笑着打趣:“你最近怎么了?天天往咖啡店跑,是不是遇到喜欢的人了?”
林溪的脸颊瞬间泛红,慌忙否认:“没有,就是觉得那里环境好,适合画画。”她不敢说实话,怕被朋友嘲笑“追星追到现实里”,更怕这份突如其来的心动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其实林溪算不上严格意义上的粉丝,只是偶尔会刷到时代少年团的舞台视频。她喜欢丁程鑫在舞台上的自信张扬,也喜欢他在纪录片里的温柔细心,却从没想过会在现实中遇到他,更没想过自己会对他产生超越“偶像与粉丝”的情愫。
周末的晚上,林溪在宿舍里刷到时代少年团的直播。屏幕里的丁程鑫穿着黑色卫衣,坐在沙发上和队友们聊天,眉眼间的温柔和那天在梧桐树下见到的一模一样。他笑着说起最近的行程,说起练舞时遇到的困难,说起对未来的期待,每一个表情都生动又真实。
“最近好像丢了个很重要的东西,”丁程鑫忽然挠了挠头,语气带着点无奈,“是工牌,可能掉在路上了,希望捡到的人能联系公司,必有重谢。”
林溪的心猛地一紧,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颤。原来他发现工牌丢了,原来他在找它。她看着屏幕里他略带苦恼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自私——明明知道他需要工牌,却因为私心迟迟不归还。
可她又忍不住犹豫:如果把工牌还回去,是不是就再也没有理由和他产生交集了?他们之间本就隔着屏幕内外的距离,他是聚光灯下的明星,她是人群中的普通学生,这场短暂的相遇,或许就该到此为止。
直播结束后,林溪翻出公司的联系方式,却在输入号码时停住了手指。她打开相册,翻出那天在咖啡店画的速写——画的是街角的风景,角落里却悄悄画了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她看着那个身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闷的。
最终,她还是没有拨通电话,只是把工牌放进了一个信封,写上了公司的地址。信封放在桌上,迟迟没有寄出。她知道自己在拖延,在贪恋这份短暂的联系,哪怕只是拥有他的一件物品,也让她觉得和他的距离近了一点。
屏幕里的他依旧在舞台上闪闪发光,被万千粉丝簇拥着;屏幕外的她依旧在画室里画画,藏着一个关于梧桐树下的秘密。这份跨越了屏幕的距离,像一道无形的鸿沟,让她连归还工牌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这份心事在心底悄悄蔓延,带着一丝微涩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