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这样几分钟过去了,那石棺终于停止了抖动,张起灵再一次磕完头后站起身来说道:
张起灵“我们天亮之前必须离开这里。”
听到这,所有人心里都提起来了。
毕竟从张起灵嘴里说出来的话,可信度相当高的。
吴三省还想继续问下去,结果被张起灵不要问的手势打断了。
我们只知道要是放这个棺材里的东西出来,真的就是大罗神仙也出不去。
我心有余悸地看了看那东西。
潘子“小哥,你还会这门外语呢?”
潘子打趣道,我摇了摇头没说话,继续回到我的位置。
张起灵呢,自然也没理,沉默地回到队尾,说实在的,有他这样的人在我身后走着,紧张什么的真的缓解了不少。
张起灵“动作轻些,不要碰到棺材。”
他轻声说。
似是说给我的,但其实是大家都听的清楚。
我瘪瘪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养成个自恋的毛病。
墓道是向下倾斜的。
墓道两边雕刻者铭文,还有一些石刻,但我已经没有心情去仔细看了,我不知道前面还会出现什么东西,也许此行会惊险万分。
想到这里,我加快了些脚步。
潘子“小三爷,看得懂不?”
远离了那棺材,我们才敢稍微放松下来。
这时候张起灵走到一处通道口静静站着,我拿手电晃了他那边一下确认了人还在,就走过去看看吴邪对于这石刻的说法。
吴邪“看上去像是什么工程记录,没什么意义。”
潘子“你要是这么说我就懂了,这不写着呢,开窑危险,注意安全,小手一滑,老婆改嫁。”
吴邪无奈地笑着锤了一下潘子的胸膛。
还真当他吴邪这么多年的文献拓本是白看的了。
尹屿南“行了你们俩,好好说说。”
我看不下去了,出声制止了这俩人的猜字游戏。
这时候吴邪也不闹了,而是举出了一个古人在说话方面的例子。
古人讲话非常简洁,而且非常有技巧,比如说,一个:“然”。
吴邪“我记得一个齐国的国君问他的军师一个问题,那军师点头一笑,说:“然。”
那国君就回去琢磨了半天想这个“然”到底是同意还是反对,结果就积劳成疾了,弥留之际就把自己考虑的答案和军师说了,问军师当时是不是这个意思,那军师呵呵一笑:“然”那皇帝立马就断气了。
尹屿南“那这皇帝也太惨了吧?”
吴邪“所以说,没有标点符号,我也不是很能快速理解这上面的内容。”
休整结束就继续往前走,吴三省在前面带头,就这么一直走足足有三十多分钟,地道才开始向上。
这斜坡的路还是很长的,接下来应该就是下半程了。
突然,吴三省发现眼前多了一个盗洞,他一惊,立马上前查看。
吴邪“三叔,那老头子说两个星期前有一批人进了山谷,会不会是那批人挖的。”
尹屿南“这洞这么窄,不像是充分准备了为了进去挖的吧。”
吴三省哼了一声,平稳了一下心底的急躁。
吴三省“恐怕是我们被捷足先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