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样的金,雷狮第一时间感觉到的是好笑,他慢步走到床边然后坐下,揉了揉金的耳垂,看着那点白哲被自己揉的逐渐变了红,便又有些高兴,“我煮了点粥,等会吃点?”
“你给我煮粥?”金听到这句话有点发蒙,雷狮他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存在会给自己煮粥?他真的想象到到要太没手做羹汤的样子,那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很意外?”雷狮看上去已经到了金会是这个反应以至于他回答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平平淡淡的,面上没什么波澜。
金顿时变的有些结巴,他确实没想到雷狮会煮粥,他想,然后看着雷狮的那张脸,认真的问,“是什么?”
“早上吃淡点,往里面加了点小青菜,还有你的鸡蛋羹。“雷狮用额头抵着金的额头蹭了蹭,像热恋中的小情侣一样,金只是咕噜两声也没作什么抵触的动作,他的脸贴着雷狮的脸。
完成早上的第一次亲密后雷狮点了一下金的锁骨,勾勒出凸出的形状然后给他扯了一下衣领道:“起来穿衣服。”
意识逐渐回笼,可金整个人还是懒洋洋的,对于雷狮这样调情的小动作金没什么感觉,反正更过分的事情早就做过了,这个能触摸除了有点痒以外就没什感觉了。
拿起衣服慢腾腾的穿了起来,雷狮不着急的看着他下床穿托鞋的时候便直接就把他抱起来,雷狮他甚至还不忘吐糟。
“你太慢了。”
突然其来的动作让金惊忽一声,忽然的滞空感让金下意识搂紧了雷狮的脖颈,他旋即道,”大早上你做什么?”
“吃饭。”
“我自己会走。”
“你太慢了。”
金有点无语,他心道就几步路然后下个楼梯而已有必要这么大张棋鼓吗?搞的他不会走路一样。
“我不慢的,只是困。”
“那也算。”
雷狮还是那话,一点都不能改变的样子,如此这般金干脆也就放弃抵抗了,他依偎在雷狮怀里时,倒有几分金丝雀儿的模样。
这样的金让雷狮觉得开心,他不自觉的扬了扬下颌,一次亲昵接触如同是安安稳稳的日子开始了下午茶一样,安静细腻人口是微甜,细品是香软,回味时舌尖触着口腔还有点回甘,安宁中还添几分雅致。
他总是这样的。雷狮看着金那张微眯的脸心里想着,那使人感觉不好接触的样子也好,还是习惯性用疏远的语气对人也好,又或者是那种表现出对你什么事情都不上心的样子罢,对他雷狮而言都是喜欢的。
无论怎么说,他总会依靠他,有这点在雷狮也是欢喜的,再怎么做金最后还是会需要他的,他爱他,但他更希望他爱他自己。
“原来你也会者粥。”这是金在看到雷狮把两碗粥和一碗鸡蛋羹端上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这有什么难的,择点小青菜放过去不就行了?”雷狮说的很无所谓。
“噗嗤粥是这么煮的吗?”金有点被雷狮的话笑到了,他坐在椅子上捂着嘴轻轻的笑,很浅但很好看,像原野里绽微的小花微小但存在,他嘴角弯弯,眉眼也弯弯,像画壁里的一样好看,他轻轻道,“雷狮,你真好玩儿。”
这不是那种职业的微笑,这就是那情不自禁有感而发自内心的笑,是人见了便觉得开心的笑,是最自然不过的笑,雷狮所希望的正是这笑,于是他便也轻声问,“很好笑吗?”
“当然很好笑啊,哪有这么煮粥的?”金的眉眼弯弯,里面含着笑,他看着雷狮忽然又认真道,“不过还是谢谢你,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给我煮粥了.…”
他的眸突然就暗淡下去,看那样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蓝眸暗了下去,就好像全世界都黯了,不过那也只是一瞬的事,在雷狮疑惑的视线落在他自己身时候他就快恢复正常了。
过去的事情既然已经是过去了那他就必要一直记在心里挂念了,他现在要做的是放眼看未来,吃过一次的亏他不会再吃第二次。
还在想着他就被雷狮刮了一下鼻梁,抬眸看去那笑着的人似乎全身都发着光一样让移不眼,金听见他说,“你在担心什么,我会一直在。”
“嗯,你会一直在。”
金的声音依旧是很小声,但雷狮听得是一清二楚,他还是如往常般了两把金揉着的发,然后落座于金的旁边,他把鸡蛋羹推向金,然后道。“味道淡的。”
“嗯,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
*
雷狮吃完后简单的把外套穿上,然后站起身来低头看着金,“我要回公司了,你没有什么表示吗?”
“雷狮你是什么小孩吗?”金默默在心底翻了个白眼然后起身收拾碗筷去厨房,未了还添一句,“好幼稚的。”
被吐糟幼稚的雷狮看着金的背影沉默许久,最后也是小声的叹气走到门前准备拉开门走时又顿住了,他不服输的对着厨房又说了句,“真的没什么表示吗?”
话音未落金就从厨房走出来了,他一边给雷狮系着领带一边嘟嚷,“你无不无聊,像什么样子?”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着但手上的动作是半点也不含糊,因为雷狮身高有点高这表示他需要踮起脚才能弄好,所以他是有点气在身上的。
“帮我个领带怎么了?”
金看着他这副笑脸,最后冷漠的只吐出两字,“无聊。”
雷狮说,“你也真是睡过了就翻脸不认人。”
金有点无语了,“雷狮你不觉得这么说话很有比意吗?”
“嗯?有吗?我们没睡过?”
“嗯嗯,睡过睡过,我们睡过行吧?”
睡呗,谁睡的过你啊?
看着金几乎是恼羞成怒的样子雷狮终于在心理上得到了满足,每天逗一逗金几乎都要快为他的习惯了。
“表示一下你是怎么送我的吧。”
“你真够无聊的。”
话如此金是踮起脚尖,伸手勾住他的颈子,唇的落点是右脸下,他轻轻开口说着,“雷狮,工作顺利。”
举动宛如热恋中要为丈夫送行一样,他的脸贴了下雷狮的脸然后停住了目光落在雷狮那紫色的眸子中。
金安安分分的开口,“晚上见。”
雷狮欠欠的回应着,“晚上见呀小鬼。”
雷狮伸手想要去揉几把金的毛解解馋,结果被金躲去,他疑惑的看着金似乎不太能理解他为什么要躲开。
金有点气,“我十八了,不要叫我小鬼,怪奇怪的,而且你也不比我大多少。”
“我还是更喜欢昨天晚上的你,那才是我的金丝雀,我时常在想是不是我对你太纵容了才导致你没点听话的样,可是我又不喜欢你叫我雷先生,也不喜欢你和木偶傀儡一样太听话。”
雷狮突然话多出来,这对金来说可能不是什么好的消息,他有些无措的看着雷狮,蓝眼睛像兔子一样。
似乎是注意到金的无措和小心,雷狮敛了敛神色,他伸手将金有些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我不愿你太听话,可是我希望你能需要我。”
他的蠢是微微扬的,含春而不露,抬手触到脸颊的肤,紫色的胖子像念苞待放的花儿一样好看,他的声音似乎带了些许的坚实和那无处借藏的已经满处都是的爱意。
“金,我爱你,所以我希望你能爱自己。”
观他的面,有点发愣有些傻态,不知道为什么雷狮心里居然生出一种酸楚,或许即就是金丝雀儿也不能因于笼中,但他喜欢他,想现赏但是要自由,他不懂这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爱又可能是因为那难以启味的不堪的占有?
“我想过让你听话,但似乎只有你做自己才是最好的。”他的呼吸洒在金的耳边,颈间,按理说像这样逾越的动作金应该要推开他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就好像动不了一样,他看着雷狮的眸,突然感觉那紫色是不曾见过的,是与他想的完全与众不同的紫色。
他想雷狮不是任何人,也决不可能是任何人,他只能是他自己,是雷狮。
忽然意识到这一点的金变的有些惊乱,他甚至不知道怎么去回答雷狮的问题,他感觉脑袋有点晕,像是有什么要炸开一样。
“我爱你,我并不强求你也爱我,因为我爱的就是你本身。”
金不是第一次从雷狮嘴里听到爱这个字眼,只是这次带给他的感觉比以往加起来还要的多,他不知道说些什么缓解尴尬,只能支支吾吾半天才嗯了声算是应了,他喜好的那双紫眸在此刻尤为刺眼,那炙热的、刺目的色让他做不到直视,只能小声的发出声音。
只这样要好,他不强求他回应只是探过去凑近点去吻他的眼尾,轻轻的,小小的,像蝴蝶振动翅膀,蜻蜓点水一般,与平日的危险不同他现在很柔和,呼吸洒在金的脸上有些奇怪的热感。
“嗯,我爱你。”带着清朗的,是金的声音,他安慰似的将胳膊从他的两掖下探上,像哄小孩子一样拍拍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然后又搂住他的后颈,像妈妈一样温柔,他轻声问,“你在担心什么?”
“担心我不喜欢你吗,我喜欢你的雷狮,这不会变。”
因为得到什么都很容易所以就越觉得不真实,不是属于自己的,金自然是明白雷狮忽然为什么会没了安全感到在是因为什么,他不懂得什么情情爱爱的,如果真要让他说为什么要在此刻对雷狮说这些话的话,可能是因为雷狮现在需要安慰。
他不应当是一个将弱势的一面展现出来的人。
当语言安慰不了人的时候,拥抱就是最好的选择。
“你是很重要的人。”金的声音依旧是轻轻的,拍抚着雷狮的后背的节奏也慢慢的,“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你是最好的。”
习惯了上位者的发号施令的雷狮并不感觉被金抱着安抚心情有什么不妥,他只知道这种感觉很好是前所未有的是温暖的,对他来说只有牢牢握在手中的才有保障,有属于自己的专属感,但于金而言只有是他是自己才是最好的。
“晚上见金。”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表示不了他此刻的心情,他只有先让自己冷静下来才是最好的,最后再抱一下才有些不舍的松开,紫色注视着蓝色正如他之前所说的那般。
对视是不含任何情欲的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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