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坐在地上,黑色纹路从手臂蔓延至脖颈。那些影像在四周游荡,像一群沉默的幽灵。她们的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早已接受了命运。
"每一次你选择反抗,都会回到这里重新开始。"
另一个我蹲下身扶住我。她身上没有那种刺鼻的铁锈味,也没有从鼻腔涌出的血。她的皮肤依然白皙,指尖没有发黑。她是我本该成为的样子。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气,我擦掉嘴角的血,权杖还在嗡鸣。母亲的身影在远处亮起,她手里举着那块发光的碎片,就像当年按进我胸口时一样。
画面突然扭曲,我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母亲把那块翡翠碎片按进我的胸口,我痛苦地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那天你选择了忘记,"她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代价是你必须重新经历所有痛苦。"
剧痛骤然爆发,我跪倒在地。另一个我伸手扶住我,她的手臂同样布满黑色纹路。
千韩、伊瞳、淑馨……她们的脸在我眼前交替闪现。淑馨倒下时散落的花瓣,伊瞳被黑雾吞噬前最后的手势,千韩在祭坛上破碎的笑容。
"可你所谓的'选择'就是让我失去一切吗?"
我怒吼着冲向石台,举起权杖。翡翠光束直射而出,空间开始崩裂,符文闪烁不定。胸前的印记像是要爆炸一般,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轮廓。她的眼睛和我一模一样。
白璃的残影在光芒中显现:"裂缝亦是光的入口。"
我想抓住他,却发现手指穿透了虚影。那些熟悉的声音又在耳边回响:"十二个结局,十二次牺牲……"
权杖剧烈震动,胸口印记撕裂般疼痛。地面开始龟裂,翡翠光芒与黑雾交织涌动。
"回归吧。"
影像们齐声呼唤,声音里带着蛊惑。
"我不属于这里!"
我嘶吼着举起权杖。体内力量暴走,翡翠光芒暴涨照亮整个空间。空间炸裂,一道裂缝打开。
渊无的声音从深处传来:"你终于来了。"
我踏上裂缝的边缘,身后是崩塌的记忆世界。远处传来母亲的呼唤,但我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翡翠光芒撕裂黑暗,我纵身跃入裂缝。
我跌坐在碎石上,指尖残留着温热的血。那根翡翠权杖还在我掌心发烫,可它明明应该是冷的。
"不是每次都能重来。"
她站在我面前,影子被四周游荡的影像吞没。她的呼吸平稳得让人发疯,就像我们只是在街角偶遇闲聊。她的袖口没有沾血,裙摆干干净净。
远处的母亲举起发光的碎片,和当年按进我胸口时一样。我下意识捂住胸口,那里开始发烫,像是要把骨头都烧穿。
"你忘了,"她蹲下来,手指碰到我的下巴,"但代价是你必须重新经历所有痛苦。"
剧痛从胸口炸开,我往前扑倒。她伸手扶住我,手臂上的纹路和我一模一样。
千韩、伊瞳、淑馨……她们的脸在我眼前闪现。淑馨倒下时散落的花瓣,伊瞳被黑雾吞噬前最后的手势,千韩在祭坛上破碎的笑容。
"可你所谓的'选择'就是让我失去一切吗?"
我抓起权杖冲向石台。翡翠光束直射而出,空间开始崩裂,符文像受伤的虫子一样扭动。胸前的印记撕裂般疼痛,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轮廓。她的眼睛和我一模一样。
白璃的身影在光芒中显现:"裂缝亦是光的入口。"
我想抓住他,却发现手指穿透了虚影。那些熟悉的声音又在耳边回响:"十二个结局,十二次牺牲……"
权杖剧烈震动,胸口印记撕裂般疼痛。地面开始龟裂,翡翠光芒与黑雾交织涌动。
"回来吧。"
影像们齐声说,声音里带着甜味。
"我不属于这里!"
我举起权杖。体内力量暴走,翡翠光芒暴涨照亮整个空间。空间炸裂,一道裂缝打开。
渊无的声音从深处传来:"你终于来了。"
我站起身,身后是崩塌的记忆世界。远处传来母亲的呼唤,但我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翡翠光芒撕裂黑暗,我跳进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