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排练定在周六下午。林溪特意提前半小时就到了排练室门口,远远就听见里面传来热闹的声音——有架子鼓的敲击声,有贝斯的低鸣,还有刘耀文清亮的歌声,混在一起却意外地和谐。
她轻轻推开门,排练室里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房间不大,墙上贴满了乐谱和乐队的合照,角落里堆着几个乐器箱。刘耀文站在麦克风前,正投入地唱着原创歌曲;张真源坐在贝斯前,指尖在琴弦上跳跃,神情专注;贺峻霖坐在架子鼓后,鼓棒挥舞得虎虎生风,额角已经沁出薄汗;而马嘉祺坐在键盘前,手指在琴键上灵活地跳跃,目光时不时扫过谱架,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林溪来了!”贺峻霖最先看到她,停下鼓棒朝她挥手,“快进来坐,我们刚排到副歌部分。”
刘耀文也停下演唱,笑着对她比了个“请”的手势:“马哥特意给你留了前排的位置,说是VIP专属座。”
林溪被他们逗得笑起来,走到马嘉祺身边的空位坐下。他递给她一瓶温水,低声说:“有点吵,别介意。”
“不会,很好听。”林溪看着他们默契的配合,真心实意地说。
排练重新开始,这次他们唱的是一首轻快的流行曲。刘耀文的嗓音清亮又有爆发力,张真源的贝斯沉稳地托着旋律,贺峻霖的鼓点精准又灵动,而马嘉祺的键盘则像一条温柔的河流,把所有声音都串联起来。他们偶尔会因为某个小节的处理争执几句,转眼又笑着达成共识,整个排练室都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和音乐的烟火气。
休息时,刘耀文抱着吉他坐到林溪身边:“林溪姐,你也是学音乐的,给我们提提意见呗?我总觉得副歌的转音有点生硬。”
林溪认真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或许可以试试用气声过渡?像叹气一样,会更自然一点。”
刘耀文试着唱了一遍,果然顺畅了很多。他惊喜地拍了下手:“哇!林溪姐你太厉害了吧!比马哥靠谱多了,他就知道说‘还行’。”
马嘉祺无奈地弹了个音符砸向他:“我那是相信你的实力。”
大家都笑了起来,排练室里的气氛更加轻松。张真源从包里拿出零食分给大家,贺峻霖则拿着手机给林溪看他们以前的演出视频,视频里的少年们在舞台上挥洒汗水,眼里的光芒比灯光更亮。
“说起来,马哥那首写给你的曲子,什么时候给我们乐队编个版啊?”贺峻霖忽然提议,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我们用乐队伴奏,肯定比钢琴版更带劲!”
马嘉祺的耳朵瞬间红了,轻轻咳嗽了一声:“还没写完呢,等写完再说。”
林溪看着他微红的耳根,心里像被棉花糖填满了,甜丝丝的。
排练结束时,夕阳已经西斜。大家收拾乐器时,刘耀文忽然提议去吃火锅庆祝马嘉祺比赛夺冠,其他人立刻举双手赞成。
“林溪也一起来吧!”张真源笑着邀请,“就当是正式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小团体。”林溪看向马嘉祺,他正收拾着键盘线,察觉到她的目光便抬起头,眼里带着鼓励的笑意:“一起去吧,大家都很想正式谢谢你。”
火锅店里热气腾腾,红油锅底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肥牛卷和虾滑在汤里翻滚,香气瞬间填满了整个包间。刘耀文抢着给林溪递菜单,张真源细心地帮她倒好酸梅汤,贺峻霖则绘声绘色地讲着比赛后台的趣事,说马嘉祺领奖时紧张得手心冒汗,下台后第一件事就是问“林溪有没有看直播”。
“贺峻霖你少造谣。”马嘉祺无奈地夹起一块毛肚,却悄悄放进了林溪碗里,“明明是你举加油牌差点把评委的镜头挡住。”
“那不是为你加油太激动了嘛!”贺峻霖不服气地反驳,转头又对林溪说,“林溪姐你不知道,马哥这次比赛前多紧张,天天抱着谱子念叨‘这里要改得温柔点’,我们都猜他是想弹给重要的人听。”
林溪的脸颊烫了起来,低头喝着酸梅汤,却感觉马嘉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暖暖的温度。她偷偷抬眼,正好对上他的视线,两人像被抓住的小偷,慌忙移开目光,嘴角却都忍不住上扬。
吃到一半,刘耀文忽然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酒瓶在桌上转了几圈,稳稳地指向马嘉祺。
“真心话!”贺峻霖抢先喊道,“马哥,你那首即兴曲到底写给谁的?别说是‘特别的朋友’这种官方答案!”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马嘉祺。他放下筷子,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越过氤氲的热气落在林溪脸上,语气认真又清晰:“写给能听懂我音乐里悄悄话的人。”
林溪的心猛地一跳,感觉周围的喧闹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剩下他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她看见他眼底的认真,看见他嘴角浅浅的笑意,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握不住。
“哇哦——”贺峻霖夸张地起哄,张真源和刘耀文也跟着笑起来,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马嘉祺却没在意他们的调侃,只是看着林溪,眼神里藏着未说出口的话。
晚上回学校的路上,晚风带着火锅的香气,吹得人心里暖暖的。刘耀文和贺峻霖在前面打闹,张真源跟在后面无奈地看着,林溪和马嘉祺则走在最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今天谢谢你来排练室。”马嘉祺忽然开口,声音在晚风中格外清晰,“他们平时就这样,有点吵,别介意。”
“不会,”林溪摇摇头,想起刚才包间里的热闹,“我觉得你们感情很好,像家人一样。”
“我们认识很多年了,”马嘉祺笑着说,“从高中就在一个音乐兴趣班,后来又考到同一所大学,一起组乐队,一起泡琴房,早就像兄弟一样了。”
走到梧桐树下时,前面的三人已经走远了。马嘉祺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林溪,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明天天气应该很好,”他说,“我们去那个‘能听到星星说话的地方’吧。”
林溪点点头,心跳得像揣了只小兔子。她看着他眼里的期待,忽然觉得这个约定像一颗埋在心底的种子,经过这么多天的浇灌,终于要在明天绽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