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可以前往世界各地收集徒弟来壮大宗门】
【叮咚~检测到宿主宗门无弟子,首次发布系统任务:收集一名兽耳娘弟子。
成功奖励:升到筑基中期、五枚下品灵石。
失败惩罚:无
时间:一个月】
墨城眉头微皱,这任务有些突然,但也可以接受。
毕竟墨城是穿越过来的man。这点接受能力还是可以的。
思索一番后,面对宗门的苦景,决定下山碰碰运气。
一是因为资源匮乏,要寻找一些资源
二是因为说不定能遇到合适的兽耳娘。
10分钟后,墨城来到了山下的雾迷森林。
“......”
灰白的雾气在林间流淌,扭曲的树影里不时传来窸窣的怪响。
“555~没想到穿越了还要来干活...\(`Δ’)/”
此时墨城正卖力的采着一株灵药。
“虽然穿越过来的这具身体有着筑基的修为,但也耐不住高强度的运动呀...”
再加上脚上的火毒还未完全消除。身上早已被汗水浸湿。
一只手卖力的拔着灵草,另一只手抹着额头上的汗珠。
恍然间,听到森林深处一阵凄厉的兽吼和兵刃交击声。
“嗯?这地方还能有人打架?”墨城立刻警觉起来。修真界弱肉强食,贸然卷入他人恩怨纯属找死。他本能地想躲远点,但想到任务提示是“兽耳娘”,那惨叫又像是女的……
“......”
算了,就偷偷看一眼。情况不对,立马跑路。 墨城收敛气息,施展凌空微步悄无声息地摸向声音来源。
拨开一处茂密的灌木,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
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被三只铁爪妖狼围攻,狼狈不堪。果然是只猫耳少女! 束发松散,身上好几处爪伤,血染红了青色的劲装。最扎眼的是她的眼神,亮得像水,却透着股死倔的绝望和不甘,明显是强弩之末了。可那瘦小的身体里还在死扛,每一次格挡都拼了老命。
【姓名:刻雅
境界:炼气中期(2639/3000)
当前状态:重伤(失血、脱力、内息紊乱)
状况:含冤被逐(心防极重)
忠诚:无(0/100)
建议:……(若系统想提供信息)……】
侦测之眼的信息印证了他的猜测,“含冤被逐”那几个字格外刺眼。前世的墨城,最烦的就是被冤枉。
“一只炼气中期的兽耳娘…任务目标有了。可她这惨样……”墨城心里直打鼓:
* 完成任务的机会就在眼前。
* 但救她等于暴露自己,后面麻烦一堆。她要是救不活,或者醒了反咬一口怎么办?
* 宗门穷得叮当响,再加个重伤员…
* 不救?看着她被撕碎?那眼神……像极了前世躺在病床上等死的自己,也盼着谁拉一把吧。
就在墨城纠结的几秒钟,刻雅手里的短剑“当啷”一声被一头妖狼拍飞了!另一头妖狼嚎叫着从侧面扑向她的脖子,爪子带着腥风!
“靠!” 本能压倒了算计。墨城眼神一厉,来不及细想,并指如剑,低喝:“去!”三道凝练的青色剑气“嗖”地射出!
“噗!噗!”剑气精准地爆了扑向刻雅和另一只正要补刀的妖狼脑袋。剩下一只吓得“嗷呜”一声,夹着尾巴瞬间窜进林子没影了。
危险解除,现场一片死寂,只剩下刻雅粗重的喘息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她原本绝望闭上的眼睛猛地睁开,惊魂未定地扫了一圈,看到树丛阴影里走出来的墨城时,身体瞬间绷得像拉满的弓!她忍着剧痛,踉跄扑向被打飞的短剑,死死攥在手里横在身前,充满戒备地死盯着墨城。那眼神里没有感激,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怀疑和警惕,仿佛墨城比妖狼更危险。 “被冤枉赶出来”的经历让她对陌生人充满了不信任。
“你谁?!”她的声音嘶哑,因为脱力和伤疼微微发抖,但握剑的手稳得吓人,“为什么出手?想干嘛?”她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目光刀子似的刮过墨城,想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身上找出意图。
墨城看着她那炸毛样和惨白的小脸,心里叹气。他把双手慢慢抬到腰侧,示意没武器也没恶意,尽量用平常语气说:“我叫墨城,就一路过采药的。听见这边动静挺大,过来瞅瞅。”他顿了顿,指了指散落的药篓,“看你快撑不住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就出手了。”
他目光坦然地迎着刻雅审视的眼神:“目的?救个快被妖兽咬死的人,需要啥特殊目的?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同为倒霉修士,不想看着同类就这么挂了呗。”他没提宗门,现在提这个太像别有用心了。
刻雅紧盯着墨城的眼睛,似乎在判断他话的真假。几秒后,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了一丝丝,但剑尖还是对着墨城的方向。她艰难地喘着气,冷汗直冒,肩膀的伤还在渗血。“咳…咳…路过的?呵…”她扯出一个虚弱又带点嘲讽的笑,“少见你这么‘热心肠’的。”语气里的试探和警惕一点没少。
墨城对她的态度没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正常。他没靠近,站在原地,语气更诚恳了点:“你这伤不轻,这儿血腥味太重,容易招来更狠的玩意儿。我懂点急救,身上也带了止血的药。你要信得过,先处理下伤口?”他从怀里(实际是储物袋)掏出个玉瓶,里面是几颗品质还行的回春丹,“这药能止血定神。你要怕有毒,我当场吃一颗给你看?”
墨城说着,真倒出一颗丹药,在刻雅警惕的注视下,自己嚼了咽下去。这举动够坦荡,无疑增加了点可信度。
刻雅沉默了,眼神在药瓶、墨城那张还算顺眼的脸和自己不断流血的伤口之间来回转。剧烈的痛和失血的眩晕一阵阵冲上来,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眼前这人实力明显碾压她(能秒杀妖狼),要真想害她,根本不用下毒,直接动手就行。他现在表现出的这点善意,看着倒像是真的。最重要的是,她真的快不行了。
“……”又过了几秒,刻雅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点,手里的短剑慢慢垂下,深吸一口气,声音依旧冷,但少了几分扎人的刺:“谢了…前辈。”她没拒绝药,伸出了没受伤的手,“我叫刻雅。”这算是暂时接受了墨城的善意,报了名字。
墨城用一道柔和的灵力把玉瓶推过去,没直接递,保持了距离。“墨城。”他也报了名字。
刻雅接过药瓶,倒出一颗闻了闻,又仔细看了看墨城脸色(确认他吃药后没事),才小心把丹药吞下去。药一下肚,一股温和的气流散开,暂时压住了翻腾的气血,肩膀的刺痛也轻了点。她紧绷的神情终于缓和不少,看墨城的眼神依旧复杂,但那股“要拼命”的劲儿淡了。
“多谢墨前辈救命赠药。”她深深看了墨城一眼,“这人情我记下了。我得找个地方疗伤,不耽误你采药了。”刻雅勉强撑着站起来,捡回剑,准备走人。她不想欠太大情,也不想跟这个陌生人牵扯太多。就算对方看着没恶意,她也本能地想躲回自己觉得安全的地方。
墨城看着她摇摇晃晃的样子,知道她这状态一个人走就是找死。他吸了口气,知道得抛出点实际的东西了,但措辞还得小心。
“刻雅姑娘,等等。”墨城叫住她,语速放慢,显得认真点,“我看你底子挺扎实,像是受过正经训练的。刚才那几下,绝境里也没乱套,够硬气。现在你伤这么重,加上…之前是不是遇到啥事儿了?”他点到即止,没直接戳“被赶出来”。
刻雅脚步顿住,没回头,但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墨城继续诚恳地说:“我在这附近山里搭了个窝,地方不大,胜在清净安全,还有点防护。山里还有口灵泉,对疗伤挺管用。你要信得过,可以先去我那儿落脚养伤,保证不打扰你。而且……”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你这天赋,就这么埋没了,挺可惜的。等你伤好了,我或许能指点你几手。”
他没直接说“宗门”、“收徒”,重点在提供一个安全的疗伤地和“可能学到点东西”的机会。同时隐晦地表达了点同情和对她能力的认可。这样目的性弱(更像临时帮忙和惜才),也给了刻雅“伤好随时能走”的选择权。
刻雅慢慢转过身,猫耳朵动了动,看向墨城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警惕,而是深深的掂量。这人救了她,给药,没趁人之危,现在又提供安全屋和可能的修炼帮助……他图啥?自己现在除了这条命,屁都没有。
“就指点几手?”刻雅声音很轻,带着疲惫,也带着点试探。
墨城坦然点头:“当然。到时候你要是觉得我这人不行,或者嫌我这破地方太冷清,伤好了随时可以走。我绝不拦着。”他首先得保证刻雅能安心养伤,这是建立信任的基础。
沉默在林子里蔓延。刻雅看着墨城那张还算顺眼的脸,感受着药力带来的暖意和身体深处撕裂般的痛。远处山林又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嚎叫。孤身一人,重伤,随时可能再遇险……还有那无处可去的茫然……
终于,刻雅眼底那股死倔的光弱了下去,换成了一丝认命的疲惫和抓住救命稻草的本能。她再次抬眼看向墨城,声音虽轻但带着点认命的决断:“……行吧,麻烦墨前辈了。”这一次,她行的不是防备的剑礼,而是一个带着点恭敬意思的抱拳。这是对一个提供庇护的长者和可能教点东西的人的礼节。拜师?还早着呢。现在,只是接受一份临时的救助和观察。
墨城心里松了口气,总算迈出了艰难的第一步。语气也轻松了点:“好。那你跟着我,慢点走。这地方不能久待。”他没去扶她,就在前面几步远带路,脚步放得很慢,让受伤的刻雅能勉强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往山上走。刻雅跟在后面,每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但她咬紧牙关,同时不停地用眼角余光扫着前面那个陌生的背影,心里全是乱麻——对未来的迷茫和对身边这个人复杂的好奇与一丝微弱的期盼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