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杀死所有的爱.
可能有钱人都喜欢养些精致可爱的小玩意儿来逗逗自己那本来就冷血的性子,金就是这样的,他是被养起来的金丝雀儿。
不过他这只金丝雀儿有点特殊,他不是被单方面的锁在金碧辉煌的城堡里而是有自己一个温馨的小家,他的金主也不是一个人,可以说是有几个,但程度不一样吧,有的和朋友差不多但就是形式不一样,而且有的还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而金也没有打算说,反正图财吧自己屁钱没有反倒是那些把自己当作宠物来养的家伙家财万贯,开心时随手给自己拿来玩的小物件都要小几十万,图色吧,自己长的又不好看再说了他们那么有钱漂亮女生和帅气男生不是一抓一大把?
非得找自己这么一个土里土气的吗?
所以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那群家伙到底是多无聊阿才会闲的没事干来找他。
不过免费得来的小钱钱哪有不要的道理,反正他没有偷没有抢的,凭什么不能心安理得的要?
“真无聊……”金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刷短视频,最近被烦的他都没心情去应付一些他不是很喜欢的人了。
正刷着视频手机突然就叮的响了一声,金看着弹窗蹦出来的消息陷入了沉默。
帅气多金但人傻钱多:「我今天晚上回去想吃你做的面。」
这个为帅气多金但人傻钱多的备注很显眼,金很难做到忽略掉这条消息只能是耐下性子点进去回了个‘好’。
艰难的翻了个身,金随意的把手机往地板上一丢,机壳碰撞地板的声音让他皱了皱眉,其实不用担心手机会不会摔坏这个问题,就算摔坏了还可以再买一个就是了。
“麻烦……”嘟嘟囔囔的两句金还是起床了,虽然他现在是处于被包养阶段但还是需要干活的,比如为这位时不时来他这里过夜的某大佬做碗面。
“那么有钱来我这里吃什么面条阿?”吐槽归吐槽但是金还是乖乖出了卧室然后下楼进了厨房,他打着哈欠开了冰箱门不知道今天该给那个冤大头做什么面。
金看着只剩下一份生鸡胸肉的几乎是空空如也的冰箱陷入了沉默,糟糕了他好像忘记囤货了怎么办?
余光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他发现时间还不算晚应该还够他跑一趟超市于是他火速飞奔到卧室拿起手机然后拎起一个可以装菜的小布袋子就离开了家,临走还不忘了把门窗都锁好。
——
金感觉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居然在这里遇到了另一个相当于是他金主的大佬,当然这个大佬也是所有大佬里面脾气最好的一个所以正当他打算悄咪咪的溜走装作没看见他的时候却被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握住了手。
金在心里默默想着,别碰手,我求你!
金欲哭无泪,他就出来买个菜怎么还能遇到熟人呢?!
“是安先生阿,好巧你也来买菜?”金只能朝着安迷修露出一个笑容,然后装作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实际上内心里想的却是安迷修怎么看也不像是会主动来超市买菜的一个人吧?!
“在下是来给师父买一些他喜欢的罐头,金呢?”安迷修好看的祖母绿色的眼眸望着金,那俊俏的脸蛋让金看了都不自觉的脸红了一下然后飞快的反应过来,他想自己长得又不是不好看虽然没有他们长的那么逆天但自己的颜值也是很耐看的好不好?
“我是来买一下做面要用的食材。”说话的时候他还举起来了那个自带的小布袋子,那里已经装了有几个菜了,而他的另一只手此时正被安迷修紧紧握着。
安迷修微微笑他其实已经注意到金刚才脸红了一瞬不过他并没有打算揭穿金而是对他报以一个温和的微笑,像他这种长相偏世家公子那边温文儒雅的类型是最容易引起好感也是最受欢迎的,他相信就凭他的的执着迟早可以感化金。
“这样阿,要不要一起?”
“好阿。”
金:不好。
金是想拒绝也拒绝不了,做好金丝雀儿的第一条规定就是要听大佬的话,这一点他还是记住了的,虽然这条不是对安迷修遵守的就算了,不过看安迷修深情的那个样子金只能扶额。
他怎么感觉安迷修看狗都可以这么深情阿?
——
金手里拿着西红柿打算给他的那个大佬搞个西红柿鸡蛋面,刚好晚上吃也酸酸的也比较开胃,他挑选着根本没有注意到安迷修其实一直都在看自己。
认真的样子也很好看啊。安迷修推着小车车看着金,目光随着金手上拿着的蔬菜移动着,而他自己似乎忘了自己来这里是为了做什么事情。
而金脑袋里面想的只是,是做香菇牛肉面呢还是西红柿鸡蛋面呢?
金左手拿着鲜艳的西红柿右手拿着饱满的香菇想来想去迟迟没下好决定,他原本是打算做西红柿鸡蛋面的,毕竟酸酸甜甜的在晚上很开胃,但当他看见香菇的时#候又突然想起来冰箱里面还剩下一份鸡胸肉,而香菇鸡肉面也确确实实很好吃。
“好纠结阿……”金苦恼出声又刚好被安迷修听见,他靠前一步从金手里拿过西红柿,金没反应过来只能看见一截好看清瘦的手腕然后是纤细白皙的五指。
金:“安先生?”
安迷修温和一笑,祖母绿的眸子尽显温柔,如水一般的神情带着笑意看着金。“如果做不出选择的话,那就全都要了吧。”
金:“确实是个好办法了,不过还是选一个比较好。”
“没事,我买单。”安迷修把手中的西红柿放进自己的小推车里面然后向金伸出了手。“另一个给我吧。”
金内心暗暗腹诽着,这不是买不买单的问题阿这点小钱我也是有的,我们该讨论的不应该是买那个吗?
金糊涂的摸不着头脑于是安迷修见他愣神的模样就从他的手里拿走了香菇然后放进小推车里面。
安迷修道,“金继续挑吧,一种肯定是不够的。”
金道,“哦好。”
金内心小声逼逼,我只是单纯的就想买一种蔬菜阿…
金应下之后就又开始挑了,最后花了五六分钟也终于是好了,他想了想感觉如果自己去买湿面条的话肯定比自己去做面条快得多了,于是他慢悠悠的走到了储蓄面条的地方,随手拿了一袋拎在手上。
“还是我来吧。”安迷修习以为常的从金的手上拿走了那袋湿面条。
“阿?那谢谢安先生了。”虽然已经习惯了安迷修的帮助行为但金还是有一瞬间愣住了,不过他也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和安迷修道了句谢谢。
“不客气。”安迷修还是那么有礼貌。
金挠挠头也不好再说什么,他走在前面安迷修就跟在他后面,内心那可叫一个翻江倒海,怎么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就被其中一个大佬给抓包了?
虽然也不能说是包养他的大佬了,毕竟真的算是包养的只有那位,想到这里金眸色暗了暗。
反正倒霉倒霉真倒霉。
金:内心已崩溃了。
怎么出来一趟什么事情都找上我了!
金很快就选购好了食材在发觉安迷修居然仅仅只是跟了他一路什么都没有拿的时候愣了愣。“安先生不是来给自己师父买罐头的吗?”
“怎么……没见安先生拿?”
听到金这句话安迷修愣了愣,他习惯为别人考虑跟着金拿了那么多蔬果居然忘了自己也是来买东西的,绿色的眸子只是刹那间的失神便很快就恢复过来,他对金笑了笑。“在下只是想等金拿好自己需要的东西之后才去购买自己想要的。”
金见此只是低下了头,他在想安迷修从刚开始到现在跟了自己多久。
“其实我不需要安先生这样的,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他终于抬起了头,那双透亮的仿佛看清世间的眸子望着安迷修,是很真诚的目光。“我很感谢安先生一直对我的关照,但您也有自己的事情做不是吗?”
“是这样说的没错……”安迷修的声音小小的,似乎是对于金这半责怪半感谢的话语给弄的自愧了,他不是很清楚自己怎么了,只是感觉心里酸酸的,好像有什么东西一开始就扎根在心脏里面,而现在它要生根发芽了。
“安先生,我没有责怪您。”金听出了安迷修语气中的不对劲,他把小布袋放在一旁的摆放着蔬果的台子上,双手举握住安迷修的双手,一双真诚的蓝眸中闪着淡淡的光。
金的语调很慢,很慢,“安先生对我来说很重要,您一直帮助我,我都记得。”
“您是很好的人。”
安迷修感觉呼吸有点急促,心里那种破土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了,他都有点想捂住胸口好让那生根即将长成花儿的心脏再缓慢一点。
他微微喘着点气,绿色的眸子温温柔柔的看着金的那张脸,在他看了金的这张脸,这双眼,整个人都是干净的如同白纸一样的存在,可他心里的念头居然是弄脏这张白纸,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是专属于他的痕迹。
“原来在金眼里在下是这么一个好的存在阿?”那双绿眸显现出从未有过的暖色和金看不出的爱意。“我真的……真的很高兴。”
说的自称是我,而不是在下。
原来,被爱的一切真的会疯狂的生长出血肉。
“我也很高兴我能遇见安先生这么好的人。”
“所以,您不必迁就与我,我们是朋友。”他的话如同他的眸一样真诚干净。
“嗯,在下知道了。”
只能是朋友吗,可是我并不不想止步于此。
被握住的手如同照进了暖阳,很温暖,安迷修望着他,那双眸很深情。
闻言金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那笑容与平日里的笑容差不多,可是在安迷修看来那是就是最好的笑容。“那我们现在去找安先生要买的东西吧?”
“那我们现在去找安先生要买的东西吧。”
“嗯。”
——
“原来安先生要买的东西是这个阿?”金看着那箱鲱鱼罐头发出了疑问。“很少看见有人屯那么多。”
安迷修有点尬尴也有点意外,他尴尬是因为担心金以为这是自己屯着留吃的,意外是金居然见这个没有太大的反应。“是的了,这是在下给师父屯着的。”
“原来你师父喜欢这个阿。”金看了几眼那箱鲱鱼罐头,那双干净的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安迷修看着那张脸有点紧张,他不知道金会说什么。
毕竟鲱鱼罐头真的很难让常人接受。
“那我下次去安先生家的时候也带着些吧,毕竟上门什么的不带点见面礼给长辈什么的,好像不是很礼貌。”金思考着,想着给安迷修师父买个什么礼盒装的鲱鱼罐头。
安迷修微微一愣,才道,“阿?原来金不说话是在想这个问题吗?”
金点点头,说,“对阿。”
安迷修松了口气露出自嘲的一抹淡笑,自己居然会这么想金,明明是这么干净的一个孩子。“那真是先感谢金了。
干净的眼眸和干净的人总是会让人向往。
金嘻嘻笑着,“没事的啦,我们是朋友。”
又是朋友吗?
安迷修有点失落但脸上依旧是带着笑意的温柔,他牵起金白净的手,使金靠近了他些。
“不止是朋友…”他轻声道,轻到金几乎是被他拉的靠的那么近都没能听见。
“安先生你在说什么?”金有点疑惑,安迷修刚才的声音太轻了,他几乎都听不清了。
安迷修的笑容温柔的很,“没什么,只是很荣幸能和金认识。”
金附和着安迷修的话,他笑着说,“我也很高兴可以和安先生认识。”
彼此愿意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再近一步?
安迷修内心是混乱的,他握着金的手,看着那双干净的蓝色眼睛心里顿时清明起来。“很荣幸,但请金恕在下无理片刻。”
他托举起金的右手,弯腰在金白皙精瘦的右手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因为爱,所以不想止于友谊,所以想要再近一步。
金没有收回手,他只是问,“安先生,这是什么骑士礼仪吗?”
安迷修起身,顺应了金的回答,他不想撒谎可是他想爱金,想靠近他。“可以这么说。”
抱歉金,这是我第一次骗你,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目送金的离开,看着那熟悉而又渐渐消失的背影,安迷修的绿眸渐渐暗淡下来。
“金,我很期待下一次与你的见面。”棕发的青年微微扬起的唇角意味着他很高兴,祖母绿的眼眸温柔如水可又如深谭般,看不清楚,危机四伏。
我发誓对爱誓死不渝,这是骑士宣言的最后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