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衍在说的时候一旁的燕迟还不忘将身旁人拉到一边一起坐下
燕迟“九娘子,既已见到知府大人不如有话直说”
温衍“阿凝”
岳凝刚打算替秦莞说,就被温衍给叫住,只好到一边去了
秦莞“大人可找到死者的头颅”
霍怀信“尚未找到”
秦莞“那可勘察过喜轿?”
霍怀信“本官派人里里外外搜查了三遍”
霍怀信“把喜轿拆成了木条也没有找到头颅的踪迹”
秦莞“霍大人,可否准许民女看看仵作的验状”
霍怀信“验状是官府公文,不是谁想看就能看的”
温衍轻咳了一声,燕迟马上就理解了身边人的意思
燕迟“无妨,给她看看”
霍怀信“是”
一听到燕迟这么说,霍知府只好拿出验状递给秦莞
秦莞“这验状上,为何没有检验尸身的记录”
秦莞“既未找到头颅,为何确认死者就是新妇宋柔”
此话一出,就连坐在一旁的岳凝都质疑起了秦莞
岳凝“哈?新妇不是宋柔还会是谁啊”
秦莞“也许是宋国公不想嫁女送来的替嫁女”
秦莞“也许是凶手为了扰人耳目送来的无头女尸”
秦莞“眼下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死者就是宋国公府唯一的嫡女宋柔”
霍怀信“送嫁的魏副尉已确认了”
秦莞“那魏副尉又是如何确定”
霍怀信“啊?这怎么会有差”
秦莞此话一出,霍知府一下就被问懵了,这死者不是宋柔还能是谁啊
秦莞“在抓到行凶人之前任何与死者有关的送嫁人都有嫌疑”
秦莞“其供述皆不可信”
秦莞“未确认死者身份,请霍大人尽早检验尸身”
霍怀信“常人不愿伤损尸身,何况死者身份尊贵”
霍怀信“岂容仵作那等贱役亵渎”
秦莞“仵作虽属贱役”
秦莞“但勘验却是死生出入之权舆,直枉屈伸之机括”
秦莞“大人如此草率断案,就不怕狱情有偏枉生冤案吗”
温衍听了秦莞的这一番话后便向秦莞投去了赞赏的眼神
一旁默默看着温衍的燕迟注意到后撇了撇嘴,有些吃味,便拿起温衍的手放在自己怀里
温衍感觉到后便回过头,然后就看到了一双狗狗眼可怜巴巴的盯着自己
小狗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想让老婆多关心关心自己罢了
温衍“阿迟”
燕迟一听温衍这么叫自己赶紧坐好,谁让冉冉这么叫他呢,一旁岳凝的看到后撇了撇嘴,真是个恋爱脑
霍知府被秦莞说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就连说话都磕巴了
霍怀信“这,你你你,你简直是信口雌黄”
霍怀信“殿下,下官为官多年可从来没判过冤案呢”
燕迟“霍知府多虑了”
燕迟“九娘子并非此意”
燕迟看在温衍与秦莞关系似乎不错的份上便打算帮秦莞一下,却被秦莞给打断了
秦莞“民女确有此意”
秦莞“殿下不必为我遮掩”
温衍和岳凝两姐妹听到后都不忍不住笑了出来,燕迟见状便看了眼岳凝,岳凝赶紧变得严肃起来
真是的,就管她,明明阿衍也笑了,简直就是妻管严
霍怀信“刑狱之事,岂容规格女子妄言”
霍怀信“九娘子,请自重啊”
秦莞“刑律先贤曾有云,狱情之失,多起于发端之差”
秦莞“沈毅大人,曾在大理寺校整洗冤录中引用诸多实录”
秦莞“验证了勘验之重”
秦莞“如今尚未确认死者身份,大人就要草草推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