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渕玄看着刹车之后到底又瞬间爬了起来的几人,现在一个个都急匆匆的往外跑。
灰原哀静静的坐在座椅上,并没有任何动静。“就算我逃过了这一次录取口供的时候,就算不愿意还是得跟她碰面。”
“我如果就此消失了,我跟他们眼中的组织接触点也就消失了。其实我早就知道,在我逃离组织的时候,我就已经非常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我的容身之地。”
法渕玄刚刚跨过地上的障碍物,就看见坐在原处没有动静的灰原哀,法渕玄皱着眉,计划还没完成呢?她现在不能死。便将灰原哀提起,朝着外面跑了过去。
法渕玄看着即使被他拎着也没有任何反应的灰原哀,“你只是一个小孩子,为什么会有这么严重的自毁倾向,送你一句中国的古话
'暗昧处见光明世界,此心即白日青天。'”
(本质是东方正念修行的心法:在最深的绝望里,保持觉知的心本身,就是终极光明。)
灰原哀听到这句话,刚刚还没有想完的话,也被他强行打断了。
她看向沐浴着阳光,即使身上阴郁的气质也阻挡不住现在的光彩,这个仅仅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也许会成为以后在黑暗之中的光彩之一。
法渕玄将手中的灰原哀放到地上,在三小只关心灰原哀有没有受伤的时候,法渕玄已经悄悄的离开了。
赤井秀一注意到了悄然离去的法渕玄,刚刚想要跟上,想到詹姆斯说今天要制定之后计划,想不去也不行,毕竟这是他提议的。
赤井秀一注意到赶来的警察,也缓缓消失在人群之中。
法渕玄藏在一棵树后面,在确定赤井秀一没有跟上来之后,向后面跟着想要解救他的法渕家成员联系。
【危机全面解除。】
法渕家的私人死士,看见法渕玄发来的信息,立马跟着疏散的车辆离开。
法渕玄看了一眼熊熊燃烧的火焰,再次确认没有跟踪之后,远离了这片是非之地。“公交车以后没什么情况就不坐了,坐个公交车,结果车炸了。”
法渕玄看着六层高的公寓大楼,它像一位驼背老人般微微前倾,仿佛随时会倒在旁边那家24小时便利店的霓虹招牌上。
外墙的灰黄色涂料早已斑驳不堪,露出下面暗红色的砖块,像是被剥了皮的伤口。三楼的某个窗户用胶带粘着几块碎玻璃,风一吹就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像是老人痛苦的呻吟。整栋楼没有一扇完好的窗户——要么用纸板堵着,要么干脆空着黑洞洞的窗口,像被挖掉的眼睛。“这就是资本主义国家,底层人住的地方。”
法渕玄从腐朽的木质楼梯上到201号房,他礼貌性的敲了敲门,等着里面那位年轻女子来给他开门。
一位长相平平的女子给他打开了门,她的眼睛还是红肿的,不知道是为了死去的男友而哭,还是为了已经入狱的哥哥。
“先生,你找谁?”下田千加哭得嘶哑的声音响起,看着眼前一身阴郁气质的红眼青年。
“你哥哥之前拜托我照料你一下,他的入狱并没有那么简单。”法渕玄低沉阴郁的声音里有对算计自己好友的愤慨。
下田千加听到法渕玄的话,眼里闪过恨意,微微转身让出一道路,“先生,进来说吧!”
法渕玄点了点头,跟着下田千加走了进去,她的家并不大,因为哥哥的原因,房间里有许多酒瓶。
“先生,请坐,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下田千加向法渕玄倒了一杯凉水,坐在椅子上看着法渕玄。
法渕玄坐下来之后,并没有端起那杯凉水,而是拿了一张照片出来,“这个人是高井田一,你哥哥在见过他之后,才真正决定杀你男友的。”
“你怎么知道的?”下田千加的眼睛里带着怀疑和警惕,在她哥哥入狱之后,她的恋爱脑已经好了起来,怀疑他居心不良。
“是你的哥哥告诉我的,他当时将我约到了树林里,让我照料你一下。”法渕玄脸不红心不跳的拿出了伪造的视频。
下田千加赶紧接了过去,看着视频里哥哥说出,“我打算行动了,黑泽君,麻烦帮我照料一下妹妹。”
下田千加猛烈地哭了起来,看着一直位自己着想的哥哥,想要复仇的心坚定了下来,“谢谢你,黑泽君。”
法渕玄对于使用琴酒的姓氏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向下田千加点了点头,“我只是觉得你有知晓真相的权利,我以后可能不会找你了。”
法渕玄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他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回头看着脸上带着恨意的下田千加,“不要彻底掉进复仇的深渊。”这是法渕玄在这里唯一一句真话,但他知道这句话会引起的反应,不出所料,下田千加眼里的复仇更加坚定了。
法渕玄从那里离开之后,先是不断在巷子里穿梭,抢了几辆大众车绕了米花几圈之后,步行了一公里回到了自己的安全屋。
法渕玄快速将身上穿过的衣服和那张面具全部销毁,确保身上不会有任何能够证明公交车上那个阴郁男是自己的证据,换上平常自己的装扮,从不久前组织的人修的密道走了出去。
法渕玄对于这个密道通往什么地方十分的好奇,而以法渕玄的脚程都走了半个小时,法渕玄看着已经快到了的门口有些纳闷,“我疾速步行4.5公里才能花费半小时,他们究竟修哪里去了?”
(这是特种兵轻装疾速步行的速度,完全不离谱。)
法渕玄只知道组织密道通往的都是没有监控的地方,至于最后通往哪里,就看修的那是个什么人了。
法渕玄刚刚从密道里走了出来,站在这个阴深的巷子里,看着周围的环境那些物品的摆放位置,感觉有些熟悉,心里冒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法渕玄向外走了几步就看见了警视厅,阳光照在了樱花的徽章上,那边阳光明媚,而法渕玄却站在黑暗、潮湿、阴森的巷子里。
法渕玄躲在巷子里面,将手上的涂层去除,就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毕竟警视厅有些小警员不要的东西就喜欢堆积在这里,所以他不会引起警视厅的怀疑。
法渕玄坐到办公室的时候,还是没有回过神来,那个人怎么想的?他想自首吗,把我密道通往警视厅。
法渕玄真是越想越气,便朝着琴酒开始告状。
【Gin,阵哥,组织的人将我的密道修到警视厅了!(愤怒!) ——Absinthe】
【? ——Gin】
法渕玄在工作了一会儿之后,看见琴酒发来的消息,将前因后果给他讲了一下。
【先用吧,之后我计划去敷岛旅游,一起吗? ——Gin】
法渕玄就看着手机等待着琴酒的回信,看到之后立马就向琴酒回复。
【我肯定要去的! ——Absinthe】
法渕玄回复完之后,感觉琴酒不像旅游的人,就去查了敷岛的情况,看到一个星期前,那艘幽灵船重新出现了。
“所以,琴酒是没钱了?要不我将小金库里的钱给琴酒一些。”法渕玄想到自己和新仓截胡了几次应该是少年侦探团找到的宝藏,然后安排新仓送给琴酒,没有想到琴酒是感觉他财运不错,打算带去当吉祥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