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冶郎带鬼的事被主公得知,等清和来的时候十柱全到齐了。她看到躺在地上受伤的炭冶郎,不等她询问守便小声说道:“炭冶郎和下弦之五在蜘蛛山打起来了,被义勇和蝴蝶忍救了,善逸、伊之助和受伤的队员在蝶屋。”
“你这家伙,喂!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还不快点起来!!”隐作势要打他一拳,炭冶郎睁开眼睛。
“什么啊,”天元开口,“听说有个带着鬼的鬼杀队员,我还期待是个华丽的狠角色,怎么只是个平凡的家伙?”
岩柱悲鸣屿行冥搓了搓手上的串珠。
“好!接下来是要对这个少年进行审判啊!原来如此!”炎柱炼狱杏寿郎说道。
炭冶郎疑惑出声:“这个人是谁?是柱吗?”因为他看到了一旁的清和。
隐按住他的头:“这里没你说话的余地,蠢蛋!也不想想是谁在你的面前?!是在柱的面前耶!!”
见炭冶郎不出声,忍解释道:“这里是鬼杀队的总部,你现在开始要接受审判,灶门炭冶郎。”
“在审判开始之前,我先说明你犯下的罪行,”依旧是忍开口,不过还没她说完,杏寿郎就打断:“应该不需要什么审判吧!偏担鬼这种事,很明显的就是违反队规,我们几个就可以处理了!把他和鬼一起折首!”
“那由我来华丽地砍断他的头,让鲜血华丽的四溅飞散,这事谁都没我行,没有最华丽只有更华丽!”依旧是华丽哥天元。
“啊…怎么有这么寒酸的孩子,真的好可怜,出生本身就是一场悲剧啊…”行冥流下两行泪。
清和叹口气。每个鬼杀队队员都对鬼有着深深的恨意,不过这种恨对清和来讲早已麻痹了。
见炭冶郎环顾四周,隐忍不住开口:“你这家伙,柱正在说话你在看哪里啊?这些大人是鬼杀队当中地位最崇高的十位剑士。”
“柱…”炭冶郎喃喃自语。
“杀了他吧。”行冥说道
“嗯!”杏寿郎应声。
“是啊,要华丽的杀掉!”依旧华丽哥。
炭冶郎挣扎:“祢豆子…祢豆子你在哪里?…祢豆子!善逸!伊之助!村田先生!”
“别的不说,富冈要怎么处置?”树上的蛇柱伊黑小芭内问道,还顺手指向不远处的义勇,“人连绑都没绑我看了就头痛,依照蝴蝶丫头的说法,富冈也一样违反了队规吧,要怎么处分他?要他负什么责任?要让他吃什么苦头好呢?你倒是说话要富冈。”
清和微微震惊地看向义勇。
“哇噻……义勇哥咋了这?我真没听过啊…”一向全面了解鬼杀队动向的守此时也一无所知。
“嘛…没什么关系啦,反正他也乖乖的跟来了,处罚的事情等一下再考虑吧。重要的是我有话要问小弟弟,小弟弟你身为鬼杀队员,却带鬼一同执行任务,关于这件事情,我想听当事人说明,当然这种行为本身,已经是违反了鬼杀队的队规了。”
见当事人炭冶郎疑惑出声,忍问道:“你应该知道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