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遭暂且结束之后,剩下的人也一个接一个重新回到船上。
见吴邪受伤,吴三省什么也没顾上就过去给他包扎伤口。
大奎上来就要把那个尸鳖踩死,张起灵翻身上船把那虫子踢到一边。
张起灵“还不能杀它,我们得靠它过尸洞。”
我突然想到刚刚听到的那个犹如金属碰撞发出来的声音,疑惑的开口。
尹屿南“刚那个声音到底是从哪发出来的?”
吴三省“是这虫子发出的?”
我摇了摇头,刚刚在勾住那虫子的时候听见它叫了几声,吱吱的恶心得很。
张起灵走过去把尸鳖翻了个面,我就看见它尾巴的尖端系着一个铜制的六角铃铛。
尹屿南“六角铃铛?”
见我这么说,其他人都把目光移过来,看起来我像是知道一些什么似的。
我的确知道这东西的名字,也懂一些由头。
潘子“尹老板,您认识?”
潘子一边缠着自己的伤口,一边不忘问我有关这东西。
我点了点头,继续说下去。
尹屿南“六角铜制,咒文纂刻,拍卖行的翻译叫六角铃铛。”
这东西我在国外文物拍卖会上见到过。
一只铃铛就能卖出几百万的价格。
吴邪“那中国的文物,你没拍回来。”
我摇了摇头,也不敢轻易靠近拿东西。
让我犯怵的并不只是这恶心的大尸鳖,而是我说的那铃铛。
尹屿南“这东西邪门得很,哪敢随便拍下来,小小一颗就能要了人的命。”
我从前没见过这玩意的威力,所以对这些形容词也半信半疑。
毕竟做这买卖的,说的花哨些才能吸引那些收藏家的兴趣。
我话音刚落,那铃铛竟然随着船摇晃中自己响了起来,那声音空灵刺耳,惹人心乱。
我被震得不行,又捂住耳朵,那潘子刚缠住绷带,正烦着呢,就想一脚把那东西踩停,这一脚下去确实停了,那铃铛也报废了。
我就看着吴三省举起拳头就往潘子头上招呼,一想到他有伤,是打也不得又气的半死。
尹屿南“行了行了,正好研究研究有什么蹊跷。”
这玩意这么臭,真拿出去卖也卖不出个好价钱。
我们低下头看,只见大铃铛中间有一团犹如蜂窝一样的小铃铛,密密麻麻分布在一个空心球上,里面躺着一只大蜈蚣,此时已被踩死了。
有了这东西,我们也能平稳过洞,至于别的我们也没心思考虑。
吴邪“尹屿南。”
我扒拉着吴邪的相机,看了眼刚刚拍的几张那铃铛的照片,就听见他虚弱着喊我的名字。
我咋舌,这个没大没小的,回头把相机还给他。
我还以为他要用相机呢,还吐槽了一句这洞黑漆漆的能拍个毛线。
吴邪“不是,我是想问你那么长的链子怎么盘上还看不出来的。”
我看了他一眼,张开嘴好像要认真的回答他的问题似的,然后画风一转。
尹屿南“就不告诉你。”
吴邪没见过我这么能气人的嘴,一激动肩膀扯的生疼。
吴三省“平三门之首四阿公的九爪钩和您这如出一辙,是一块学过?”
尹屿南“见过。”
我不怎么和陈皮阿四打交道,那人心狠手辣 手段过于狠毒,总叫我心里不舒服。
至于那九爪钩,我也真的只是见识过一次。
这龙骨链是还是张日山教的,他功夫不错,但得了这宝贝之后练不习惯,硬是给侧腰上抓出两个血洞。
后来见我被抓了两次得心应手后,就把这玩意给了我,在我稍加改装后,成了现在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