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灯灭了。
张极躺在病床上，看着自己的右膝——那里刚刚结束了一场长达六小时的手术。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韧带撕裂太严重，以后不能再进行职业比赛了。”
职业生涯，到此为止。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向晚站在门口，眼圈通红。
她手里还拿着庆祝他季后赛晋级的蛋糕，现在显得格外讽刺。
向晚_“医生说了什么？”
她的声音颤抖。
张极别过脸，看向窗外。
张极_“你听到了。”
一个月前，他还是CBA最耀眼的明星，带领球队一路杀进季后赛。
向晚每场比赛都坐在专属座位上，为他记录每一个精彩瞬间。
而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向晚_“没关系。”
向晚走到床边，握住他的手。
向晚_“我们可以...”
张极_“可以什么？”
张极猛地抽回手。
他闭上眼睛。
张极_“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
向晚的眼泪终于落下。
向晚_“你说过，我们要一起面对所有困难。”
张极_“那是在我还是张极的时候。”
他的声音冰冷。
张极_“现在的我，什么都不是。”
康复的过程比想象中更艰难。
张极的脾气越来越暴躁，摔东西，骂护工，拒绝所有探访。连最好的队友来看他，都被他赶了出去。
只有向晚每天坚持来医院，即使他从不给她好脸色。
向晚_“今天阳光很好，我推你出去走走？”
张极_“滚。”
向晚默默放下带来的鸡汤，转身离开。在关门声响起后，张极才敢看向门口，眼神痛苦。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了。那个在球场上光芒万丈的张极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是个连走路都要人扶的残废。
出院那天，张极没有告诉向晚。他一个人坐着轮椅回到空荡荡的公寓，发现桌上放着一枚戒指——那是他准备在夺冠当晚向她求婚的戒指。
内圈刻着“To XW, My Forever Champion”。
现在，永远不可能送出去了。
手机响了，是向晚。
向晚_“你在哪？我去医院接你，他们说你出院了。”
张极_“我们分手吧。”
张极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向晚_“因为你的腿？”
张极_“因为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未来。”
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张极_“你值得更好的人。”
向晚_“什么是更好的？”
向晚的声音带着哭腔。
向晚_“张极，你问过我想要什么吗？”
张极_“我想要你幸福。”
向晚_“我的幸福就是你！”
张极挂断电话，把手机关机。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他想起高中时向晚坐在记分台前，认真记录他每一个进球的样子。
那时的他们，以为爱情可以战胜一切。
分手后，张极搬到了一个小城市。用积蓄开了家体育用品店，日子过得平淡如水。他学会了用假笑应付顾客，学会了在阴雨天忍受膝盖的疼痛，学会了不再看任何篮球比赛。
偶尔从老同学那里听到向晚的消息：她去了上海，事业很成功，还是单身。
左航_“她还在等你。”
左航来看他时说。
张极只是笑笑，转动着手上的另一枚戒指——他的冠军戒指，内侧的“To XW”已经被磨得看不清了。
——未完待续——
津ICP备2022002164号-2 © 2016-2023 iHuaBen.com 版权保护声明 不良信息举报:tousu@liangzishidai.cn 举报电话:0772-2994948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