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狗|年下直球×钓系美人|队友变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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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柾国是BTS最锋利的刀。
台上是掌控全场的全能ACE,台下却成了只对朴智旻摇尾巴的puppy。
他十九岁就敢在镜头外吻朴智旻,而朴智旻却在爱意最沸反盈天时推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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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养成系偶像最完美的范本。
舞台上是荷尔蒙爆棚的顶级主唱,镜头外却总用湿漉漉的小狗眼追着朴智旻,他固执地把初恋、初吻、乃至一生一次的汹涌爱意全砸给了朴智旻,像献祭一颗还发烫的真心。
二十岁生日那晚,他攥着对方手腕按在练习室镜子上“两年前你说等我成年…现在够资格爱你了吗?”
而朴智旻的呼吸比他颤抖的指尖更狼狈。
当田柾国在演唱会安可环节突然抱住他时,耳返里传来少年压低的哽咽:“哥再推开我一次……我就从升降台跳下去。”
▲双top/队友地下恋/镜头前后双重人格
▲“他装乖只为在镜头死角吻我”
▲年下攻变姐狗受,双A互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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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觉得你是我最乖的弟弟。”
“那哥要不要试试……我到底有多坏?”
灯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七万人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朴智旻喘着气抹去额角的汗水,耳返里传来制作人确认安可环节开始的指令。
他下意识回头寻找那个身影——田柾国正站在舞台另一侧,黑色演出服被汗水浸透,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
"最后一遍《春日》,站位准备。"
金南俊的声音在耳返中响起。
朴智旻走向自己的位置,却在转身的瞬间被一股力道猛地拽住。
田柾国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滚烫的胸膛紧贴他的脊背。
全场尖叫声骤然拔高,闪光灯如雪崩般亮起。
"柾国!"朴智旻压低声音警告,却感觉到少年将脸埋进他的后颈,呼吸灼热。
"哥说过等我成年。"田柾国的声音通过耳返直接传入他的鼓膜,带着哽咽,"现在我要收利息了。"
朴智旻的耳返突然传来刺耳的电流声,经纪人的咆哮几乎震破耳膜:"你们两个在干什么!立刻分开!"
但田柾国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朴智旻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透过单薄的演出服传来,和自己失控的心率重叠在一起。升降台开始下降,田柾国终于松手,却在离开前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
"今晚练习室见。如果哥不来..."他顿了顿,"我就把两年前那个吻发到官咖。"
朴智旻的血液瞬间冻结。
两年前的那个雨夜,十九岁的田柾国在练习室镜子前堵住他。那时少年还没现在这么高,需要微微抬头才能直视他的眼睛,但眼神里的热度已经足够灼人。
"智旻哥,"田柾国当时这样叫他,手指紧张地攥着他的衣角,"我...我可以亲你吗?"
朴智旻记得自己是如何仓皇推开他,用"未成年"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过去。他更记得田柾国被拒绝后那个笑容——嘴角上扬,眼睛却暗了下来。
"那等我二十一岁生日那天,"少年舔了舔虎牙,"哥就不能再逃了。"
回忆被经纪人粗暴的拉扯打断。朴智旻被塞进一辆黑色保姆车,田柾国则被带上了另一辆。车窗外的粉丝举着手机疯狂拍摄,闪光灯像一场无声的暴风雪。
"你们疯了吗?"经纪人金成勋脸色铁青,"在安可环节抱在一起?知道推特已经炸了吗?'国旻'话题全上趋势了!"
朴智旻低头盯着自己的膝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能想象公司公关部此刻的兵荒马乱,更清楚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危机会议、舆论管控,可能还有...隔离安排。
Hybe大楼的会议室灯火通明。朴智旻坐在长桌一端,田柾国被刻意安排在另一端。公司高层、经纪人、公关总监围坐在一起,投影幕上显示着实时舆论监测数据。
"粉丝分成两派,"公关总监推了推眼镜,"一派在狂欢,认为这只是成员间感情好的表现;另一派..."他顿了顿,"在分析你们对视的每一个镜头,声称发现了'恋爱证据'。"
CEO重重放下咖啡杯,“我需要一个解释。”
会议室陷入死寂,朴智旻张了张嘴准备说话,却被田柾国的声音打断。
"是我突然抱哥的,"他声音平静,"最近回归压力太大,情绪有点失控。"
朴智旻猛地抬头。田柾国穿着简单的黑色连帽衫,头发还带着演出后的湿气,但眼神已经和舞台上那个失控的少年判若两人。
只有朴智旻能看出他平静表面下的暗涌——那是狩猎者等待时机的耐心。
"不管什么理由,"CEO冷声道,"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禁止单独相处。
社交媒体互动暂停,公开场合保持距离。"他推过来两份文件,"签了这个。"
朴智旻低头看文件——《艺人行为规范补充协议》,密密麻麻的条款中,"禁止任何可能引发同性绯闻的肢体接触"一条被特意标红。
"如果拒绝?"田柾国突然问。
CEO眯起眼睛:"你知道公司在你身上投入了多少。别逼我们采取更严厉的措施。"
田柾国拿起笔,在签名处龙飞凤舞地写下自己的名字。朴智旻注意到他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后颈的汗毛突然竖起。
他太熟悉这个表情了——每次田柾国在游戏中要出奇制胜前,都会这样笑。
会议结束后,朴智旻被单独留下谈话。等他终于脱身时,已是凌晨两点。
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灯泛着幽幽绿光,他疲惫地按下电梯按钮。
"哥果然没去练习室。"
田柾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时,朴智旻差点惊叫出声。
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消防通道的阴影里,手里把玩着手机。
"你..."朴智旻下意识后退,"公司刚说过我们不能——"
"私下接触?"
田柾国向前一步,将他逼到电梯角落。成年后的田柾国比他高了半个头,肩膀几乎是他的一点五倍宽,曾经可爱的狗狗眼现在带着危险的压迫感。"哥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朴智旻的背抵上冰冷的电梯门。
田柾国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汗水气息扑面而来,让他想起两年前那个雨夜。
那时少年身上的还是清爽的沐浴露香,手臂也没现在这么有力,能轻松将他困在方寸之间。
"柾国,别闹了,"
朴智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从前那个游刃有余的哥哥,“今天的事已经够麻烦了。”
田柾国突然笑了,他伸手按下紧急停止按钮,电梯猛地一顿,停在两层楼之间。
在朴智旻惊慌的目光中,他缓缓举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段视频预览,封面赫然是两年前练习室里,少年时代的田柾国凑近亲吻他的画面。
"我说过要收利息的,"
田柾国低头,呼吸扫过朴智旻的耳垂,"哥以为签个破协议就能打发我?"
朴智旻的指尖开始发抖。
他想起田柾国二十岁生日那天,自己是如何借口行程缺席;
想起每次在待机室,少年落在他后颈的灼热视线;
更想起刚才会议上,田柾国签名时那个胜券在握的微笑。
"你到底想要什么?"
朴智旻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田柾国的手指抚上他的喉结,轻轻按压那块突起的软骨。在电梯惨白的灯光下,他的眼神既像虔诚的信徒,又像贪婪的野兽。
"从十九岁等到二十一岁,"
他低声说,"哥觉得我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