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原在想那时的他在想什么呢?他记不清了,只打该有个模糊的印象是关于他妈妈的。
说实话他总觉得自己对妈妈有一种隔阂。
这种隔阂使得他对妈妈感情很复杂,每次祭拜时总有心里负担,一种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怨恨。
他记不清妈妈怎么死的了,连大概都摸不清,但就是知道这天是他重要之人的祭日。
只就像刻在骨髓里那样,可这样他就越好奇两年前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自己想不起来了?
那种忘记了自己最重要的人地感受并不好受。
耿原到家又一次看见门口放着的一箱火龙果。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他仍旧不知道是谁送的,他的素养告诉他白拿别人的东西不好。
可他心里还是抱有一丝幻想的认为是自己好友,怕他不接受所以偷偷送。
虽然他不喜欢吃水果,可火龙果除外。
他总是拒绝不了红心火龙果,前些天的那箱,只剩两三个了。
晚上隔壁李奶奶邀请耿原去广场。
他大致猜到这个年纪的大妈们大多爱做媒人,已经想好要面对什么了。
似乎为了验证他的想法,李奶奶走到他身边挽起他的手臂。
“小原啊,你有没有什么交往对象啊,就是吧,我有个外表侄女,”李奶奶亲切的拉了拉他的手,语气自然地拉郎配对。
“啊”,他不好明着拒绝毕竟是邻居她也多有照顾自己便硬着头皮答应了。
去广场这一路李奶奶嘴就没停过,先是说了那侄女家庭情况又说侄女的要求然后说自己侄女怎样美之后在捧杀耿原的颜值,最后提出觉得耿原工作不行要他赶紧换工作。
这一路耿原后背汗湿了,只嗯嗯啊啊以作回答。
“啧你这孩子性子好,就是吧”李奶奶适时停下轻摇摇扇卖弄玄虚玄虚,见耿原不搭理她,就接着说,“就是差点意思,”
一般说到这里都需要些好处才会接着往下说,但看着耿原完全没这份心,嘴里的话索然无味了起来,她埋怨的瞪了他一眼。
“啊哈哈”,察觉出她话里话外是什么意思的耿原选择装聋作哑打吗哈哈走路。
到广场,许多跳舞的老人她也不好把话挑明,住这处的人大多不差钱,他们都默认不提关于钱相关的东西,认为这是非常没脸没皮十分掉价。
他们刚进去就有人来向她打招呼“哟这不是李春芬吗?”
‘是啊这不是江熊丽吗?“
江熊丽上次跳舞大赛赢了她,之后她亲侄子娶了一个二婚的女人回来,结果大婚当天这个江熊丽跑过来大闹才知道那女人是她儿子前妻,还是婚内出轨,这让她很没面子。
主要是这事经这江熊丽在广场舞队一传播,现在都没几个人愿意和她一起跳了。
现在出现在她面前被她视为挑衅。
耿原看出她们间的火药味,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看到李奶奶眼中的愤怒,知道这大妈不简单。可他就是不想今天安静的呆在家里,又不想和太过熟悉的朋友在一起,但这并不代表他想卷入这场纷争之中。
但大妈们不想放过他。
“你是不是不服?”江熊丽眯眯眼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又瞪着李春芬说道。
“切,谁知道你赢得的冠军正不正经”,李春芬也不示弱的回瞪她。
“有种在比比”。
要热闹看周围的人们一下子聚了上来起哄。
“和她比比”的喝声此起彼伏。
耿原想趁乱溜走,但她们这场战争还是殃及到他。
“就你那小伙子”,江熊丽提溜这耿原的衣领,“你不是说我的北区广场舞冠军不正当吗?”
她说着又面向围过来各位看热闹的人,她当然知道这些人背地里怎么议论她江熊丽地。
这只不过是给他们一个忠告,她江熊丽可不是好惹的。
双手指着耿原大喊来以此立威“那今天就让他做裁判,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冠军,哼!”
李春芬心里很满意尽管听不得江熊丽那不可一世的嘴脸,但一想到耿原肯定知道谁跟他关系好时只觉好笑,只等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