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源走后左奇函的理智才回笼
左奇函暗骂了一声,没办法谁让杨博文的诱惑太大了,去就去呗,大不了白跑一趟
三点水的yuan:“帮你安排了明天上午十点的,我去你家接你,收拾收拾自己”
左奇函看到后没说什么算默认了,从床头柜前拿了两粒安眠药,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次失眠了,现在左奇函只想快点把日子过完
上午十点钟
左奇函穿了一身黑带了一个帽子和口罩就出门了,他一眼看到张桂源显眼的黄色跑车,“这么亮的颜色,好烦”左奇函心里的评价

我说你,看到了能不能回个消息,哪天你死了都没人知道
左奇函坐在副驾上,难得没怼张桂源,昨天不知道怎么了吃了安眠药也没有,还是失眠到四点多才睡
张桂源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车子很快就行驶到了目的地,张桂源看着左奇函恨不得呼他一巴掌,左奇函也感受到了张桂源的目光,缓缓起身

您好这边有预约吗

有的,十点多,陈浚铭诊室的

好的这边可以进去了,左拐最里面那间
两个大长腿快步走到诊室门口,出于礼貌敲了敲门

进
一打开门,寒气逼人,让张桂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不是你空调开这么冷

反正又不是我交电费,这位?你那个朋友?

对的
陈浚铭点了点头,示意左奇函坐下,然后拜了拜手

你先出去吧我跟他聊
张桂源走后,陈浚铭露出标志性的二十颗牙的微笑

左奇函是吧?听张桂源描述你的症状很复杂?具体都有什么说说

额刚开始的时候只是能跟过世的人对话,后面过了三年多吧,我能看见过世者,还幻想出来了一个朋友,在我眼里他们跟活人没什么区别
左奇函说的有些哽咽,似乎不愿意承认这些

然后最近还有些失眠什么的

过世者?是你身边的人吗还是全能看到?

是我的母亲

他们两个一般什么时候出现的

就是在一些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吧

所以你清楚的知道他们都是假的对吗?
左奇函很艰难的点了点头

你不愿意承认?
陈浚铭一眼就看出来了,在本子上花花的写着什么
房间内只有空调在呜呜吹风和陈浚铭写字的声音

上一次出现是在什么时候

昨天

也就是说你知道是假的但是你还是愿意让他们出现吗?

他们出现的时候我分不清但是事后回想起来,我是知道的
陈浚铭没说什么安静了一会

你小时候有没有什么创伤

你没必要向我隐瞒什么的

我小时候看见过我母亲上吊后死了的尸体,挂在那里
左奇函的声音很平淡,似乎只是一件小事,陈浚铭愣了一下继续问到

这些症状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母亲死的那一晚,我梦见她了,第二天早上我还看见她帮我整理房间,从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得了精神病

这么早那为什么不治疗
左奇函沉默的没有接话

那你那个朋友呢?是凭空幻想的还是有原型?

有原型,其实我和他也算不上朋友吧

他现在还在吗?

不知道,毕业后我们就分开了,我不知道他的下落
(注:这里指的是杨博文)
一些治疗的解决方案过程,就省了因为我不是很懂
见左奇函出来,张桂源立马从椅子上起来

他没事了吧?

后续配合药物积极治疗应该是没问题的

谢谢你了昂,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可以呀,刚好我没患者了,我想吃捞捞锅的酸辣粉

要不要把你那个小助理叫上?

我问问他吧
陈浚铭转身去了另一间房间
是员工休息室一些小助理就经常在这休息

杨博文,我跟我朋友要一起去吃饭,你要不要一起?
陈浚铭没报多大希望,毕竟杨博文本来就不喜欢这种聚会类的活动

不了吧我报告还没写完

人多热闹嘛而且他请客

嗯好吧
杨博文不好推脱
杨博文跟着陈浚铭走到大厅,看见有两个高高的身影站在中间,像两个焦点让人移不开眼

久等了这是我的小助理

你们好我叫杨博文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左奇函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了一眼,跟记忆中的少年重叠,只不过多了几分成熟

你好啊我叫张桂源
左奇函只是愣愣的看着杨博文,杨博文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这人穿的一身黑,应该不太好相处吧”,因为帽子的遮挡让人看不清五官

喂看见别人傻了?
张桂源肘了一下左奇函,左奇函才回过神

不自我介绍一下?

不用,他认识我
陈浚铭并不知道,左奇函口中的朋友就是杨博文,杨博文听着熟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感觉很熟悉但是想不起来,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