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寄存处!
一不留神写成了刀子!斯密马赛!后续会写甜文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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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第一次注意到日向宁次额间的绷带,是在忍者学校的格斗课上。
他穿着标准的白色训练服,黑色短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额角。与其他日向族人不同,他从不用护额,而是用一条宽宽的白色绷带缠住额头,末端在脑后松松打了个结。当他避开你的飞踢,转身时带起的风掀起绷带一角,你恍惚瞥见青蓝色的纹路,像某种隐秘的图腾。
“分神了。”
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你的手腕已经被他扣住。日向宁次的指尖很凉,力道却稳得惊人,顺着手臂传来的力道让你重心不稳,踉跄着撞进他怀里。鼻尖撞上他锁骨时,你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药味,混着训练后的汗水气息。
“抱歉。”你慌忙后退,脸颊发烫。
他松开手,后退半步拉开距离,垂眸整理被扯乱的绷带。“下周的实战考核,”他忽然开口,视线落在你颤抖的指尖,“每天放学后,来训练场。”
你愣住时,他已经转身离开,白色的身影在夕阳里拉出长长的影子,像株沉默的竹。
训练从那天起成了常态。日向宁次总是来得很早,坐在场边的石阶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额间的绷带。你知道他是日向分家的人,却不懂那绷带下藏着什么秘密,只觉得他每次触碰那里时,眼神都会暗下去,像被云遮住的月亮。
“这里不对。”他握住你的手腕,引导你摆出柔拳的起手式。他的掌心有层薄茧,是常年练拳磨出的痕迹,贴在你皮肤上时,竟带来一种莫名的安心感。“气要沉在丹田,不是胸腔。”
你跟着他的指引调整呼吸,忽然听见他低低地“唔”了一声。低头时,看见你的发梢扫过他的手背,他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耳根悄悄泛起红。
有次下雨,你忘了带伞,正站在训练场门口发愁,头顶忽然多了一片阴影。日向宁次举着伞站在你身边,绷带被雨水浸得有些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的纹路。
“走吧。”他把伞往你这边倾斜了大半,自己的肩膀很快被雨水打湿。
路上遇见几个同村的忍者,对着你们指指点点,语气里带着暧昧的笑意。你听见有人说“宁次大人居然会送女孩子回家”,刚想解释,就被他攥紧了手腕。
“别理他们。”他的声音有些硬,脚步却放慢了些。
快到你家时,你终于忍不住问:“宁次,你的绷带……”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侧过脸看你,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很在意?”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不是,”你慌忙摆手,“我只是觉得……如果你不想让别人看见,一定有你的理由。”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你以为他不会回答,却听见他低声说:“这是分家的印记,用来束缚力量的。”他抬手碰了碰绷带,动作很轻,“像个笼子。”
那天的雨下得很大,你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那身白色的衣服,像裹着一层化不开的孤独。
中忍考试前夕,你在训练场捡到一个小小的木盒。打开时,看见里面装着枚护身符,用樱花木刻的,上面刻着你的名字,边缘被摩挲得光滑。抬头时,正对上日向宁次看过来的目光,他慌忙别过脸,绷带下的耳根红得厉害。
“送、送你的。”他磕巴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冷淡的样子,“考试用得上。”
你握紧那枚带着体温的护身符,忽然鼓起勇气问:“宁次,你额间的印记……能让我看看吗?”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转身就走。“无聊。”他的声音硬邦邦的,却没像往常一样用瞬身术离开,反而放慢了脚步。
你追上去,从身后轻轻拽住他的衣角。“我不是想看笑话,”你仰头看他紧绷的侧脸,“我只是觉得,宁次没必要藏起来。不管那下面是什么,在我眼里,你就是你啊。”
他猛地转身,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迷茫,还有一丝你看不懂的柔软。僵持了很久,他终于抬手,解开了脑后的结。
白色的绷带缓缓落下,露出额间青蓝色的咒印。那图案比你想象中更复杂,像朵扭曲的花,刻在他光洁的额头上,显得格外刺眼。
“很难看吧。”他别过脸,声音低得像叹息。
你却踮起脚,轻轻吻了吻那片皮肤。
日向宁次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僵得像块石头。你能感觉到他的颤抖,从唇齿相触的地方传来,细微却清晰。
“不丑。”你退开时,看见他眼里的震惊,忍不住笑了,“比任何印记都好看。”
他抬手捂住额头,指尖微微颤抖,过了很久才放下。“笨蛋。”他的声音有些哑,嘴角却悄悄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像被月光吻过的湖面。
那天之后,他额间的绷带换得勤了些,偶尔训练时会故意让你看见他整理绷带的样子,像只笨拙地展示自己的小兽。
直到四战,一切都变了。
你在战场上疯狂地找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枚樱花木护身符。当你终于在鸣人身上的他时,腿一软跪了下去。
日向宁次将脑袋靠在鸣人身上上,额间的绷带散开了,青蓝色的咒印在阳光下异常清晰。他的后背上插满了柱状体,气息已经很微弱,却在看见你时,艰难地抬起手。
“别哭……”他的指尖擦过你脸上的泪,像往常训练时那样轻柔,“我没事……”
你握住他逐渐变冷的手,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宁次!你撑住!医疗兵马上就来了!”
他却笑了,很轻的一声,像羽毛落在心上。“对不起啊……”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好……要看着你成为上忍的……”
他的手最终无力地垂下,额间的咒印在夕阳下泛着最后的微光,逐渐消散。你忽然想起他说过,分家的命运就是被束缚,可他最后用那被束缚的力量,护住了想护的人。
笼中之鸟冲破牢笼,展翅高飞……
后来你常常去训练场,坐在他常坐的石阶上,手里握着那枚樱花木护身符。风穿过树林时,好像还能听见他清冷的声音,说着“气要沉在丹田”。
有天你路过日向家的训练场,看见几个年幼的分家孩子在练习,额间没有咒印,只有干净的皮肤在阳光下发亮。你忽然想起宁次最后看你的眼神,那里面没有了束缚,只有满满的、来不及说出口的温柔。
风吹起你的发梢,你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还能感受到他绷带下的温度。那温度,比任何月光都要暖,足以照亮所有被囚禁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