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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动母焰

星条旗与青花瓷

深夜的上海外滩,哥特式尖顶刺破夜空。白瓷背着鹰眼冲进老洋房时,风正卷着枯叶在台阶上打转。她喘着粗气,把鹰眼轻轻放在门边。他脸色苍白,伤口还在渗血。

铁门锈迹斑斑,锁芯却意外完好。白瓷掏出铜钥匙,听见身后传来微弱的声音:"你小时候特别喜欢这座房子。"她没回头,钥匙转动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地下室石阶上布满青苔,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樟脑味。白瓷扶着墙壁往下走,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保险柜半开着,文件散落一地。墙上挂着林雨寒年轻时的照片,眼神比记忆中温和许多。

"别动。"白瓷蹲下身,开始给鹰眼包扎。他的衣领内侧缝着张婴儿照片——正是自己小时候的模样。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档案箱里母亲的笔记本字迹工整,夹着张褪色的戏票。日期是她的生日那天。泛黄纸页上写着:"我的小瓷,当你看到这些,说明妈妈已经无法守护你了。"

"那天在纽约地铁,我本来该抓住你。"鹰眼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但我看见了你的代码。"

记忆闪回长安雨夜,鹰眼把铃铛塞进她手心。"这是护身符,要保护你。"画面切换到纽约地铁站,他故意放走她的瞬间。那些画面突然变得模糊不清。

"所以这些年,"白瓷猛地转身,匕首抵住他咽喉,"你一直在演戏?"

鹰眼任由匕首压住喉结,汗水顺着脖子滑进衣领。"从你第一次回头,我就不再是执行者。"

墙角的老式座钟突然敲响,惊起灰尘。指针停在3:07分不动。白瓷后退撞到书架,《牡丹亭》掉落时,一张泛黄的B超照片飘出来。照片背面写着:"双生子,一留一弃,愿他们能重逢。"

两人对视,鹰眼伸手想触碰却被躲开。铃铛无风自动,在幽暗中发出细微的响声。

墙面机关启动的异响打破对峙。暗门滑开,走出个戴青铜铃铛的老者。灰白长衫,银发整齐向后梳,左眼戴着单片眼镜,右手拄着龙头杖。他手里捧着个木匣。

"这是残卷。"老者把木匣递过来,火漆封印完整,"你母亲亲笔写的:唯有双生火焰融合,方能照亮真相。"

白瓷接过,指尖触到火漆的温度。展开纸页时,一段话跳入眼帘:"意识融合实验记录:2007年3月15日,苏家双生女成功完成记忆移植。"

踉跄后退两步,她几乎站不稳。"我们不是双生子...是双生女?"

鹰眼突然抓住她手腕:"让我来试,如果这是唯一办法。"

窗外传来警笛声,老式吊灯闪烁三次后熄灭。黑暗中,白瓷迟疑着伸出手指触碰鹰眼额头。铃铛开始共鸣,墙面浮现流动的代码。

光影变幻间,记忆画面逐渐清晰。产房里两个婴儿啼哭,护士将铃铛分别系在她们颈间。穿旗袍的女人被推进手术室前,手里攥着半块玉佩。

"记住,"画外音传来林雨寒的声音,"你是青瓷最完美的作品。"\

"我的小瓷..."另一个女声响起,带着哽咽,"一定要活下去。"

意识回归现实时,老者已不见踪影。通讯器红光闪烁,电流声传出:"母焰已启动,通知华盛顿。"

鹰眼咳出血:"他们来了。"

白瓷低头看着掌心的铃铛,上面浮现出新的文字:"记忆重启已完成。"窗外探照灯亮起,洋房开始震动。她伸手拉起鹰眼,两人奔向密道深处。

最后一缕月光透过彩绘玻璃,映在空荡的地下室。通讯器红光持续闪烁,像极了某个即将引爆的定时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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