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你很受欢迎啊。"
向晚的脸有些发热。
"只是...学生会同事和同学。"


"是吗?"
新皓笑了笑,没有追问。

"想听什么歌?"
"你会弹什么?"


"很多,不过现在适合..."
他轻轻拨动琴弦,一段舒缓的旋律流淌而出。

"《晴天》怎么样?"
向晚点点头,靠在枕头上闭上眼睛。苏新皓的吉他技巧很好,歌声温柔清澈,像一股清泉流过她灼热的喉咙和疲惫的神经。不知不觉中,她的呼吸变得平稳,陷入了无梦的睡眠。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医务室里只有她和正在收拾吉他的苏新皓。
"几点了?"

向晚沙哑地问。

"晚自习时间。"
苏新皓看了看手表。

"校医说你可以回家休息了。有人来接你吗?"
向晚试着坐起来,却感到一阵头晕。苏新皓赶紧扶住她。

"别急,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左航应该..."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左航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抱歉,班主任拖堂...你是谁?"
他警惕地盯着苏新皓扶着向晚的手。

"苏新皓,转学生。"
苏新皓自然地松开手。

"你是左航?向晚就交给你了。"
左航的脸色这才好看些,走过来一把背起向晚。

"我们回家。"
趴在左航背上,向晚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全感。小时候每次她生病,左航都会这样背她回家。他的背比那时宽厚多了,但熟悉的温度一点没变。

"那个转学生怎么回事?"
左航闷闷地问。
"只是学生会的新人..."

向晚疲惫地把头靠在他肩上。

"又一个围着你转的。"
左航哼了一声。

"你知道学校里都怎么传你吗?说你有'后宫团'。"
向晚猛地抬起头。
"什么?谁胡说八道!"


"朱志鑫、张泽禹、张极,现在又来个苏新皓。"
左航数着。

"加上我这个青梅竹马,五个了。"
"胡说什么!"

向晚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却没什么力气。
"我和他们都是正常同学关系。"

左航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

"向晚,我不去上海了。"
"什么?"

"那个音乐学院呢?"


"推迟一年再去。"
左航的声音异常坚定

"你现在这样,我不放心。"
向晚心头一热,却说。
"别傻了,这么好的机会..."


"我决定了。"
左航打断她。

"别啰嗦了,病人就乖乖休息。"
回到家,向晚的母亲和继父一阵忙乱,给她量体温、喂药、准备热毛巾。左航一直站在门口看着,直到向晚被安顿好才离开。
第二天早上,向晚的烧退了些,但医生坚持要她再休息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