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一袭纱衣斜卧在榻上,雪白衣裙半遮半掩间,勾勒出白皙的双腿。虽是明眸紧闭,却甚是娇媚。
一双臂膀轻轻将她搂住。
玄凌黎儿,你可睡了?
姜黎非睁开明眸想要起身,玄凌一把拉住她顺势躺在她身边。她温顺地倚在他臂上。
姜黎非黎儿还以为惠贵人有了身孕,余郎便不来了呢。
自烟爽斋查出沈眉庄有孕之事,玄凌当即便赐了封号。
惠字,贤惠得体。形容她再合适不过。
玄凌黎儿这是吃醋了么?
姜黎非不以为意,只露出一抹顽色,娇嗔道。
姜黎非你想得美呀。
玄凌凝视着她的双眸道。
玄凌黎儿,什么时候你给我生一个白白胖胖的皇子才好。
姜黎非嗔道。
姜黎非皇子才好,帝姬不好么?
玄凌微笑着看姜黎非,眼中情意如春柳脉脉。
玄凌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
抬眸间,玄凌一手轻轻抚着姜黎非的肩膀,轻薄的衣衫滑落半边,露出雪白似玉的肌肤。
玄凌的嘴唇滚烫,贴在肌肤之上密密地热。室中烛影摇红,只余红罗绣帐春意深深。
天色微明,姜黎非悄然起身,理了理衣裳,坐在妆台前对镜梳妆。
玄凌苏醒后,半枕半靠着痴痴地望着姜黎非,目光中有着无尽的依恋缱绻。
妆台上供着几枝白粉色的樱花,玄凌随手折一枝开得最盛的插在姜黎非鬓角,笑道。
玄凌樱花白透可堪与雪相较,花落眉间恍若无色,可见黎儿肤光胜雪。
玄凌拨开姜黎非的手握在掌心,目光明澈似一泓清泉。姜黎非笑靥如花倚在他胸前。
姜黎非在额间做梅花状图案妆饰,名为‘梅花妆’。只是樱花色淡不宜成妆,真是遗憾了。
玄凌若要成妆其实也不难。
玄凌取毛笔蘸饱殷红胭脂在姜黎非额间勾勒出形状,又取银粉点缀成花蕊。
姜黎非对镜相照,果然颜色鲜美,绰约多姿,胜于花钿的生硬,反而添柔美妩媚的姿态。
只是以胭脂勾勒,却像是不真了。
但若真为白色,又无法成妆,可见难以两全。可独占一美已是难得了。
玄凌这个妆,就叫‘落樱妆’如何?
姜黎非顾盼生色,笑容亦欢愉。玄凌亲手画就取名,很是风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