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银月下的交锋

法渕玄推开公寓大门时，指尖还残留着东京夜雨的凉意。他随手将公文包搁在玄关的矮柜上，松了松领带——可下一秒，他的动作骤然僵住。

客厅没有开灯，唯有落地窗外透进的月光勾勒出一道修长的剪影。银色长发如冷瀑般垂落，黑色风衣的轮廓在阴影中如同蛰伏的猛兽。琴酒正坐在他的高级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那双冰冷的绿眸在黑暗中锁定了他。

琴酒“你比预计的晚了十七分钟。”

琴酒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是毒蛇游走过枯叶的沙沙声。

法渕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面上仍维持着平静。他缓步走进客厅，顺手按下墙上的开关。暖黄的灯光洒落，却驱散不了空气中凝结的寒意。

法渕玄“路上遇到了交通管制。”

他随口解释，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房间——书架上的文件、茶几上的咖啡杯、甚至挂在衣帽架上的外套，都保持着原有的位置。但法渕玄太熟悉自己的空间了，琴酒一定动过什么。

琴酒“是吗？”

琴酒冷笑一声，突然抬手抛来一个金属物件。法渕玄下意识接住，掌心传来冰凉的触感——那是他藏在白色大衣领口上的微型摄像头。这个摄像头是他前几天，记录完柯南的犯罪证据之后，收起来的。

琴酒“解释一下。”

琴酒站起身，黑色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却让法渕玄的脊背绷得更紧。

琴酒“为什么你身上会有组织未登记的监控设备？”

法渕玄的指尖摩挲着摄像头光滑的外壳，大脑飞速运转。他早就料到琴酒会检查他的公寓，但没想到对方连自己身上的暗器都能发现。

法渕玄“私人兴趣。”

他勾起嘴角，试图用轻佻的语气缓解紧张，

法渕玄“毕竟我们这行，多留个后路总没错。”

话音未落，琴酒已如鬼魅般逼近。戴着黑手套的手猛地掐住他的脖颈，力道大得让他瞬间窒息。法渕玄的后背重重撞上墙壁，眼前炸开一片金星。他能感觉到颈动脉在对方指腹下疯狂跳动，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琴酒“在组织里——”

琴酒凑近他涨红的脸，吐息带着淡淡的硝烟味，

琴酒“你的优先级远低于我。你存在的意义，就是服从。”

法渕玄的视野开始发黑，手指徒劳地抓挠着琴酒的手腕。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的刹那，钳制突然松开。他踉跄着跪倒在地，大口喘息，喉咙里泛着血腥味。

法渕玄“……我明白了。”

法渕玄哑着嗓子说道，缓慢地站起身。他解开白色大衣的扣子，从内衬暗袋取出另一枚微型摄像头，递给琴酒。

法渕玄“这里还有备份权限，你可以直接接入。”

琴酒接过设备，熟练地连接上自己的手机。屏幕亮起的蓝光映在他冷峻的脸上，显得更加阴森。视频开始播放

（琴酒视角的监控画面）

米花町商业街的咖啡厅，法渕玄正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冰咖啡。戴眼镜的小学生坐在他对面，双脚悬空晃荡着，看起来和普通孩子没什么两样。

"法渕先生怎么会在这里？"柯南捧着果汁杯，镜片反射着狡黠的光。

"等人。"法渕玄瞥了眼手表，"倒是你，小学生独自乱跑很危险吧？"

"因为小兰姐姐说今天要和新一哥哥约会嘛。"柯南吐了吐舌头，"我想看看那个推理狂到底有没有回来。"

法渕玄的搅拌勺突然在杯沿轻轻一磕。"工藤新一？"他状似无意地接话，"说起来，前几天深夜我路过工藤宅时，看到几辆可疑的车停在门口，车里还有手电筒的光晃来晃去。"

监控画面在此刻突然放大，聚焦在柯南骤然绷紧的手指上——玻璃杯壁瞬间凝结出细密的水珠，男孩的指甲无意识地刮擦着杯面。

"真的吗？"柯南猛地前倾身体，声音拔高了八度，"法渕哥哥还看到什么了？"

法渕玄眯起眼睛，用咖啡杯遮掩嘴角的弧度。"好像有个茶色头发的年轻女性，不过没看清长相。"他耸耸肩，"我觉得可疑就报警了。"

画面里柯南的瞳孔剧烈收缩，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但下一秒，男孩立刻抓起果汁猛吸一口，再抬头时已经换上天真烂漫的表情："好厉害！第二天我路过时真的看到警戒线了呢！"

法渕玄突然如同回过神了一般，紧紧盯着柯南“你问这个干什么？”

柯南的后背已经渗出冷汗，但脸上依然挂着傻笑“因为我感到好奇嘛，在第二天的时候，我恰好路过工藤宅的时候，看到有警戒线了。”柯南用手摸了摸头，之后便一口一口喝着果汁。

（监控到此中断）

（琴爷太惨了，连柯南身份都不知道，让我来给他弥补上这个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