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悲原本佝偻起来的背直了起来。
眼神变得坚毅。
“能让他们付出代吗?”说完后,他抿着唇,手指不安的缴在一起。
“当然能,只要把命格还回去,他们就能付出代价,但是你原本的命格应该用的所剩无几了,毕竟是换来的,好的命格往往用不了多久。”
“没关系。只要我承受过的痛苦能让他们体会就好。”
“好,事不宜迟现在就去找他们吧。”明芽站起身。
梁悲愣住,“你知道他们在哪儿?”
明芽勾唇一笑, “别忘了,我可是道士。”
“打车吧,车费你出。”明芽说着,将营业时间的牌子翻个面换成暂停休业。
招手打了辆出租车。
司机问:“去哪里呀?”
“北街路市巷口三十七号。”明芽张口说出一串地址。
北街路离赵强原本住的房子隔得可谓是北南两个极端。
这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明芽的神色一遍,手指结印口中还念着咒语:“天地玄黄,阴阳分界。灭!”
黑影浮现在车窗外,他不甘的用手扒拉窗户,即使身上很痛。
仍旧目眦欲裂的看着梁悲。
“这个女人是谁?你们要去哪儿?”愤怒低吼着。
明芽停下手,颇有些八卦的盯着梁悲:“原来是你的旧情啊?”
“你在说什么?”梁悲不解的问。
“别装了,我知道你看得见他。”明芽指了指李放。
梁悲抿着唇,垂眸不语。
李放呆滞住,他怎么就听不懂呢?
什么看得见他?
李放看着梁悲,后者没有反驳。
难道他一直知道自己的存在,一直知道自己对他干的事?
为什么装作不知道?
即使讨厌我,也要纵容我的所作所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李放身上的怨气冲天,浓郁的化为黑雾。
隐隐有失去理智的征兆。
“啊哦,开心疯了吧。我俩换个位置,你安抚一下他。”
早在李放出现的时候,明芽就布下隔音的结界。
“没事,隔音的,司机听不见。”明芽说道。然后靠在一边闭目养神去了。
梁悲无奈只能自己解决,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但内心闪过一个念头。
荒诞的念头,他死马当作活马医,豁出去了!
他降下车窗,看着全身冒着黑气,眼神冰冷的李放。
有些瑟缩,但还是闭眼抬头,吻上了黄昏。
他觉得这一刻仿佛有几个世纪般漫长。
吻是没用的,但得看对方是谁。
李放安静下来,回过神。
一只手扣住梁悲的后脑勺,撬开唇齿,加深了这个吻。
李放全身都是冰冰凉凉的。
梁悲的舌头有些发麻,想推开李放,奈何力量悬殊。
只能任由李放摆布。
“喂喂,差不多得了!清醒过来适可而止!这里还有人呢。”
梁悲听到后,面色潮红,是羞的。
他抗拒的推开李放的脸,后者哀怨的盯着明芽。
“老女人,你没有对象吧?”李放恶劣地说道,他钻进车里极有目的性的坐在梁悲和明芽的中间。
一只手搂住梁悲的腰。
梁悲不适应,想要挣开,却换来更紧的禁锢。
“啊?我,老女人?”明芽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
没有对象是没错。
“老娘今年28岁!风华正茂好吧?!眼睛不要可以捐了!”
“哦,看着挺老的,像四十岁。”李放平静的说着。
“啊啊啊啊啊!小梁你不要拦我,你换个对象,老娘今天要砍死他!”
说着,明芽掏出不知哪里来的桃木剑,直逼李放的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