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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金惠仁现在一定急得要命!
姜娜妍讨好的冲着你和白济娜一笑。

那我先告辞了,

多谢智雅学姐为我引荐了白学姐,今天见到你们真的超开心…

真的是我的荣幸!
我们也很开心认识娜妍这么好的孩子。


嗯,下次再见吧。

好!
说完,姜娜妍开开心心的拿着包包起身离开。

喂,白济娜。
你和济娜倒是没想到在这会碰到徐道言,不过想来也是,金惠仁的事现在应该在学校是都传开了。

你昨天在派对上对金惠仁做了什么?!
济娜冷笑一声,

居然跑来追问这件事,

看来你和那个特招生疯子交往的传闻是真的。

我对你的眼光太失望了。

现在这是重点吗?

就算她不是我女朋友,我也打算叫你停止那幼稚的霸凌行为!

因为我们的关系…

差点闹出了人命,不是吗?
白济娜嗤笑一声。

你现在说的是金海仁吧,看来你是真的喜欢她。

我也打算告诉你,

我不知道你是对穷光蛋还是对姓金的情有独钟…

喂…

西八,

作为十八年的好友,我给你一句忠告。

徐道言,你想谈情说爱,还是等下辈子吧。

不过如果你像她们一样生在穷人家,不知道她们还会不会陪你谈情说爱。

真是的,
济娜这时正好又想到了些什么,嘲讽道。

自以为和穷女人交往才是世纪真爱,男人们真是烂透了!
白济娜这嘴也太能怼了吧

你根本不了解海仁,不准乱说。

呀,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这样下去…小心落得我妈的下场!

那些女人只是在利用你,把你当作晋升上流的工具,

虽然那些不自量力的丫头会自己跌落谷底…

都叫你别说了!
徐道言像是被刺激到了,而后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古怪,徐道言又有些不忍心,轻声道。

拜托…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旁观的崔智雅放下了手中的银匙。瓷器与骨瓷杯碟发出清脆却冰冷的碰撞声,不大,却异常清晰地打断了两人激烈的对峙。
智雅缓缓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徐道言脸上,那眼神不再是平时的温柔,而是一种带着审视、失望和洞悉一切的冰冷。
道言啊…

她的声音依旧柔和,却像裹着冰霜的丝绸,
济娜的话,或许刺耳…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济娜,带着一丝无声的安抚和支持,再转回徐道言时,只剩下锐利,
但她说错了吗?你口口声声的‘不了解’,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滤镜。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仿佛在重复一个早已说过的道理,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以为你至少明白,这个圈子的规则,容不下…天真的幻想。

徐道言难以置信地看着智雅,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智雅?连你也…?
智雅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继续用那种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说道。
不了解金海仁心思的,从来都是你,道言。

钻石俱乐部里知道她想法的,大概不止一两个。

济娜在智雅说完后,像是得到了最强有力的背书,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她冷冷地看了徐道言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

听到了?连智雅都看得比你清楚!
她不再看徐道言,径直拿起自己的手包,对智雅说,

智雅,走了。跟看不清现实的人浪费口舌,只会沾上一身穷酸气。

恶心。
说完,白济娜头也不回,踩着高跟鞋,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意,快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徐道言僵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
他看着智雅,眼中充满了被至亲好友同时背刺的痛楚和茫然。
智雅优雅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她看着失魂落魄的徐道言,眼神复杂,有失望,有一丝残留的旧日情谊,但更多的是冰冷的清醒。
她轻叹一声,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道言,别再…从垃圾堆里捡珍珠了。有些东西,沾上了,就再也洗不干净。

好自为之。

她不再停留,姿态依旧完美无瑕,如同高岭之花,从容地绕过僵立的徐道言,追着济娜离开的方向走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休息区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徐道言摇摇欲坠的世界边缘。
留下徐道言一个人,站在奢华的阳光里,却感觉置身冰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