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渕玄与众人踏入别墅,那股萦绕在鼻尖的血腥味,犹如幽灵一般,久久不散。
“安室先生,你可曾嗅到这股血腥之气?”法渕玄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的众人。
“当然,我们方才才从尸解现场归来,有血腥味也在情理之中。”安室透对法渕玄突如其来的话语,流露出些许疑惑。
“我自然知晓,然而此刻房间里的血腥气,与刚才相比,并未减少多少。”法渕玄的话音未落,安室透与他对视一眼,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血腥味最为浓烈的高桥良一身上。
“高桥先生,听闻你在大学时掌管电影道具,我可否向你请教几个问题?”法渕玄的声音,宛如洪钟一般,在众人耳畔响起,令他们恍然大悟,原来此地还有这么一个人。毕竟起初,他仿若一个旁观者,毫无参与之感。
“当然可以,你有何事要问?”高桥良一嘴角上扬,露出了如弥勒佛般宽厚的笑容。
法渕玄紧盯着安室透,看着他如鬼魅般一步步绕到高桥良一的身后,安室透微微颔首。
“我倒是想问问,你在大学里所学的课程,难道是教你如何在身上藏匿尸体吗?”法渕玄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炸响。话音未落,安室透便如饿虎扑食般,将高桥良一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一个女性的头颅,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动着,缓缓地从高桥良一的腹部滚了出去,那赫然是池田知佳子的头!
“啊———”在场的众人,目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全都如被惊扰的蜂群,发出了惊恐万分的尖叫声。
法渕玄微微皱了一下眉,看向了安室透,“安室先生,他怎么处理?”指了指已经被安室透摁在了地上的高桥良一。
“现在别墅里的座机,线已经被切断,而吊桥的绳子也被割了,现在只能等明天早上报警求救了。”安室透看着四周试图寻找工具将人捆起来。
“玲木小姐,别墅里面有绳子吗?”安室透即使摁着高桥良一,也能够语气温柔的询问玲木绫子。
法渕玄感到有一点奇怪,将手机拿出来一看,上面赫然是无信号。“为什么?之前不是还有信号吗?”重新放回了口袋里。
安室透在得到回答之后,“那我今天晚上守着他吧,明天一早就将他送到警局里去。”
旭日东升,早晨的阳光洒进了别墅里,驱散了昨晚的黑暗,这个别墅没有过多久,终于从这个悲剧的夜晚里得到了解脱。
法渕玄等人,在早上等来了直升飞机,从这个被死亡包围着的地方,回到了东京市内。
“园子,你要不要换一个别墅住吧?”法渕玄从直升飞机上看着早晨的风景,向园子提议。
“法渕哥,你以为我不想吗?现在东京的大部分别墅、公寓都死过人。”玲木园子坐在椅子上,露出了熟悉的半月眼,“也不知道死亡率为什么这么高?”
法渕玄刚刚回到家里,法渕晋就打来了电话,“玄,你没有事吧?我看了看你最近参与办的案子,量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法渕玄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没办法,谁知道呢?你打电话来总不可能是关心我来的吧!”
“当然不是,怪盗基德这次直接将预告函寄到了你伯父,法渕健太郎那里,他希望你也去。”
“嗯?伯父以前不是不管他吗?”法渕玄将水喝完,发出了疑问。
“之前确实是,但这次你伯父认为他在挑衅他,所以你也去。”法渕晋的语气里,已经有了不容置疑。
“行,将时间告诉我之后,我就去。”法渕玄看了一眼自己那身白色大衣,深感撞风格了。“没事,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1
撞衫这段也太有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