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些药剂都是治标不治本,一段时间后,他们的身体就会对这些药剂产生抗性。
所以这种药剂要不断的更新新品种,最多半年就要换一种新的。
那三人在看清周围的情景后,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Chérie, je te dérange encore.”(抱歉啊,甜心,又麻烦你了)
那女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
瓷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没关系的,亲爱的法兰西,那边的英吉利先生和俄罗斯先生,咱们要不要先谈谈要修缮小镇所需要材料的费用。”
英吉利理了理自己的绅士帽,道:“I can recruit workers to repair our small town.(我可以招募工人来修缮我们的小镇)”
“在门口的时候,美利坚就已经把这事给揽了,你得换一个理由。”瓷道。
英吉利一噎,心中暗骂美利坚是个逆子。
好歹一起生活了这么久,英吉利在想些什么俄罗斯他们能不知道?
俄罗斯有些无语,但还是对瓷道:“По поводу стоимости материалов, я предлагаю, чтобы все жители нашего городка сдали деньги, ведь городок не только наш, из пяти человек.(材料费的话,我建议我们小镇的所有人都捐钱,毕竟小镇又不只是咱们五个的。)”
“Yes, yes, yes, that's what we should do.(对对对,就该这样做)”英吉利附和道。
“你们谈好了?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我之前给你们的项链呢?”
瓷脸上依然是之前那样的笑容,可莫名的却让身旁的三人打了个寒颤。
英吉利讪讪道:“Are you referring to the jellyfish - shaped necklace you gave us half a month ago? It's pretty.(你是说半个月前你送我们的那个水母形状的项链吗?很漂亮。)”
瓷的笑容逐渐变得危险起来:“原来你们还记那个项链啊,那你们还记得我离开之前跟你们说过的话吗?”
俄罗斯额头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但还是道:“是,当然还记得,你说那项链,是特殊材质制成,可以让我们失控的概率降低99%,让我们一定要,要贴身佩戴。(就当是俄语)”
第二章
瓷直接跺脚,冲他们吼道:“原来你们还记得呀,项链呢?你们跟我讲,我之前跟你们说的话,你们当耳旁风了吗?”
法兰西见状急忙解释:“Ce n'est pas comme ça, chérie. C'est le collier qui s'est brisé tout seul, seulement alors nous avons perdu le contrôle.(不是这样的,甜心,是那项链自己突然碎了,所以我们才会失控的)”
瓷直接被气笑了:“你是说那项链好端端的自己碎了,你当我三岁小孩子呢?”
瓷直接气的离开了,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了让整个小镇的人都能带上那和特质项链,她费了多么大的劲,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