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公寓的路上,何挽月想起还不知道那个男生长什么样做什么工作,便又问了同行的夏伶,这和他的病情没有太大联系不算是泄露病人隐私,毕竟也要让何挽月知道他的工作情况,便告诉了何挽月说“他叫‘颜晨’27岁,工作是软件应用设计,身高187,不喜欢太吵闹毕竟一个带在黑暗里的人身边没有多少人,不习惯太吵的氛围。”何挽月听了后只觉这个人不好相处。也有点苦恼如何帮着开解他。何挽月问道“这么性格孤僻的人,我也不能和他总碰面,要治愈彼此具体怎么行动呀,听你这么一说,我更觉得这个人不好相处了。”夏伶听了后,顿了一下,确实两个人不太好相处,毕竟“太阳和月亮可不会一起出现。”,瞬间觉得头疼,后来一想何挽月的情况和颜晨比还算轻的,颜晨就是性格太拧巴了,挽月那么活泼开朗,主动去开解他帮他敞开心扉,应该就差不多了。想到这里就向何挽月说“你就当是和他交朋友,你怎么和我们这些朋友相处就怎么和他相处就好,不过和一个大冰块交朋友有些累,不知道你能不能成功呀何挽月同学,我记着咱们班最会交朋友的就是你了,这次你不会失败吧?”
夏伶最懂何挽月,知道激将法对何挽月有一定的作用,于是便故意这么说。何挽月虽知道是激将法,但也愿意尽力试一试,交个朋友还可以治愈一个人,还是蛮有意义的,她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全力帮助彼此。
过了一会儿,到了目的地,夏伶帮着何挽月搬行李,指引她进公寓。刚打开门,就发现公寓里一片漆黑,一入公寓仿佛坠入了黑夜中。何挽月开始紧张害怕,夏伶马上护着何挽月让她不要害怕,找灯的开关。另一边颜晨猜到了来人可能是夏伶,毕竟她作为心理咨询师总会不定时来检查他的状况,就出来见她,可这次颜晨听见了还有其他人的声音,他小心翼翼出来,刚走出来发现灯被打开了,整个屋子亮了起来,何挽月才敢睁开眼睛,一瞬间她看见了她要帮助的人,看见了她认为难相处的人,只一眼便记住了这个人的样子。高冷帅气给人生人勿近的感觉,剑眉星目,一双眼睛充满了故事,仔细看来仿佛眼睛里能看见满天繁星,右眼眼角下一颗一颗泪痣仿佛勾动着你的灵魂。不夸张的说,何挽月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许是刚才太黑了,许是空气太安静了,许是这张脸太令人惊艳了。回过神来,太从夏伶的身后走出来,另一边的颜晨对于耀眼的亮光有些抗拒,躲回了自己的房间。夏伶知道他的顾虑紧张,打电话给颜晨和他交代一下,颜晨接了电话。夏伶说“很抱歉,灯光是不是让你不舒服了,这次我也是来给你做检查的,我身边的朋友是我来治疗你的一个助手,她也有一些心理上的问题,她不喜欢太黑,所以我只好把灯打开,其次你可能认为我这么做不对,把人带来没有询问你的意见,我只想告诉你,这是我作为你们两个的心理咨询师的一个治疗手段,如果你希望你状况有所好转,你应该尝试着和她相处一下,如果一段时间一点效果没有,我不会为难你们,会让你们各自回到各自的生活。”刚才太亮了,这氛围让他有些不适,喘着粗气,听夏伶说完,他平复情绪后说到“我很希望我的病能好转,否则我也不会去看心理医生,也不会这么多年接受治疗,可是如果按你说她害怕黑暗,而我习惯黑暗我们怎么相处,一定会有矛盾,我不是心理医生,不知道你是站在什么角度觉得我们合租有助于彼此的病情,但我只希望我们之间生活不要打扰彼此引起彼此嫉妒不适,所以可以的话我还是觉得我该和那个女生商量一下。”话音未落,夏伶把电话给了何挽月,让他们沟通一下。听了颜晨的顾虑,何挽月理解他的想法,毕竟她也有过这种顾虑。她和颜晨说“你好,我是何挽月,我与你有相似的情况,虽说不同,但我希望你相信我理解你的顾虑,我想说明,这些顾虑我也考虑过了,我会安分守己不会让彼此不舒服,也会尽力用不让彼此不适的相处方式,尽力按照夏伶的想法帮助彼此,使病情好转的,我向你保证如果造成极度不便,我会离开。”听到她的保证,颜晨内心也希望病情有所好转,治好努力去试一试,同意了她的方案。
就这样两人开始治疗彼此的和谐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