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游乐场玩了一天过后,两个人关系更加好,一起聊天彼此打趣分享生活。生活节奏轻松愉快,在夏伶诊断颜晨的心理问题大幅好转,不用过多久就可以彻底痊愈之后,颜晨更是开始每天去公司报道,再也不是藏在房间里完成工作。何挽月也像往常一样上下班,两个人就这么过着快乐的生活。
这一天的何挽月打完官司,明明她是胜诉的一方,却仍然有人不服气。在她下班回家的路上,遭到了败诉的人的辱骂谩骂,面对来人,她刚要说话就发现学长方睿泽跑着到了她的身边,把何挽月护在身后,对辱骂的人说:“我姓方,是一名律师是何挽月的学长,你现在对她所做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所述,进行言语辱骂是在侵犯她的名誉权,我有权利利用法律对你进行审判,情节严重你可能会承担民事责任的,你懂吗?”,来人听他这么一说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看着方睿泽身后的何挽月,眼里满是不服气,不过还是走了。何挽月忙上站出来说:“学长好厉害呀,不过学长是不是忘了我也是懂法律的,读法律的时候我课业都是第一名呢,虽然我相比于学长只是略知一二吧,不过这种事情我也不怕啦。他敢对我出手,我就敢用法律把他踹进泥里。”方睿泽看着何挽月坚定的眼神,眼里满是对何挽月的欣赏,调侃道:“这么厉害嘛,哎呀那我以后可要学妹来保护我了,不知道可不可以啊”,何挽月拍拍胸脯保证说:“没问题,我保证保护好学长”,说完俩人相视而笑,何挽月打算离开继续回家,方睿泽不放心便决定送她,何挽月拒绝不了学长的好意,就只得答应了。
到了公寓楼下,学长还在和何挽月说话,路边遇到卖花的小摊,还送了何挽月一束花。何挽月本不想收下,方睿泽却说到:“这个卖花的摊位客流量少,这个老奶奶怕是只能靠卖花维持生计,咱们就当照顾一下生意了。”听她这么说,何挽月有些无法信服,不过还是收下了这份好意。之后便开始叮嘱何挽月工作的事,他们在楼下聊了几分钟,何挽月才上楼。
何挽月不知道颜晨早早回了家注意到了这一切,他眼中的两人,似乎都在闪闪发光,方睿泽的人品、教养、性格、出身、家世、职业都很优秀,而他相比之下却如同从泥潭里开出的一柱小草,两人从来都是那么耀眼,他却如此不起眼。想到这样的情况,颜晨不免自卑,他对何挽月有种说不出的情感,像是从小打下的友谊,像是黑暗的救赎他想抓住这道光,像是哥哥和妹妹,不过怎么想好像都是一种占有欲,但他也知道耀眼的她,不属于这样的自己。
等到何挽月进了门,颜晨看了他一眼就回了房间,何挽月还没说话,他就率先说:“我今天不吃晚饭了,有些累,不用管我了,你早休息。”面对颜晨的语气态度状态神情,何挽月觉得非常不对劲,她知道他一定有心事。她了解他,知道他不可能主动说出他的心事,一定会憋在心里内耗自己。何挽月则不动声色,默默的收拾房间做晚饭,另一边的颜晨以为何挽月真的听了他的话不管他了,颜晨知道这么做是他想看到的,可她真的这么做时颜晨还是不免失落暗自神伤。他抬起头看着房间内的星空顶,他不知道他自己在干什么,看见了何挽月和其他人在一起他就做出这样的举动,这样的莫名其妙,何挽月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接受这样的他,他也搞不懂自己在干什么,自己所求的是什么,他脑子里心里乱乱的。反省着自己的所作所为。他抱着头,烦恼油然而生。
空气安静了许久,颜晨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安静,他印象中何挽月不会这么早就睡觉,他以为何挽月出了什么事,马上走出房间,却看见何挽月坐在餐桌前静静的看着。何挽月见她等的人出来了,笑着招呼颜晨走过来,那个笑容像在说:“哼!我就知道你会出来的。”颜晨心里乱乱的,走到餐桌前问:“你没吃饭呢,我不是说我不吃了不用等我吗”,何挽月说:“可是中国有一项餐桌礼仪叫人未到齐,不可动筷。我眼里你是我的家人,你不到我怎么吃呀。”
“你是我的家人”这几个字让颜晨大脑一片空白,他心里带着温暖和一丝得意,坐下开始吃饭。何挽月也笑了。吃完饭后,颜晨想帮忙去洗碗,何挽月则说:“不急,我们先把问题解决了再洗也不迟,说吧你怎么了,心事是什么,别骗我说没有,我还不了解你。”颜晨愣住了,他没想到何挽月了解自己而且很笃定对自己有多了解。颜晨不知道要怎么说,他弱弱的问了一句:“你的那个学长,真优秀年纪轻轻事业有成。”何挽月一听明白了一切,她现在真的很了解颜晨,她说道:“颜晨,你不会是看见我和学长在楼下聊天,看见学长之后就觉得自己和他相比不值一提,烂如草芥吧,觉得你不够优秀,不像学长那样是吧?”颜晨很震惊,何挽月会如此了解自己的心思。索性直说了:“是,我就是觉得自己烂如草芥,不优秀糟糕透了。”何挽月双手捧着颜晨的脸,一本正经的说:“颜晨,你给我听好了,你就是最好的,你没必要因为任何人而自卑,你也事业有成,有主见,成熟,你不比任何人差,你并不是烂如草芥,你不是泥潭中的草,你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坚定点,你永远都是你最棒的颜晨哥哥,懂吗,不要把一切坏情绪憋在心里内耗,如果可以把我当成树洞吐露心声,畅谈理想,消除烦恼就好了。记住你是最棒的了。”这一番话,像一记重拳打在颜晨心里,护住了他自卑摇摇欲坠的心,也为他的心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他望着何挽月,就这样一直望着。眼里似乎再也容不下其他。他开始觉得他对何挽月是恋人的喜欢,是对喜欢之人的占有欲。
何挽月被颜晨看的不好意思,见自己手还捧着颜晨的脸,马上放手,害羞且慌张地说:“好了,我说的话你给我记住了,听见没?好了碗归你刷,我要休息了,走了晚安。”说罢,何挽月顶着红透的脸,发烫的脸回了房间,心也在不停的跳,似乎在为刚才的举动兴奋着。
颜晨背何挽月的举动逗笑了,喃喃道:“好,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