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贴（刘耀文）

便利店后的长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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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的卷帘门拉下一半时，姜盈被刘耀文拽着胳膊塞进后巷。夜风卷着食物残渣的气味扑过来，她刚要皱眉，后背就撞上了冰凉的砖墙——他用手掌垫在她身后，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像块发烫的烙铁。

刘耀文跑什么？

他俯身，呼吸扫过她的鼻尖，带着刚买的关东煮味。

刘耀文怕我吃了你？

姜盈挣了挣手腕，没挣开。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攥着她时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没法脱身。

姜盈刘耀文，你手汗沾我袖子上了

他低笑一声，非但没松，反而更紧地圈住她的腰往怀里带。隔着两层薄薄的T恤，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还有腰腹处紧实的肌肉线条。

刘耀文沾就沾了

他故意用下巴蹭她的发顶，碎发扫过她的额头。

刘耀文洗不掉就剪掉，我赔你新的

姜盈无赖

她偏头躲开，却被他捏住下巴转回来。路灯从巷口斜照进来，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瞳孔里晃着点痞气的笑。

刘耀文嗯

他承认得坦荡，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线，带着点粗糙的触感。

刘耀文对你无赖怎么了？

后巷的垃圾桶发出滚动声，姜盈吓了跳，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他顺势收紧手臂，把她完全圈在怀里，声音低了些。

刘耀文怕黑？

姜盈谁怕了

她嘴硬，却没推开他。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是洗干净的白T恤混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不是刻意营造的香气，是带着体温的、让人莫名安心的气息。

他忽然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刘耀文那你抖什么？

他的视线落在她微微发颤的睫毛上。

刘耀文是冷，还是……

话没说完，姜盈忽然踮脚，飞快地在他唇角啄了下。像只偷腥的猫，做完坏事就想缩回去，却被他扣住后颈按回来。这次的吻来得又急又猛，带着点被取悦的纵容，还有不容拒绝的侵略性。他的唇齿间有萝卜和海带的味道，混杂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的唾液气息，蛮横地钻进她的感官里。

直到姜盈喘不过气来拍他的背，他才松开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刘耀文姜盈

他声音有点哑。

刘耀文你刚才那个，算勾引吗？

姜盈算你个头

她脸红得发烫，推他的胸口。

姜盈放开我，热死了

他却耍赖似的往她身上靠得更紧，几乎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刘耀文不放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毛茸茸的头发蹭得她发痒。

刘耀文就想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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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院的黑暗角落

周五晚上的电影院挤满了人，姜盈被刘耀文拽着钻进最后一排的角落时，还在喘气。

姜盈干嘛非买这个场次，挤死了

刘耀文这个场次人多，方便做坏事

他说得直白，胳膊已经横过来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勾着她的头发。

开场灯暗下来，巨大的银幕亮起时，姜盈才发现他买的是恐怖片。尖叫音效猛地炸响，她条件反射地往旁边躲，直接撞进他怀里。

他低笑，顺势把她搂得更紧。

刘耀文早说过你会怕

姜盈我才不怕

她梗着脖子，却把脸埋在他肩窝不敢抬头。他的肩膀很宽，隔着衬衫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温，还有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的弧度。

黑暗里，他的手指开始不老实。先是轻轻碰她的耳垂，见她没躲，又往下滑，掠过她的脖颈，停在锁骨处轻轻摩挲。触感很轻，像羽毛扫过，却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姜盈别闹

她按住他的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

刘耀文不闹

他嘴上答应，手指却钻进她的指缝，跟她十指相扣。他的手心很烫，汗湿的指尖紧紧缠着她的，像是在确认什么。

银幕上的血腥镜头闪过，姜盈又瑟缩了一下。他忽然侧过头，在她耳边低语。

刘耀文闭眼

她听话地闭上眼，下一秒就被他吻住。这次的吻很轻，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却比刚才在巷子里的吻更让人腿软。他的唇瓣碾过她的，呼吸里带着爆米花的甜，混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在密闭的黑暗空间里发酵成让人晕眩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他松开她，鼻尖蹭着她的脸颊。

刘耀文还怕吗？

姜盈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把脸埋得更深。他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肩膀传到她身上，带着让人安心的频率。他就那样抱着她，一只手跟她握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小孩。

散场灯亮起时，姜盈才发现自己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他的衬衫被她蹭得皱了，领口沾着点她的口红印。

姜盈完了，被人看见了

她慌忙坐直，想整理衣服，却被他按住。

刘耀文看见就看见

他满不在乎地扯了扯自己的衬衫。

刘耀文怕他们说你是我女朋友？

姜盈谁是你女朋友了

她瞪他，脸颊却更烫了。

他没反驳，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往出走。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却让她舍不得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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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的屋檐下

周六的雨下得又急又猛，姜盈站在教学楼的屋檐下，看着被雨水模糊的操场，有点发愁。

刘耀文没带伞？

刘耀文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带着点湿漉漉的水汽。

她回头，看见他背着双肩包，校服外套搭在肩上，头发湿了大半，额前的碎发滴着水，顺着下颌线滑进领口。

姜盈嗯

刘耀文跟我走

他很自然地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带着他身上的温度和味道。

刘耀文我送你

姜盈不用，我等雨停……

刘耀文不等

他打断她，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雨里带。

刘耀文跑快点就没事

雨很大，砸在身上生疼。他把她护在里侧，大半的伞都往她这边倾，自己的半边肩膀很快就湿透了。跑到半路，他忽然停下来，把伞往她手里一塞，然后弯腰。

刘耀文上来

姜盈啊？

刘耀文我背你

他语气不容置疑。

刘耀文再走下去，两个人都得感冒

姜盈犹豫了一下，还是趴在了他的背上。他的后背很宽，肌肉线条紧实，隔着湿透的衬衫也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温。他的手托着她的腿弯，力道很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感。

刘耀文抓紧了

他说了句，背着她往宿舍跑。

雨砸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却盖不住他的呼吸声。他的呼吸有点急，带着点运动后的喘息，温热的气息透过湿透的衬衫传到她的胸口，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忍不住把脸贴在他的后颈，湿漉漉的头发蹭着他的皮肤。他的颈侧有颗小小的痣，皮肤很烫，带着雨水和汗水的味道，还有他身上特有的、干净的少年气息。

他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哑。

刘耀文痒

姜盈没理他，反而蹭得更欢了。他低笑一声，脚步却没停，只是托着她腿弯的手更紧了些。

到了女生宿舍楼下，他把她放下来。两人都湿透了，头发滴着水，样子有点狼狈。

刘耀文上去吧，赶紧换衣服

他说着，伸手帮她把脸上的雨水擦掉。

指尖的触感很糙，却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姜盈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睫毛，忽然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捋到后面。

姜盈你也赶紧回去换衣服，别感冒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刘耀文知道了，小麻烦鬼

他转身要走，却被姜盈拉住。

姜盈刘耀文

她看着他的眼睛，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

姜盈为什么总跟我贴这么近？

他愣了愣，然后走近一步，几乎把她圈在怀里。屋檐下的空间很小，他身上的湿冷气息裹着温热的体温，扑面而来。

刘耀文不知道

他说得很坦诚，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刘耀文就是想跟你贴贴，想抱你，想亲你……控制不住

没有花哨的修辞，没有动听的情话，只有最直白的、带着生理性冲动的坦白。像夏日午后的雷阵雨，来得迅猛又热烈，不带一点拐弯抹角。

姜盈的心跳得飞快，却忽然笑了。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转身跑进了宿舍楼。

姜盈那你就控制不住吧！

她的声音带着笑，消失在楼道里。

刘耀文站在原地，摸着自己被吻过的唇，愣了几秒，然后低低地笑了起来。雨还在下，他却觉得浑身都烫得吓人，连带着心里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胀胀的。

他转身往男生宿舍走，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雨砸在他身上，却一点都不觉得冷。他想，原来生理性的喜欢是这种感觉——就是想时时刻刻跟她贴在一起，想感受她的体温，想闻她身上的味道，想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怎么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