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的政治家在与敌人对话时,总有一个地理的幽灵站在他们身后。”
——哈尔福德·麦金德《民主的理想与现实》(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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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木·草原的铁骑
9-16世纪
第聂伯河畔
简陋制造的积木散落一地,湿润的土地旁是美丽的第聂伯河。
嗯,松木[ 这里指代的内容为:诺夫哥罗德(棕木)、莫斯科(白木)、基辅(金漆)等]——
白木……
啊,还有金漆的
接下来
用松脂把它们黏结起来
这一次一定……
伊万坐在地上,他试着将这些散乱的积木堆成城邦,或者说——建筑。
也许这是件简单事,也许很难。
对伊万来说,需要十足的耐心,至少不能因为失败导致的受挫心理而暴露在大众眼中。
稚童的外形,穿着简陋破旧的衣服,被称为野蛮落后的国家意识体——伊万此时正吹着湖畔的风,那些植物被湖水冲刷着,顶尖随风摇摆。
[啊,好像要成功了。]伊万屏住呼吸,他颤抖着将最后一块三角形的积木放在顶端。
【好耶!】伊万小声惊呼,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积木搭成的小城邦在细微的风中颤抖着,周围散放着还没用上的积木,以及损坏缺角的残次品。
【要做的话还是能做到的吧。】伊万很高兴,他的心脏跳动得飞快,呼吸急促,红晕出现在他的脸庞。
也许就是此时此刻,必将完整地,归属于一人。补完意识体,依靠什么?
就像人性常被称为是从社会进步中演变而来,意识体这种特殊的存在于个别显性的特征,如外貌、性格等会随其国家内外部的各方面变化而变化。当然,这种变化是单方面的,就实验和以往案例看,有意破坏意识体并不会反向影响国家。
一些理论,并无法将其完全套用在现实,尤其是带有奇幻色彩的意识体身上。拥有者自然无法和非拥有者相提并论,意识体之间的关系与一个国家与另一个国家的关系,更近似于月亮对于地球与太阳对于地球的关系。
当然与其纠结于抽象的理论,不如进行一些有建设性的讨论。
例如:松脂粘不住木块。[ 暗喻东斯拉夫人的分裂基因(仅为艺术表达,无任何政治倾向,同人创作含魔改成分请结合正确史实)。]
尽管这受很多因素影响,例如材料表面处理、松脂的状态,压力等,但由于松脂的黏性特点和局限性,往往会得出一个结论:松脂能临时粘住木块,但强度低、易失效。
更何况“这些木材”并不合适,或者说排斥彼此。
所以要说松脂粘不住木块也算是合理的,虽然是带有局限性的,凡事都有例外。有时候,如果在一个风平浪静且没有潜在威胁的状态下,哪怕出现糟糕的情况,松脂也能粘住木块。
当然这个所谓的状态是很难维持的,至少对伊万来说如此,未来难以预知。
一切发生得很快,一阵马蹄声,飞扬的衣摆和无数落下的箭。那些带着草原的气味的人掠过,只留下土地上的马蹄印。
显然积木被摧毁了,仅仅是轻飘飘被带起的风就毁掉了它们,和以往差不多。
伊万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只是下意识蹲下身,匍匐着护住脑袋,直到伤痕累累的躯体不再发抖,他才站起身,深深喘了口气。
站在被摧毁的积木前,伊万攥着衣服,他流着泪,庆幸自己还活着。
至少我还活着。
伊万摸着被踩碎的木块,他继续试着去整理它们,在冬天到来前还有尝试的机会。
【……陆地越大,越容易被踩住。】
伊万很清楚这一点。
“陆地是祝福还是诅咒?”
陆权国家和边缘地带的国家自然有竞争关系,在JG主义的国家里,那些邪恶的,通过掠夺弱者来填补被强国夺走的部分的国家理念中,nc的影子正悄无声息在未来的某个时间里将世界战争的阴霾笼罩过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