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而生(六)

左航沉默地跟在她身后，直到家门口才又开口。

左航"但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把你当妹妹。"

向晚假装没听见，但开门的动作顿了一下。

晚餐时，她比平时安静许多，连继父都注意到异常。

左父"小晚今天怎么了？学校有什么事吗？"

向晚"没什么。"

向晚低头扒饭。

向晚"只是在想文化艺术节的事。"

左航看了她一眼，没拆穿。

回到房间，向晚翻开日记本，却迟迟落不下笔。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回放：朱志鑫专业的眼神，张泽禹念诗的声音，张极夸张的表演，左航别扭的醋意...

她摇摇头，写下简单的几个字。

"文化艺术节筹备开始。太累了，睡觉。"

关灯后，向晚盯着天花板，突然想起整理资料时偶然看到的张极的篮球训练记录——每天早晨六点到校训练，连续三年全勤，成绩稳步提升。那个看似玩世不恭的男孩，原来有着这样的坚持。

向晚"人不可貌相啊..."

她轻声自语，慢慢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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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再来一次！从第三幕开始！"

向晚站在礼堂中央，举着扩音器喊道。文化艺术节彩排已经持续了四个小时，她的声音开始有些嘶哑。舞台上的戏剧社成员们疲惫地点点头，重新就位。

朱志鑫从后台走出来，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递给向晚一瓶。

朱志鑫"休息一下吧，你的嗓子快不行了。"

向晚接过水，瓶盖已经被贴心地拧松了。她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舒适。

向晚"还有三天就正式演出了，灯光和音效的配合还是乱七八糟。"

朱志鑫"会好的。"

朱志鑫看了看手表。

朱志鑫"已经十点了，要不要让大家先回去？"

向晚正要回答，礼堂的音响系统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啸叫，接着彻底没了声音。舞台上的演员们面面相觑，负责音效的同学慌乱地检查设备。

向晚"怎么回事？"

向晚快步走向控制台。

"不知道，突然就没反应了..."

音效组的学弟额头上渗出冷汗。

"明天就要第一次联排了..."

向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转向朱志鑫。

向晚"我记得学校仓库还有一套备用设备？"

朱志鑫点点头。

朱志鑫"但需要全面调试，而且线路可能要重新布置。"

向晚"那我们就通宵搞定它。"

向晚下定决心，转身对其他人说。

向晚"今天先到这里，大家回去休息吧，设备问题我们来解决。"

人群陆续散去，很快，空荡荡的礼堂只剩下向晚和朱志鑫。他们从仓库搬出备用设备，开始一项项检查和调试。

凌晨一点，向晚跪在舞台边缘，试图把一根音频线插进地板插座。她的发髻早已松散，几缕头发垂在脸颊旁，后背的衬衫被汗水浸湿一小片。

朱志鑫"让我来。"

朱志鑫蹲下身，接过她手里的线。他的手指修长有力，轻松解决了向晚折腾了十分钟的问题。

向晚"谢谢。"

向晚瘫坐在地上。

向晚"我从来不知道搞音响这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