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

重阳佳节，皇帝设宴群臣。宴至半酣，突然有人提议："听闻燕统领剑法超群，何不趁此良辰助兴？"

季临秋心头一紧——燕九霄从不轻易在人前摘下面具。正要婉拒，却见燕九霄已经离席而出。

"臣遵旨。"

银质面具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摘下，露出那张带着疤痕却俊美非凡的脸。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道传说中的伤疤震撼。

燕九霄持剑而立，剑光如虹。季临秋看得出神，忽然发现这套剑法竟是自己最喜欢的《广陵散》的曲调。原来那些他抚琴的夜晚，燕九霄都默默记在了心里。

剑舞毕，满堂喝彩。燕九霄重新戴上面具，回到席间。桌下，他的手紧紧握住季临秋的，十指相扣。

"值得吗？"回府马车上，季临秋轻声问。

燕九霄将面具摘下放在一旁："只要你喜欢，都值得。"

月光透过车帘，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婚戒熠熠生辉。季临秋忽然觉得，或许这段始于阴谋与案件的姻缘，才是上天最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