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玉凤打开手机，手机页面自动跳转到了一个直播平台，这是她偶尔会看的一个平台，上面主播很多。系统自动弹出一个筛选框：

系统【是否筛选颜值高于80%的男性主播？】

司玉凤犹豫了一下，点了

【是】

屏幕上的主播列表瞬间刷新，只剩下寥寥几个。她随便点进了第一个直播间。

主播叫“林风”，正在弹吉他唱歌。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头发柔软地搭在额前，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鼻梁高挺，嘴唇的形状很好看。他的声音清澈温柔，像山涧里的泉水，流淌进人的心里。

司玉凤看得有些出神，不是因为花痴，而是觉得……

这个人确实挺好看的，比她在现实中见过的绝大多数男生都要出众。

系统在屏幕右上角弹出一行小字

系统【颜值评分：92分，超过95%男性，符合返现条件。】

司玉凤还真有评分……

司玉凤呆了呆，觉得这系统还挺会搞噱头。她看着系统钱包里转过来的1000元，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反正她已经这样了，试试又何妨？

她找到打赏按钮，里面最低的礼物是1毛的“玫瑰花”。

点击“确认打赏”的瞬间，直播间里飘过一行红色的字：

弹幕{用户‘抠搜小凤凰’打赏主播林风1个玫瑰花！}

在礼物送出去的一瞬间，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银行的短信：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7月15日22:30收入1元，余额3538.9元。】

司玉凤猛地坐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反复看了三遍短信，又看了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真的多了一元！！！

司玉凤又送了十个一元的啤酒

直播间里飘过一行红色的字：

弹幕{用户‘抠搜小凤凰’打赏主播林风10个啤酒！}

与此同时司玉凤的手再次传来短信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7月15日22:30收入100元，余额3628.9元。】

主播林风愣了一下，停下唱歌，对着镜头笑了笑：

林风感谢‘抠搜小凤凰’的打赏，谢谢。

他的笑容很干净，像阳光洒在雪地上。

司玉凤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不是因为被感谢，而是因为……

真的可以！！！

司玉凤又继续打赏了8个火箭和九十九个啤酒，9朵玫瑰，为什么是这个数因为系统就给她这么多，想让她花自己的钱那是不可能的！

点击“确认打赏”的瞬间，火箭特效在屏幕上炸开

弹幕{用户‘抠搜小凤凰’打赏主播林风8个火箭！}

弹幕{用户‘抠搜小凤凰’打赏主播林风99个啤酒！}

弹幕{用户‘抠搜小凤凰’打赏主播林风9个玫瑰花！}

弹幕{恭喜用户‘抠搜小凤凰’升到10级！}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7月15日22:30收入89999.00元，余额13539.00元。】

司玉凤猛地坐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反复看了三遍短信，又看了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真的多了10000元！

她打赏了1000元，返现10000元？十倍？！

司玉凤这是……真的？！

司玉凤的手开始发抖，她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不是做梦！

那个像是幻听的系统，竟然是真的！

她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又怕动静太大吵到邻居，死死地捂住了嘴，眼泪却忍不住涌了上来。是激动，是委屈，还有一种不敢置信的狂喜。

她看着屏幕里还在唱歌的林风，又看了看银行短信，深吸一口气，心脏“砰砰”地跳着，像要跳出胸腔。

抠门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