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秦趋将他的妻子送入监狱几年后他才知道他一直误会了他的妻子,可为时已晚,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而这一切都要从十年前说起……
十年前秦趋“青梅竹马”的兄弟衡炔离婚回国,衡炔在上一段婚姻中遭到巨大冲击,至使他患上了严重的精神疾病,作为衡炔为数不多愿意理会且存活于世的人,秦趋在和他妻子修烃商量过后负责起了衡炔的事务。修烃很同情衡炔,有可能是因为他们都是没有父母吧,所以修烃经常给衡炔做美食。修烃是一个画家,于是他经常带着衡炔画画,奇迹般地衡炔画画时就会平静下来,在种种因素的干预下,衡炔的症状终于在两年后稳定下来,只需要按时吃药就可以控制了。而这两年下来修烃也与衡炔成了很好的朋友,在知道衡炔没有地方去了后就与秦趋商量后将衡炔接到了他们家里。三人每天的生活平凡温馨。如果一直这样,也是很美好的,但可能是上天看不下去这样的美好吧,好景不长……(直到秦趋将修烃送进监狱的第五年,他才攥着那封迟到的诊断报告,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把指节咬出了血。窗外的梧桐叶落了满地,像极了十年前那个午后,医院走廊里溅在白色地砖上的、刺目的红。而这一切的开端,要从衡炔离婚回国的那个秋天说起。
十年前,衡炔拖着行李箱站在秦趋家门口时,眼窝深陷,脸色苍白得像张纸。他在上一段婚姻里被磋磨得只剩半条命,精神彻底垮了,成了连基本交流都困难的模样。作为衡炔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也是他身边仅存的亲人,秦趋几乎没有犹豫,和修烃商量后,揽下了照顾他的责任。
修烃比秦趋更心软。或许是同病相怜——他们都是无父无母的人,尝过世间最刺骨的孤单,所以修烃对衡炔的遭遇,多了份旁人没有的怜惜。修烃是个画家,指尖能勾勒出世间最美的风景,也能揉碎了温柔,融进一碗碗热汤里。他总变着花样给衡炔做美食,香气飘满整个屋子时,衡炔紧绷的肩线,会难得地松上几分。
后来修烃发现,带着衡炔坐在画室里画画,能让他快速平静。于是画室里常常有三个人的身影:修烃握着画笔勾勒光影,衡炔在一旁临摹简单的线条,秦趋靠在门边,看着他的爱人,看着他的兄弟,觉得这样的平凡温馨,能抵过世间所有美好。
这份美好,在两年后衡炔病情稳定,搬来和他们同住时,达到了顶峰。可命运偏要撕碎这层温柔的面纱,在一个寻常的下午,猝不及防地,给了他们最沉重的一击。
那是秦趋永生难忘的一天。下午三点,手机突然响起,修烃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从未有过的慌张,像被狂风卷乱的琴弦:“秦趋,你快过来,衡炔从楼梯上摔下去了,我们在市一院。”
秦趋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他抓起外套就往医院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别出事,谁都别出事。赶到病房时,衡炔的手术刚结束,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依旧苍白,却万幸没有生命危险。修烃坐在床边,眼底布满红血丝,看见他来,哑着嗓子说:“你先看着他,我去打份饭。”
秦趋点点头,目送修烃疲惫的背影离开,心里的石头稍稍落地。可没几分钟,病床上的衡炔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猛地抓住秦趋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是他……不,不是……没有……就是他推的……”
秦趋心里一紧,忙拍着他的背安抚:“别急,慢慢说,谁推的?你是不是还没清醒?”
衡炔的眼神涣散又偏执,定定地看着前方,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画面,一字一顿,清晰得像淬了冰:“是修烃,他把我从楼梯上推下来的。”话音刚落,他又突然剧烈地摇头,眼眶发红:“不,不是……他不会……”
秦趋皱紧眉,下意识地否定。他太了解修烃了,那个看似冷酷,实则连一只受伤的小猫都会小心翼翼抱回家的人,怎么可能做出推人下楼的事?一定是衡炔刚醒,意识不清,产生了错觉。
他正想再开口安抚,病房门被推开,修烃端着饭盒走了进来。看到衡炔激动的模样,他立刻放下饭盒上前,伸手想去碰衡炔的额头,语气是藏不住的担忧:“衡炔,你怎么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衡炔却猛地躲开他的手,缩到病床角落,眼里满是恐惧。修烃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转头看向秦趋,眼底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最后只化作一个冰冷的瞪视,像是在怪他没看好衡炔。
秦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也没多想,只当是两人都情绪激动,产生了误会。可就在修烃转身去卫生间收拾衡炔的换洗衣物时,衡炔又拉着秦趋的手,眼神里的恐惧褪去,只剩偏执的笃定:“秦趋,真的是修烃推的我。他看我的眼神,很凶,我从来没见过他那样。”
这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了秦趋的心上。他知道修烃不是那样的人,可衡炔一遍遍的指控,加上方才修烃那个莫名的瞪视,让他心里第一次,冒出了一丝微弱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怀疑。
他想,或许是修烃照顾衡炔两年,心里积攒了疲惫,一时情绪失控?又或许,是衡炔的病情反复,产生了被害妄想?可无论哪种可能,他都没想过,这场看似偶然的意外,会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一步步割裂他和修烃之间的感情,最终将他们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修烃从卫生间出来时,看到的就是秦趋沉默的侧脸,和衡炔躲在角落,不敢看他的模样。空气里的尴尬和疏离,像一层厚厚的冰,将他包裹。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拿起桌上的饭盒,默默打开,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先吃饭吧,吃完了,我们回家。”
只是那时的他们都不知道,从衡炔说出那句“是修烃推的我”开始,他们就再也回不去那个满是烟火气和温柔的家了。)
秦趋视角:
我与修烃是在高中相识,他是老师口中的问题学生,是学校的“校霸”级别的风云人物。高二下学期我被安排与他同桌,我才发现他不是传言中的问题人物。他只是用冷酷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其实内心柔软,心地善良,他总全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在我看来像是那种在尝试新事物的小猫,很有趣、可爱。深入了解后才知,他父母离异,没有人愿意要他,所以用冷酷保护自己。渐渐的我们相爱了,虽然国内同性无法结婚,但为了给他安全感我们去国外领了证。婚后我们的生活一直很甜蜜,衡炔的到来也没有让我们有所隔阂,甚至修烃他还很怜惜衡炔,可从那一次开始一切都变了……
那天下午3点多我突然接到了修烃的电话,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慌张,他说衡炔不知怎么了从楼梯上摔了下去,现在他们已经到了医院。我听后不敢耽误立刻请假去医院找他们,我到的时候衡炔手术已经完成了,修烃在病房里守着,我一进去他就让我来看着,他去打饭,还好衡炔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头上被划了个口子,流的血多了点,所以吓人。我也放下心来,修烃离开后没几分钟衡炔就醒了,他拉着我有些语无伦次,一直在念叨是他,不,不是他,没有,就是他之类的话,我怕他情绪太激动,牵扯到伤口,急忙安抚他让他慢慢说,他平静下来后说是修烃将他推下来的但又突然激动的说什么不,不。这时修烃也回来了,一见衡炔这样,赶忙上前安抚,好不容易将衡炔安抚好,修烃瞪了我一眼,但也没说啥,本以为衡炔是刚刚还不太清醒,所以我也没放在心上,可是修烃离开去收拾东西时,衡炔又对我说是修烃推他下去的。我知道修烃不是那样的人,于是
(先看看吧,后期再补,要上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