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血红的警报如同烙印灼烧着神经——11小时后,贺峻霖的跟腱将面临85%的撕裂风险!王俊凯的"三线计划"在残酷的倒计时面前,被压缩成了与死神赛跑的绝望冲刺。
清晨五点,重庆的天空还是一片沉沉的蟹壳青,稀薄的雾气缠绕着远处起伏的山峦。王俊凯猛地睁开眼,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仿佛还残留着昨夜那刺耳的系统警报声。那血红色的倒计时数字:【11小时47分】,像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刻在他的视网膜上。
85%的撕裂风险!强制高强度训练!
他几乎一夜未眠,脑子里反复推演着各种可能性和应对方案,每一种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或难以逾越的障碍。此刻,身体的疲惫如同铅块般沉重,但精神却被巨大的危机感强行吊着,异常清醒。
轻手轻脚地起床,避免惊醒隔壁房间的父母。狭小的卫生间里,冰凉的自来水拍在脸上,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镜子里映出一张过分苍白的脸,眼下是明显的青黑,十二岁的躯壳里,塞着一个被焦虑和重担压得喘不过气的灵魂。
客厅里弥漫着早餐的香气。母亲陈英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忙碌。看到儿子出来,她立刻心疼地皱起眉:"小凯?怎么起这么早?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训练太累了就跟老师说一声,别硬撑啊!"她放下锅铲,伸手就想去摸王俊凯的额头。
王俊凯下意识地微微偏头躲开,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妈,没事,就是……有点紧张月末考核,睡不着。我出去跑跑步,清醒一下。"他急需一个提前离开家的合理借口,去实施他那个疯狂的"三线计划"的第一步——拦截贺峻霖。
"跑步?"母亲更担心了,"你这状态还跑步?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妈给你煎了鸡蛋饼,还有豆浆,很快就好。"她不由分说地把王俊凯按到餐桌旁。
父亲王明远也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看到儿子憔悴的样子,眉头也锁紧了:"训练归训练,身体是本钱!小小年纪别把自己搞垮了。公司的事……有眉目了吗?"他还是关心着昨天提到的解散和收购传闻。
王俊凯食不知味地嚼着母亲塞过来的鸡蛋饼,味同嚼蜡。豆浆的热气熏得他眼眶有点发酸。父母的关切像温暖的泉水,却无法浇灭他心底那名为"倒计时"的焦灼火焰。他必须尽快脱身!
"爸,妈,我真没事,就是出去透透气,跑一圈就回来吃饭。"他快速扒拉了几口,放下筷子,抓起放在门边的旧书包(里面藏着他昨晚写好的"身体记录表"和仅有的几十块零花钱),"我很快回来!"不等父母再说什么,他已经拉开房门,像一尾急于逃离的鱼,滑入了门外清冷的晨雾中。
身后传来母亲担忧的喊声:"慢点跑!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吃饭!"还有父亲低沉的叮嘱:"别跑太远!"
王俊凯没有回头,只是闷头冲下楼梯。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半是因为奔跑,一半是因为那步步紧逼的危机。他一路小跑,目标明确——贺峻霖家附近那个必经的小公园。他必须赶在贺峻霖去公司前截住他!
清晨的街道行人稀少,只有环卫工人扫地的沙沙声和零星早餐摊点升腾的热气。王俊凯跑过熟悉又陌生的街角,跑过那家他上辈子成名后常去给父母买礼物的老字号糕点铺(此刻它还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门脸),肺部火辣辣地疼,十二岁的身体耐力远不如他记忆中成年后的自己。汗水很快浸湿了额发,黏在皮肤上,冰冷又黏腻。
他一边跑,一边在脑中疯狂呼唤系统,一遍遍确认那该死的倒计时:【10小时28分】!时间像流沙,正从他指缝中飞速流逝!
第二节:公园密谈与网吧惊魂
当王俊凯气喘吁吁地冲到小公园那个约定的长椅旁时,贺峻霖已经等在那里了。少年穿着干净的练习服,背着双肩包,正安静地看着花坛里沾着晨露的小花,侧脸在熹微的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只是,当他站起身,王俊凯敏锐地捕捉到他右脚落地时那一瞬间极其细微的迟滞和眉头不易察觉的轻蹙。
"贺儿!"王俊凯压下喘息,快步走过去。
"小凯?"贺峻霖有些惊讶地看着跑得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王俊凯,"你怎么来了?还跑成这样?出什么事了?"他的声音带着关切。
"没……没什么大事。"王俊凯摆摆手,拉着贺峻霖重新坐下,刻意压低了声音,营造出一种分享秘密的氛围,"就是……昨天考核完,我膝盖那一下好像真有点不得劲,晚上回家揉了好久。"他揉了揉自己的右膝,表情"痛苦"地龇了龇牙,"你呢?我看你昨天揉脚踝,没事吧?"
贺峻霖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把右脚往后缩了缩,露出一抹强撑的笑容:"真没事,就一点点酸,睡一觉好多了。"
"好多了?"王俊凯的心沉了下去。系统界面上,代表贺峻霖跟腱风险的那个橙色图标刺眼地闪烁着,旁边的小字清晰地标注着【疼痛掩饰中】。他必须撕开这层伪装!
"贺儿,你别骗我。"王俊凯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认真,直视着贺峻霖的眼睛,"我们是不是兄弟?是不是想一起走下去?要是身体真出了问题硬撑着,到时候真倒下了,不是更耽误事吗?解散的危机还没过去呢!"
提到"解散",贺峻霖的眼神明显黯淡了一下,脸上强撑的笑容也消失了。他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书包带子,声音低了下去:"……是还有点疼。尤其是早上起来落地的时候,像针扎了一下。但……张老师说了,今天要加练那个新编的跳跃组合,为下周可能的投资人复看做准备。我不能拖后腿……"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一种近乎悲壮的坚持。
就是那个组合!系统预警的死亡组合!
王俊凯感觉一股寒气直冲头顶。他强自镇定,从书包里掏出两张皱巴巴但写满字的纸,塞给贺峻霖一张。
"你看这个!"他指着自己那份,"这是我昨晚想的笨办法。咱俩,还有源源、千玺,甚至其他几个,以后每次练完,就把身体哪里不舒服,累不累,睡得好不好,简单记一下。你看,像这样,"他指着自己纸上画的一个小人,膝盖位置打了个叉,旁边标注"落地微痛,酸胀","这样记下来,时间长了,我们自己心里有数,万一真有点什么,拿给老师看,是不是也比空口说白话强?老师也知道我们不是偷懒,是真有情况。"
贺峻霖看着纸上王俊凯画的小人和标注,又看了看自己那张空白的表格,眼神里流露出思索和一丝动摇。王俊凯的提议合情合理,而且出发点是为了团队更好,为了能长久地走下去。这比直接劝他休息更容易接受。
"这……能行吗?老师会看吗?"贺峻霖迟疑地问。
"不试试怎么知道?总比硬扛着强!"王俊凯趁热打铁,语气带着鼓励,"就从今天开始!你脚不舒服,就重点记这里的感觉,什么时候疼,怎么个疼法。我膝盖不舒服也记我的。我们互相监督!"他拿出笔,在贺峻霖那张纸的"脚踝/足部"一栏,用力画了个圈,"来,现在就写,早上起床落地时,刺痛感!"
贺峻霖看着王俊凯不容置疑的眼神,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隐隐作痛的脚踝,终于拿起笔,在王俊凯画圈的地方,有些笨拙但认真地写下了:"晨起落地,针扎样痛,持续数秒。"
看着那行字落在纸上,王俊凯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了一丝丝。第一步,成了!这白纸黑字,就是未来抗争的武器!
【守护行为判定:引导目标建立健康风险意识,主动记录伤情。守护值+10!】
脑中系统提示音响起,守护值从50跳到了60!虽然离200点还差得远,但这宝贵的10点,如同荒漠中的一滴甘霖,给了他莫大的鼓舞!说明方向是对的!
"太好了贺儿!"王俊凯用力拍了拍贺峻霖的肩膀,"记住,去了公司,如果张老师安排的训练太猛,尤其是那个新跳跃组合,感觉脚踝撑不住,一定要提出来!拿这个记录给他看!别硬撑!身体垮了,就什么都没了!"他反复叮嘱,语气凝重。
告别了若有所思的贺峻霖,王俊凯没有丝毫停留,立刻朝着昨晚在地图上圈定的、位于城市另一片老城区的方向狂奔而去。他必须赶在上学(或者说"逃课")之前,完成"三线计划"中最危险也最可能带来转机的一环——寻找网吧,接触比特币!
混迹在早起上班上学的人流中,王俊凯的心跳始终维持在高速。他刻意避开主路,钻进狭窄、潮湿、挂着杂乱招牌的老巷。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的油烟味和垃圾的腐臭味。他的目标很明确:那种藏在居民楼深处、管理松懈、对未成年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黑网吧"。
在一个堆满废弃纸箱和杂物的昏暗楼道尽头,他找到了目标。一块褪色发黑的"XX电脑屋"牌子歪歪扭扭地挂着,铁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和隐约的叫骂声。
王俊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常客,推门走了进去。一股浓烈的烟味、泡面味和汗酸味混合的污浊空气扑面而来,熏得他差点窒息。昏暗的光线下,几十台老旧的CRT显示器闪烁着幽幽的光芒,映照着一张张熬夜后憔悴亢奋的脸,大多是些十几二十岁的社会青年。
柜台后面,一个光着膀子、纹着花臂的胖子老板正叼着烟打游戏,头也不抬:"上网?身份证。"
"叔……我,我忘带了。"王俊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紧张,带着点可怜巴巴,"我就查点学习资料,很快,半个小时就行!我付钱!"他赶紧从裤兜里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纸币放在柜台上——这是他身上近一半的"巨款"。
胖子老板斜眼瞥了他一下,又看了看那十块钱,不耐烦地挥挥手:"最里面那台破机子,速度慢,爱用不用。一个小时十块,半小时五块!别给我惹事啊!"说完又沉浸回他的游戏世界。
王俊凯如蒙大赦,抓起找回来的五块钱,快步走向角落里那台落满灰尘、显示器边角都发黄的老爷机。开机速度慢得令人发指,风扇发出拖拉机般的轰鸣。他紧张地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他这个"小学生",才颤抖着手,在同样卡顿的浏览器地址栏里,输入了记忆中那个国外的比特币交易平台网址。
页面缓慢地加载着,每一个进度条都像在凌迟王俊凯的神经。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油腻的键盘上。终于,那个简陋却承载着无限可能的界面出现了!
他屏住呼吸,目光急切地扫过屏幕。
比特币实时价格:$ 4.73 USD
看到这个低到令人发指的价格,王俊凯的心脏狂跳起来!就是这个!上辈子后来涨到天价的起点!他强忍着激动,手指颤抖着点开注册页面。然而,一连串的问题如同冰水浇头——需要邮箱验证(他没有个人邮箱),需要支付方式(国际信用卡或PayPal,他一个十二岁孩子怎么可能有?),甚至需要地址证明……
现实的壁垒冰冷而坚硬。他空有先知,却没有撬动这第一桶金的工具和身份!绝望感再次攫住了他。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改变命运的机会溜走?
不行!一定有办法!他强迫自己冷静,开始在简陋的论坛和贴吧里疯狂搜索关键词"比特币"、"怎么买"、"国内"。杂乱的信息涌入眼帘,充斥着各种骗局和无效信息。突然,一个不起眼的帖子标题跳入眼中:《本地小额比特币交易(仅限同城现金)》。
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点进去。发帖人是个叫"矿工小Z"的,声称手上有少量比特币,愿意以略高于市场价($5.5)的价格,用人民币现金进行小额面交,地点就在本市某个地铁站口,时间……就是今天下午!
面交!现金!小额!
王俊凯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机会!这是他目前唯一可行的路径!他死死记住那个联系QQ号(他没有QQ)和交易时间地点,又快速记下了几个国内早期、支持人民币充值的、管理相对松散的交易平台名字(虽然现在也无法操作,但为未来做准备)。做完这一切,他立刻清空浏览器历史记录,像做贼一样匆匆下机,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乌烟瘴气的黑网吧。
重新呼吸到外面相对清新的空气,王俊凯扶着墙,剧烈地喘息着,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短短半小时,如同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谍战。比特币的曙光初现,但前路依然荆棘密布——他需要现金,需要找到那个"矿工小Z",需要瞒过所有人进行这场秘密交易!
他看了一眼廉价电子表上的时间,心头又是一紧——快到上学时间了!不,他不能去学校!他必须立刻赶回公司训练场!贺峻霖的倒计时,只剩下不到8小时了!他昨晚的第二步计划,必须立刻执行!
当王俊凯一路狂奔,大汗淋漓地冲进时代峰峻那个熟悉的练习室时,里面已经热火朝天。热身活动刚结束,负责基础训练的张老师正拍着手,声音洪亮地布置着今天的训练重点:
"……昨天大家的精气神不错!但基础不能丢!上午,我们重点强化体能和核心力量!下午——"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练习生,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练习新编的跳跃组合!特别是最后那个连续三次点冰接后外结环一周跳再接落冰滑出的衔接!这是难点,也是下周可能给投资人展示的重点!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谁掉链子,拖累的是整个团队!"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了站在后排,脸色有些发白的贺峻霖。
贺峻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右手下意识地扶住了旁边的把杆,左脚微微虚点着地。
王俊凯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就是这个!系统预警的死亡组合!连续的剧烈点冰和落冰冲击,对健康跟腱都是巨大负担,何况贺峻霖那个已经亮起橙色警报的伤脚!85%的撕裂风险!一旦发生,后果不堪设想!别说舞台梦想,可能连花滑生涯都要提前终结!
他顾不上擦汗,也顾不上张老师投来的不满眼神(因为他迟到了),立刻大声喊道:"张老师!等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他身上。
张老师被打断,眉头紧锁:"王俊凯!你又迟到!喊什么喊?"
"张老师!"王俊凯快步走到前面,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而急切,"对不起我迟到了!但是,关于下午的训练,我有话想说!"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贺峻霖的方向。
贺峻霖接收到他的信号,咬了咬牙,鼓起勇气,从书包里掏出那张折好的记录纸,上前一步,声音不大但清晰地说道:"张老师,我……我脚踝从昨天开始就不太舒服,今天早上起来更疼了点。我……我记下来了。"他把那张写着"晨起落地,针扎样痛,持续数秒"的纸递了过去。
王源和易烊千玺也立刻反应过来,王源赶紧说:"是啊张老师,我昨天练完也觉得大腿根特别酸!"易烊千玺言简意赅:"腰肌劳损感明显。" 其他几个练习生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到王俊凯和贺峻霖带头,也纷纷小声附和着这里酸那里痛。
张老师狐疑地接过贺峻霖的纸,又看了看其他几个孩子。纸上那歪歪扭扭但清晰的字迹,以及贺峻霖明显有些站不稳的姿态,让他严厉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松动。但他随即眉头皱得更紧:"不舒服?训练哪有不累不痛的?贺峻霖,你这个情况……"他盯着贺峻霖的脚踝,"是旧伤还是新伤?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是……是最近训练强度大了,新出现的。"贺峻霖低着头,声音有些发虚。
"新出现的?"张老师显然不太相信,语气带着审视,"马上就要给投资人看了,这个时候掉链子?王俊凯,是不是你搞的鬼?昨天唱个歌就瞎搞,今天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张老师!"王俊凯迎着张老师严厉的目光,毫不退缩,语气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这不是幺蛾子!我们是想更科学地训练!您看,"他拿出自己那张纸,指着上面画的小人和标注,"这是我记录的膝盖情况。我们不是怕苦怕累,是想避免因为小伤小痛积累变成大问题!就像机器,也要定期检修保养才能用得更久啊!贺峻霖的脚踝现在只是预警,如果硬顶着上高强度,万一真伤了韧带或者跟腱,那就不是休息几天的问题了!到时候,别说下周给投资人看,可能几个月都上不了场!那不是更拖累团队吗?"
他的话逻辑清晰,直指要害。尤其提到"跟腱撕裂"、"几个月上不了场"这种严重后果,让张老师脸色变了变。作为老师,他当然不希望学生受伤,解散的压力和投资人审查的迫切,让他有些急功近利了。
练习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张老师。王源和易烊千玺紧张地攥紧了拳头。贺峻霖脸色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一半是疼的,一半是紧张的。
张老师盯着王俊凯,又看了看贺峻霖递上来的记录纸,沉默了足足十几秒。这十几秒,对王俊凯来说如同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死死盯着系统界面上那血红的倒计时:【7小时15分】!
终于,张老师重重地哼了一声,语气虽然依旧生硬,但内容却有了松动:"就你们花样多!贺峻霖!"
"到!"贺峻霖一激灵。
"下午的跳跃组合,你……在旁边看着!把动作要领给我记熟了!把杆辅助练习可以适当做,但绝对不允许尝试完整跳跃和落冰冲击!听到没有?"张老师几乎是咬着牙说道,显然做出这个让步让他很不爽,"其他人,照常训练!谁敢偷懒,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是!谢谢张老师!"贺峻霖如释重负,声音都带着一丝哽咽。
王俊凯紧绷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轰然松懈下来!一股巨大的虚脱感席卷全身,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成了!虽然只是暂时的豁免,但最危险的高强度冲击避开了!贺峻霖的跟腱,暂时躲过了那颗85%概率的子弹!
【守护行为判定:成功阻止目标执行高危训练,化解重大健康危机(阶段性)。守护值+30!】
系统提示音如同天籁!守护值瞬间飙升到90点!距离兑换那瓶能缓解伤势的"初级治疗喷雾",只差110点了!希望,如同穿透厚重乌云的微光,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照了进来!
然而,就在王俊凯刚刚松了一口气,准备归队开始上午的体能训练时,练习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高大而熟悉的身影,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出现在门口。正是本该在上班路上的父亲——王明远!
他的脸色铁青,眼神锐利如刀,死死地钉在王俊凯身上,胸膛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显然,王俊凯逃课的事情,暴露了!
"王、俊、凯!"父亲的声音如同炸雷,响彻了整个瞬间死寂的练习室,"你给我解释清楚!你老师打电话到家里,说你根本没去上学!你一大早跑出来,就是来这里鬼混?!"
父亲的目光扫过王俊凯汗湿的头发、苍白的脸,还有练习室里一群穿着练功服、表情各异的孩子,最后落在那位一脸错愕的张老师身上,怒火更炽:"还有你!你们公司!就是这样带孩子的?!教他撒谎逃学?!"
王俊凯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父亲怎么会找到这里来?老师怎么会这么快就发现他逃课并通知家里?
父亲王志国根本不给任何人解释的机会,他几个大步冲上前,一把抓住王俊凯的胳膊,力道大得让王俊凯痛呼出声。那粗糙有力的大手像铁钳一般,不由分说地将他往外拖拽。
"跟我回家!现在!立刻!马上!反了天了你!"父亲的咆哮声震得王俊凯耳膜生疼,也震得整个练习室鸦雀无声。
王俊凯被拖得踉踉跄跄,他徒劳地挣扎着,急切地回头看向贺峻霖,看向王源和千玺,看向张老师,眼神里充满了焦急、不甘和一丝恳求——贺峻霖的危机只是暂时解除,下午的训练他不在,会不会有变数?他记录伤势数据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但没有人能阻止暴怒的父亲。王源想上前,被易烊千玺死死拉住。张老师张了张嘴,看着王志国那山岳般不可撼动的怒火,最终也没敢出声。
"爸!你听我解释!我有原因的!"王俊凯徒劳地喊着,声音在父亲的怒吼中被淹没。
"原因?什么原因能让你撒谎逃学?!我看你就是被这破公司带坏了!整天做梦当明星!连学都不上了!"王志国的怒火如同实质,灼烧着王俊凯的皮肤和尊严。他被粗暴地拖出了练习室,拖进了昏暗的楼道。
身后,是练习室门重重关上的闷响,隔绝了伙伴们担忧的目光,也仿佛暂时隔绝了那个悬而未决的解散危机和贺峻霖的伤情。
王俊凯被父亲一路拖拽着下楼,胳膊火辣辣地疼。他被迫踉跄地跟在父亲高大而愤怒的背影后面,看着父亲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后颈和攥紧的拳头。
委屈、愤怒、不甘、对贺峻霖的担忧、对解散危机的焦虑、还有对比特币计划被打断的沮丧……无数情绪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他重生回来,背负着系统和沉重的使命,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殚精竭虑,却连最基本的信任和理解都无法从最亲近的父亲这里获得!
为什么?!凭什么?!他只是想守护一些东西!难道错了吗?!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又被王俊凯死死憋了回去。他不能哭,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
就在他们即将走出公司大门,汇入外面街道的人流时,王俊凯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街对面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的车窗,缓缓降下了一线。
车窗后,似乎有一道冰冷而审视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无声无息地黏在了他被父亲拖拽的、狼狈不堪的身影上。
系统界面,那一直停留在5%的【神秘窥视者分析进度条】,突然疯狂地闪烁跳动起来,瞬间飙升到了【15%】!一个模糊的、带着强烈恶意的数据标记,在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