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市——8:00 AM
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子拉开卷帘门钻了进来,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束,看到这个诡异的食品厂里所有原本闭着眼或趴着或躺着的员工,全部如同机器人般突然睁开眼开始工作。
直到看见躺在地面上的尸体,男子惊慌失措,一边喊着“杀人了”,一边跌跌撞撞地离开了这间工厂。
“外面好像有人喊杀人了。”


“我们出去看看怎么个事。”
巴分糖和笙点糖两人手挽手到了案发现场。
“谁出事了?”

在场的白焊子惊讶道:

“老板!”

“老板。”

“老板死了,谁发工资?”
“嚯。”

“咦,汤勺呢?”


“她在做饭。”

“去把汤勺喊来。”

“她还在炒菜。”
巴分糖从桌子上拿了两个糖,给了笙点糖一颗,边说边剥糖的包装壳。
宁灯泡扯着嗓子喊道:

“金汤勺!”
赫尼巴和柯安看也跟着喊道:

“汤勺。”

“汤勺。”
众人的呼唤终于把沉迷做饭的金汤勺喊了过来。

“来了。”

“来来来。”

“死人了,死人了。”

“啊?”
金汤勺穿的紧身包臀裙无法豪迈地行走,只能迈着小碎步小跑到车间大厅。
随地大小演的金汤勺开启浮夸的演戏模式。

“呃嗯!?他死了吗?”
说完,还跑过去探尸体的鼻息确定。

“死了。”
柯安看不忍直视:

“你再这样,我要断定凶手了。”
笙点糖捂着偷笑。

“现在老板死了。”
“嗯,是的。”


“没错。”

“但是呢!今天上午的时候,我宁灯泡跟白焊子我们两个人是刚刚回来。”

“所以,我们俩是没有嫌疑的。”

“《开始推理吧第三季》第一案正式开始。”

现在是2025年2月25日八点二十分,本案死者谭钱,经过初步排查杀死他的凶手锁定在巴分糖、笙点糖、金汤勺、赫尼巴、柯安看五人之中。

“宁灯泡和白焊子因为一直待在一起,互有不在场证明,完全排除嫌疑。”

“因此你们是本案的推探,现在请推探带领嫌疑人开始搜证。”

“各自先说一下自己跟这个死者的关系好不好?”

“首先我是这个糖果厂的电工。”
[个人资料:宁灯泡,男,24,电工]

“今天上午的时候,我跟白焊子出去采购去了,刚刚回来。”

“我是本厂的明星焊工。”
[个人资料:白焊子,男,25,电焊工]

“虽然来厂里时间不长,但是由于出色的业务水平,就很受老板的赏识。”
柯安看哼了一声,道:

“我和他也是雇主和员工的关系。并不熟,没有过多的交集。非常简单,他雇我来这个地方当保安,我就来这里守护他的平安。”
[个人资料:柯安看,男,22,保安]

“你就是在这里工作,然后他就死在这里。”

“我可以投票了。”
“哈哈哈。”

“嗯,你的嫌疑很大呦。”

冤枉呐!柯安看哭笑不得。

“哪有这么简单。”

“没这么简单,好吗?”

“主要刚才有一个很可疑的人跑过去发现了尸体,然后他还不拦人家。”
笙点糖拱火中:
“就是就是。”

柯安看噘嘴给了笙点糖一个幽怨的眼神,不要火上浇油了好不好?
她没有她不是,笙点糖心虚地背过身,拒绝对视。

“我拦他了。”

“我第一时间就掏出电棍了,你没发现吗?”

“那个人就不是咱厂的。那么可疑,他就……”
他还说不清了。
柯安看话头一转,矛头转向质疑他的人白焊子。

“倒是要说说你。”

“当时我在保安亭里面,你就站在这边。”
面对柯安看的质疑,白焊子理直气壮:1
笑不活了,快点更后续啊

“我是推探。”
他没有作案动机,所以质疑他也没用。

“你推探更应该制止他。”
年少气盛的柯安看现在一肚子委屈,管你是不是推探呢!让你也尝尝有理说不清的痛苦。
白焊子被他说的词穷了,笑而不语地指着柯安看,还能这么辩解的?!

“哈哈哈。”
“哈哈哈……精彩!”


“哈哈哈…”
理智回归,刚才确实有点无理取闹了。
柯安看继续解释道:

“不是,我已经尽力了。”

“我掏出我的电棍了,对不对?”

“好!来,小金。”
被cue到的金汤勺瞬间变成娇软小可爱,娇滴滴地介绍自己。

“大家好,我是金汤勺。”

“我凭借一只虾,就能做满汉全席海鲜饭的这个技能入了这个网红厂。”

“三个月之前入职的。”
[个人资料:金汤勺,女,20,食堂大厨]

“等一下,为什么你要这样讲话啦?”

“人家就是这样讲话嘛!”
“哈哈…”

他们俩的互动太搞笑了。
特别是看到柯安看模仿金汤勺夹子音的同时还伴有娇羞的动作,短短几分钟笙点糖都要被他们笑懵了。
“咳咳。”

笙点糖清了清嗓子,开始自己的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是笙点糖,是这个糖果厂的糖果打包员之一。”

“我和老板是普通的雇佣关系。”

[个人资料:笙点糖,女,20,糖果打包员]

“我叫巴分糖,我是这个糖果厂的糖果打包员。”

“我和老板也是普通的雇佣关系。”
[个人资料:巴分糖,女,20,糖果打包员]

“我叫赫尼巴,然后也是我的老板普普通通的员工罢了。”
[个人资料:赫尼巴,男,23,水泥工兼职装卸工]

“OK。”

“目前你们五个人都有嫌疑,检查一下这个尸体。”
笙点糖打量靠着箱子双手交叠在腹部的假人“尸体”,他的边上散落着手机和扳手。
“手机。”


“手机。”
柯安看捡起地上的手机,锁屏壁纸是老板谭钱的照片,显然是老板的手机,壁纸上面还有四个发字。

“发发发发。”

“有密码。”

“密码是八八八八吗?”
柯安看试着输入四个八,锁屏解开了。

“真的?”
“一分钟不到,就猜出了密码。”

“巴分糖,你有点可疑呦。”

柯安看也一脸怀疑地看向巴分糖。

“你很可疑。”

“它上面写的发发发发。”

“也是。”
“是哦。”

笙点糖想了想似乎有点道理,但不能排除她的嫌疑。

“他这是什么东西?别人给他发消息是吗?”

“没错。”

“安闻哲老板。”

“早上七点五十九分跟他发消息说‘你怎么联系不上,只能给你发短信了,我已经到了’。”

“约他到这个地方。”

“那是不是刚刚那个?”

“穿黑衣服的就是安闻哲老板。”
“那个喊杀人跑出去的那个?”


“对。”

“这个很有可能是他的老板,还有个视频。”

“你放一下。”
视频里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从尸体那边逐步靠近摄像头,随后视频结束。

“一个黑衣服的人,哦,我知道了。”

“作案过程。”
“为什么要架个机位把作案过程录下来呢?”


“干嘛?他自己在录视频日志吗?”

“录下自己时不时回味嘛哈哈…”
金汤勺说得自己都笑了。

“有时间。”
赫尼巴细心地发现视频上方的时间。

“二月二十五号的早上七点。”

“早上七点你们在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