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而生（二十七）

朱志鑫推了推眼镜。

朱志鑫"不用谢，这是事实。"

他顿了顿。

朱志鑫"关于左航说的事...我们都冷静思考过了。你有权利选择自己喜欢的人，或者不喜欢任何人。我们尊重你的任何决定。"

向晚"你们真的...谈过了？"

向晚想起张极的话。

朱志鑫点头。

朱志鑫"某种程度上。主要是达成共识，不再给你增加压力。"

向晚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向晚"所以你们是成立了什么'不打扰向晚联盟'吗？"

朱志鑫"没那么正式。"

朱志鑫难得地微笑了一下。

朱志鑫"只是觉得，比起互相竞争，更重要的是不伤害你。"

阳光照在朱志鑫的侧脸上，给他平时严肃的表情添了几分柔和。向晚突然发现，这个总是板着脸的学生会长，笑起来其实很好看。

朱志鑫"对了。"

朱志鑫站起身。

朱志鑫"保送结果下周出来。如果通过，我可能要提前去大学熟悉环境。"

向晚"那很好啊，恭喜。"

向晚真心实意地说。

朱志鑫"谢谢。"

朱志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朱志鑫"无论发生什么，记得你有很多人支持你。"

门轻轻关上，教室里又只剩下向晚一个人。她再次按下琴键，这次是一连串的音符，不成曲调，却莫名悦耳。

窗外的樱花开始飘落，毕业季的脚步越来越近。向晚拿出手机，翻看着这段时间收到的消息——朱志鑫的工作安排，张泽禹的诗句分享，张极的比赛照片，苏新皓的音乐推荐，还有左航的那首《给向晚》...

她打开日记本，写下："今天在音乐教室，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或许问题从来不是我该选择谁，而是我真正了解自己的心吗？他们每个人都以不同的方式让我成为了更好的自己，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感激的事。"

合上日记，向晚望向窗外。天空湛蓝，几朵白云悠闲地飘过。无论前路如何，至少此刻，她的心不再那么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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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盛开的时候，毕业季如期而至。

向晚站在教学楼走廊上，望着校园中央那棵巨大的樱花树。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像一场温柔的雪。这将是她在高中的最后两周，黑板旁的倒计时牌已经翻到了个位数。

"副会长，毕业典礼的流程需要你确认一下。"

一个低年级学生会干事怯生生地递来文件夹。自从谣言风波平息后，向晚重新投入学生会工作，但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和窃窃私语依然偶尔存在。

向晚"谢谢，我马上看。"

向晚接过文件，对学妹笑了笑。

走廊尽头，张泽禹抱着一摞书走来，阳光透过窗户在他的镜片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看到向晚，他微微点头，然后从书中抽出一本递给她。

张泽禹"毕业前想推荐你最后读一本。"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温和，仿佛那些尴尬从未发生过。

向晚接过书，《挪威的森林》。翻开扉页，里面夹着一封信。

向晚"这是..."

张泽禹"回家再看。"

张泽禹推了推眼镜，耳尖微微泛红。

张泽禹"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快步走开，背影挺拔如竹。向晚小心地将信夹回书中，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放学铃声响起，向晚收拾好书包，发现课桌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后，她倒吸一口气——里面是张极的冠军戒指，附着一张纸条：「说好要给你的。毕业快乐。——张极」

戒指在夕阳下闪着微光，内侧刻着比赛日期和"To XW"的字样。向晚想起那天张极当着全校的面将戒指递给她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张极"喜欢吗？"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向晚抬头，张极倚在她的课桌旁，笑容灿烂如初见时那样。

向晚"太贵重了，我不能..."

张极"少废话。"

张极打断她，直接拿起戒指套在她的小指上——那是唯一合适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