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顶回来后,林溪和马嘉祺的关系变得不一样了。
他们还是会一起泡琴房,但马嘉祺的琴凳会特意往她那边挪一点;还是会在梧桐树下聊天,但他会自然地帮她拂去落在肩头的落叶;还是会分享同一副耳机听歌,但肩膀会不经意地靠在一起,传递着暖暖的温度。
乐队的兄弟们很快就发现了他们的变化。贺峻霖每次见到林溪,都会挤眉弄眼地喊“嫂子”,被马嘉祺敲脑袋后又嬉皮笑脸地跑开;刘耀文会故意在排练时唱情歌,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瞟;张真源最稳重,却会在林溪来送水时,悄悄把空间留给他们。
这天下午,林溪刚练完琴,就看见马嘉祺站在琴房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给你的。”他把盒子递给她,眼神里带着点期待。
林溪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小的钢琴模型,琴键上还刻着一个小小的“M”。
“这是……”她惊讶地抬头看他。
“上次比赛的奖金,给你买的礼物。”马嘉祺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觉得这个钢琴吊坠很适合你,而且……”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上面有我的名字首字母,像在告诉你,我的音乐和心,都属于你。”
林溪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她拿起项链,马嘉祺很自然地接过,帮她戴在脖子上。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后颈,带来一阵微麻的痒意。1
磕到了!这也太甜了吧
“很好看。”他看着她颈间的吊坠,眼里的笑意像融化的蜜糖。
晚上,两人一起在琴房复习乐理。林溪靠在沙发上做题,马嘉祺坐在钢琴前,弹着他们一起写的那首曲子。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琴键上,也落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
“这道题好难。”林溪皱着眉盯着题目,手指在草稿纸上画了半天也没头绪。
马嘉祺放下琴键走过来,弯腰在她身边坐下,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哪里不懂?我教你。”
他的指尖在纸上划出清晰的逻辑线,声音低沉又温柔。林溪听着听着,却有点走神,目光落在他认真的侧脸,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落在他偶尔抿起的嘴角上。
“林溪?”马嘉祺发现她在发呆,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专心点,小笨蛋。”
林溪回过神,脸颊微红,却故意凑近他:“那你亲我一下,我就专心。”说完她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太大胆。
马嘉祺愣了愣,随即低笑起来。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像羽毛轻轻落下:“这样可以了吗,我的小老师?”
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林溪低下头假装做题,嘴角却忍不住扬起。琴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和窗外的风声,还有两颗靠近的心,在温柔的月光下悄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