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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念神魔:诅咒武魂与唐门大师兄

世人皆道温知夏天赋绝世,武魂更是传说中的神物,羡慕她未来不可限量,是史莱克学院新生中的璀璨星辰。

无人知晓,那令众生仰望的天赋,于她而言,是刻入骨髓的诅咒。

此刻,温知夏蜷缩在海神岛边缘一处废弃仓库冰冷的角落里,像一只被世界遗弃的幼兽。厚重的黑色兜帽将她的脸严严实实裹在阴影之下,只有几缕汗湿的墨色发丝黏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脖颈上,微微颤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抑制的痛楚抽气,细碎得如同濒死的呜咽。

体内,那传说中的存在正在苏醒、咆哮、撕裂她的灵魂。

世人眼中的绝世武魂——那是一株并蒂而生的奇莲。一半圣洁无瑕,莲瓣剔透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散发着柔和、温润、仿佛能滋养万物的神圣辉光,仅仅是一缕气息逸散,便让角落里几株枯萎的野草瞬间抽出嫩绿的新芽。那是神性的恩泽。

而另一半,却狰狞如深渊的触手。莲瓣是凝固的墨色,沉郁得吸尽周遭所有的光线,边缘流淌着不祥的暗红,如同干涸的血痕。无数细小的、带着倒刺的黑色藤蔓从莲座底部疯狂滋生、扭动,散发着令人灵魂冻结的贪婪与暴戾气息。魔性的低语在她脑海深处尖啸,一遍遍蛊惑着,要她放开束缚,去吞噬、去掠夺、去毁灭目之所及的一切生机与魂力!

神性在呼唤救赎,魔性在渴求毁灭。两股截然相反、庞大到足以令封号斗罗颤栗的力量,在她脆弱不堪的经脉与精神之海中激烈冲撞、彼此撕咬。每一次碰撞都像是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她的灵魂核心上。温知夏死死咬住下唇,铁锈般的腥甜在口中弥漫,却丝毫无法缓解那几乎要将她彻底碾碎的痛苦。细密的冷汗早已浸透内里的衣衫,紧贴在冰冷颤抖的皮肤上。

“呃…啊…” 破碎的呻吟从紧咬的齿缝间艰难溢出。身体深处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反复穿刺她的骨骼和内脏。那圣洁的白莲竭力绽放光芒,试图抚平她体内肆虐的创伤,温暖得如同春日暖阳;可另一边,狰狞的黑莲却如同贪婪的饕餮,疯狂汲取着她自身的生命力来壮大那毁灭的藤蔓,冰冷刺骨。冰与火的极致酷刑,永无止境地在她体内轮番上演。

不能失控…绝对不能在这里…温知夏残存的意识如同风中残烛,艰难地维系着最后一道摇摇欲坠的防线。她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试图用这微不足道的肉体疼痛来对抗灵魂层面山呼海啸般的折磨。一旦那毁灭的藤蔓彻底挣脱束缚,吞噬的将不仅是她的神智,恐怕还有这座岛上的…无数生灵。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她几乎窒息的心脏。她蜷缩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缩进地缝里,兜帽下的阴影更深了。

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那无边的痛苦深渊时,仓库那扇沉重、锈迹斑斑的铁门,发出了一声刺耳悠长的“吱呀——”。

清冷而带着一丝水汽的夜风猛地灌入,吹散了角落里沉闷腐朽的空气。月光如水银泻地,勾勒出一个挺拔颀长的身影,安静地立在门口,挡住了门外大片的光线。

温知夏身体骤然僵直,如同受惊的刺猬,所有的痛苦在瞬间被一种更尖锐的、来自外界的恐惧所覆盖。她猛地抬头,兜帽的阴影下,一双因剧痛而布满血丝、却依旧清澈如寒潭的眸子,带着全然的惊惶和戒备,死死盯向门口的不速之客。魔莲的藤蔓在精神世界感应到“猎物”的气息,陡然变得狂躁兴奋,在她体内疯狂冲击着摇摇欲坠的堤坝,喉间涌上腥甜。

是他?那个在新生报道日,温和有礼地为迷路新生指引方向,被无数人簇拥着、带着阳光般笑容的唐门大师兄——贝贝!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他看到了什么?

温知夏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腔。她下意识地想将自己更深地藏进角落的黑暗里,身体却因为极致的痛苦和突如其来的惊吓而动弹不得,只能像一只暴露在猎人目光下的小鹿,绝望地僵在原地,等待着审判。

贝贝的目光精准地落在角落那团剧烈颤抖的阴影上。仓库内腐朽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其矛盾的波动,一边是纯净浩瀚、令人心神宁静的生命气息,另一边却是阴冷粘稠、直欲将灵魂拖入深渊的毁灭意志。两种力量激烈地撕扯着,中心便是那个蜷缩的、小小的身影。

他看清了她兜帽下惊鸿一瞥的苍白侧脸,还有那双盛满了巨大痛苦与惊惧的眼眸。那双眼睛,像落入陷阱濒死的幼兽,清澈的瞳孔深处,却燃烧着某种令人心悸的、非人的混乱光泽,仿佛有神性与魔性在其中疯狂交战。

没有预想中的惊呼、质问或厌恶。贝贝脸上那惯有的温和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近乎凝重的专注。他迈开脚步,鞋底踩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发出极轻的沙沙声,一步步走向那个在痛苦深渊边缘挣扎的女孩。

他走得很慢,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节奏,仿佛怕惊扰了易碎的琉璃。海神湖潮湿的风吹动他深蓝色的外院校服衣角,也轻轻拂过温知夏兜帽的边缘。

温知夏全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致,如同拉满的弓弦。体内魔莲的咆哮因“猎物”的靠近而更加疯狂,毁灭的藤蔓在她精神世界疯狂抽打,剧痛几乎要将她最后的意识撕碎。她死死咬住舌尖,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那毁灭的气息彻底失控爆发出来。

贝贝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他没有贸然靠近,只是微微俯下身,视线与她痛苦仰起的目光平齐。月光从门口斜斜照入,勾勒出他清晰温和的下颌线条。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眸,此刻清澈见底,清晰地映出她惊恐狼狈的倒影,却没有丝毫的畏惧或鄙夷,只有一种沉甸甸的、令人心安的专注。

他缓缓地、极其平稳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那只手干净、修长,骨节分明,掌心向上,带着一种全然敞开的姿态。

“别怕。”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比平时还要低沉几分,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温知夏脑海中神魔交战的尖啸与轰鸣,如同投入狂涛中的一块磐石,带着一种奇异的、抚平一切的力量,“跟我走。”

没有追问武魂的秘密,没有探究她为何如此痛苦狼狈,也没有任何居高临下的同情怜悯。只有这最简单的三个字,和一个全然信任、等待她回应的姿态。

温知夏兜帽下的瞳孔猛地收缩。体内狂暴冲撞的神魔之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纯粹而温暖的介入,出现了极其短暂、极其细微的一滞。那一直疯狂撕扯她灵魂的两股力量,仿佛被投入了一滴奇异的凝滞剂,那足以碾碎一切的痛苦漩涡,似乎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开了一丝缝隙。

她怔怔地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那是一只属于强者的手,属于光明的、被所有人信赖的大师兄的手。指尖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看着那只手,又透过兜帽的缝隙看向贝贝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探究的利刃,只有一片沉静的、如同海神湖深水般的包容,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无论你是什么,此刻的痛苦,我看见了。

魔莲的嘶吼仍在耳畔,带着不甘的威胁与蛊惑,但一种更陌生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微弱渴望,却如同冰层下悄然涌动的一丝暖流,开始挣扎。她想要抓住那只手,抓住这黑暗中唯一伸向她的、带着温度的光。

指尖,动了。带着一种耗尽所有勇气的决绝,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光明的微弱祈求,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向着那只温暖的手掌,挪去。

指尖触碰的刹那,一股温厚、精纯的魂力如同汩汩暖流,从贝贝的掌心平稳而坚定地传递过来。那魂力带着奇异的安抚特性,并不试图压制或驱散温知夏体内狂暴的神魔之力,而是巧妙地、轻柔地包裹住她几乎被撕裂的经脉和混乱的精神核心,如同最坚韧的缓冲层,暂时隔开了那两股毁灭性力量的正面冲撞。

温知夏身体猛地一颤,像是溺水者终于抓住了唯一的浮木。那汹涌如海啸般的痛苦,瞬间被这道温和却坚韧的屏障削弱了至少三成!虽然神魔之力的撕扯仍在继续,但至少不再是毫无防御的硬抗。她急促而混乱的呼吸,在贝贝魂力的引导下,第一次尝试着放缓了一点点节奏。兜帽下,那双因剧痛而涣散的眼眸,艰难地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焦距,落在贝贝沉静的脸上。

“能站起来吗?”贝贝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稳,目光快速扫过仓库外沉沉的夜色,“这里不安全。”

温知夏试图点头,但身体的虚弱和残留的剧痛让她只是发出一个模糊的气音。她借着他掌心传来的支撑力,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撑起身体。双腿如同灌满了沉重的铅水,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牵扯着体内尚未平息的混乱力量,带来一阵虚弱的眩晕。

贝贝没有催促,耐心地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另一只手虚虚地护在她身侧,防止她脱力摔倒。他的魂力输出极其稳定,如同最可靠的灯塔,在温知夏体内混乱的惊涛骇浪中,始终为她保留着一小片相对平静的港湾。

终于,温知夏颤抖着,极其勉强地站了起来,身体大部分重量依旧倚靠在贝贝传递过来的魂力支撑上。她下意识地想将兜帽拉得更低,几乎要遮住整张脸,只留下一点尖削苍白的下颌。

“跟我来。”贝贝收回虚护的手,那只传递着温暖魂力的手依旧稳稳地托着她的手臂,力道恰到好处,既提供了支撑,又不显得冒犯。他没有选择灯火通明的大道,而是带着她,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海神岛边缘一片茂密的、散发着清苦气息的紫竹林阴影之中。

竹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掩盖了他们细微的脚步声。温知夏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大部分意识都用在对抗体内残余的撕扯和维持身体的平衡上。她感觉不到贝贝有任何魂力探查她身体的意图,他只是专注地引路,那只手传递来的温度和魂力稳定得令人心慌。

不知绕过了多少道寂静的回廊和幽僻的小径,一座掩映在几株高大古树后的独立小院出现在眼前。院墙斑驳,爬满了深绿色的藤蔓,透着一种与世隔绝的宁静。贝贝推开那扇虚掩的、没有任何标识的木门。

院内陈设极其简单,只有一张石桌,几个石凳,角落里有一口小小的水井,井沿湿润。正对着院门是一间同样质朴的木屋。这里的气息干净、平和,远离了外界的喧嚣和魂力驳杂的干扰。

“这里暂时没人打扰。”贝贝引着她走向木屋,轻轻推开房门。里面只有一床、一桌、一椅,纤尘不染。“你先休息。我在外面。” 他的语气依旧平稳,没有丝毫多余的询问或解释。

温知夏几乎是跌坐在那张硬板床上。贝贝适时地收回了手,那股支撑着她的温厚魂力也随之撤去。体内神魔之力的余波立刻反扑上来,但比起仓库中的疯狂,已经缓和了太多,更像是一场激烈风暴过后的余震。她闷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抓住胸前的衣襟,抵抗着那绵延不绝的钝痛和虚弱感。

贝贝没有立刻离开。他走到桌边,拿起一个干净的陶杯,从角落水缸里舀了半杯清水,轻轻放在离床铺不远的桌上。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脚步无声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屋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温知夏自己压抑的喘息声。她慢慢抬起头,兜帽的阴影下,目光落在桌上那杯清澈的水上,水面平静无波。门外,那个属于贝贝的气息并未远离,而是停留在院中,如同一个沉默而坚定的守护者。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确认了绝对的安全和寂静后,终于有了一丝松懈的缝隙。一直强行压制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温知夏甚至来不及调整一下姿势,身体一歪,便陷入了沉沉的昏睡。兜帽滑落些许,露出半张苍白脆弱、却意外年轻的睡颜,眉宇间那深刻的痛苦痕迹在沉睡中似乎也稍稍平复了一些。

门外,月光如水,洒在贝贝颀长的身影上。他背对着木屋的门,静静地站着,如同一尊守护的石像。他摊开自己的右手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奇异的波动——圣洁与毁灭交织的气息,强大到令人心悸,却又脆弱得仿佛随时会熄灭。他深邃的眼眸望向沉沉的夜空,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思虑,最终归于一片沉凝。

* * *

海神湖畔的清晨,薄雾如纱,尚未散尽。湖水倒映着初升的朝阳,碎金般的光点在微澜上跳跃。但这片宁静很快被湖畔小径上爆发的一阵喧闹打破。

“喂!走路不长眼睛啊?撞了人就想跑?”一个身材高大、穿着四年级校服的男生,粗鲁地拦住了一个低着头、裹着宽大兜帽的身影。他身边还跟着两个同伴,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戏谑。被拦住的人正是温知夏,她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后退避开,却被那男生伸出的手臂挡住了去路。

“对…对不起。”温知夏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从兜帽深处传出,模糊不清。她只想尽快离开。

“对不起就完了?”那男生故意提高了音量,吸引着周围零星几个早起学员的目光,“我新买的鞋子,看看,被你踩成什么样了?这可是内城‘霓裳阁’的定制款!”他指着自己一尘不染的鞋面上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灰尘印迹,语气夸张。他身边的同伴立刻起哄:“就是!林哥这鞋可贵了,赔钱!”

周围的目光开始聚焦过来,带着好奇、探究,还有一丝看热闹的意味。那些目光如同无形的针,刺在温知夏身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人群的聚集和这三人刻意煽动起的负面情绪——恶意、贪婪、幸灾乐祸——丝丝缕缕的阴冷气息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深处滋生、缠绕。精神之海中,那株沉寂的黑色魔莲仿佛嗅到了甜美的饵食,贪婪的藤蔓微微舒展,发出无声的渴求嘶鸣。

“我…我没有钱…” 温知夏的声音更低了,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细微颤抖。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尽全力压制着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想要吞噬这些负面情绪来壮大自身的毁灭力量。恐惧和厌恶交织,让她几乎窒息。

“没钱?”那被称为“林哥”的男生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在温知夏那身洗得发白、明显不合体的旧衣服上扫过,“那就拿别的东西抵债!我看你这兜帽挺别致,摘下来让大伙儿瞧瞧?说不定……” 他伸出手,带着轻浮的恶意,径直抓向温知夏低垂的兜帽边缘!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兜帽布料的一刹那——

一道深蓝色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切入两人之间。动作快得只留下一抹残影,带着一股沉凝如山岳、却又隐含雷霆之威的气息。

“林昆。” 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响起,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喧哗,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仪。

那只抓向兜帽的手,被一只骨节分明、稳定有力的手牢牢攥住了手腕。动作精准而克制,没有动用魂力,却让林昆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箍住,一股沉厚的力量瞬间封死了他所有魂力运转的路径,动弹不得。

林昆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惊愕地看向来人。当他看清那张温润如玉、此刻却沉静得有些慑人的脸庞时,瞳孔猛地一缩,嚣张气焰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声音都变了调:“贝…贝贝师兄?!”

周围看热闹的学员也瞬间噤声,刚才还带着戏谑或漠然的眼神,顷刻间被惊讶和敬畏取代。唐门大师兄贝贝,在外院弟子心中积威甚深。

贝贝的目光掠过林昆那张因惊惧而有些扭曲的脸,并未停留,最终落在被他护在身后、身体依旧微微颤抖的温知夏身上。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随着林昆三人嚣张气焰被打断、周围人群负面情绪被震慑而暂时消退,那股从温知夏身上逸散出的、令人心悸的阴冷贪婪气息,如同退潮般迅速收敛、蛰伏了下去,虽然并未完全消失,但已不再狂暴。

“学院守则第三条,禁止寻衅滋事,欺压同门。”贝贝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喜怒,目光转向林昆,深邃的眼眸如同平静的深潭,却蕴含着让林昆头皮发麻的压力,“需要我请执法队来重申一遍吗?”

“不…不敢!贝贝师兄!”林昆额头瞬间冒出汗珠,手腕传来的压力让他感觉骨头都在呻吟,他慌忙辩解,“误会!绝对是误会!我…我刚才就是…就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他拼命朝两个同伴使眼色。

他那两个同伴早已吓得脸色发白,连连点头哈腰:“对对对!误会!师兄,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三人如同见了猫的老鼠,在贝贝松开钳制的瞬间,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挤出人群,头也不敢回地消失在湖畔小径的另一头。

围观的人群也在贝贝平静的目光扫视下,迅速而安静地散去,只留下湖边微凉的风声。

喧嚣如潮水般退去,只余下湖畔的寂静和微凉的风。温知夏依旧低着头,宽大的兜帽将她整个笼罩在阴影里,身体那细微的颤抖还未完全平息。她能感觉到贝贝的气息就站在身前不远处,沉静而温和,如同方才那道隔绝了所有恶意喧嚣的屏障。

“没事了。”贝贝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对林昆说话时柔和了许多,如同拂过竹叶的风。他没有追问,也没有试图靠近,只是保持着几步的距离,清晰地传递着安全的信息。

温知夏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她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动作小得几乎难以察觉,兜帽的边缘随之轻轻晃动了一下。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却奇异地不显尴尬,反而像一层无形的保护膜。

“这边走。”贝贝没有在意她的沉默,自然地转过身,沿着湖畔一条更僻静、被垂柳掩映的小径走去。他的步伐不快,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

温知夏迟疑了一瞬,体内那因外界刺激而躁动的魔性力量,在贝贝沉静气息的包裹下,重新被压制回深处。她抬起脚,无声地跟了上去,始终落后他几步的距离。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婆娑的柳影,走向海神岛深处更为幽静的学员宿舍区。

贝贝最终停在一栋靠近岛屿边缘、被几丛茂密修竹半掩着的独立小院前。院子不大,白墙灰瓦,墙角生着些不起眼的青苔,透着一股远离尘嚣的静谧。院门是虚掩着的。

“这里很安静。”贝贝侧过身,让出门口的位置,目光温和地看向身后依旧裹在兜帽阴影里的少女,“钥匙在门下石缝里。以后遇到刚才那种情况,”他顿了顿,语气依旧是那种令人安心的平稳,“可以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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