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岁那年,丁程鑫带着立志成为一名优秀警察的19岁的张真源出去玩时候遭受仇家暗算
被绑架
王坤草,你踏马不是说两个小时左右就会醒嘛?玛德快睡了三个小时了!你是不是骗老子?
土匪2没…没有大哥!
王坤给老子叫醒!
丁程鑫你想干什么?!
王坤哟,丁大少爷醒啦?我今天就是让你看看你的好弟弟怎么被折磨!
张真源哥哥!
王坤醒了吧那就受罚!
说着就一脚踢向张真源的肚子
潮湿的仓库里弥漫着铁锈和霉味,丁程鑫被反绑在铁架上的手臂已经麻木,颧骨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骨的钝痛。他能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更准确地说,是看着江熠被按在地上时,那种心脏被攥紧的恐惧。
“说不说?”绑匪王坤的皮鞋碾过张真源的手背,牛皮鞋底与骨节摩擦的声音让丁程鑫胃里一阵翻涌。张真源闷哼了一声,额前的冷汗滴在水泥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的衬衫早就被血浸透,嘴角的血沫随着呼吸不断涌出,却还是抬起头,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王坤:“你就算打死我……也别想知道!。”
“还嘴硬?”王坤像是被点燃了引线,抄起旁边的钢管就往张真源背上砸去。沉闷的撞击声在仓库里回荡,丁程鑫猛地挣扎起来,绳子勒得手腕生疼:“住手!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别打他了!”
王坤转过头,脸上是近乎癫狂的偏执:“我不要你的!我只要他说!他欠我的!三年前他毁了我儿子的一切,现在就得一点一点还回来!”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针,死死扎在张真源身上,“你以为他护着你?等他疼得受不住了,第一个卖你的就是他!”
钢管又一次落下,张真源疼得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丁程鑫看着他颤抖的肩膀,视线早已被泪水模糊。他想起昨天张真源还笑着说要带他去吃新开的日料,想起他总是把温热的牛奶放在自己床头,想起他无数次在深夜替自己挡掉麻烦……那些温柔的画面此刻都变成了刀子,一刀刀割在丁程鑫心上。
“真源……对不起……”丁程鑫的声音哽咽着,“是我连累了你……对不起……”
张真源艰难地转过头,对他虚弱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血污,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哥…别哭……我没事……”话音未落,王坤的钢管又挥了过来,这一次张真源没能再发出声音,只是软软地倒了下去。
“真源!”丁程鑫撕心裂肺地喊着,眼前一阵阵发黑。他看着王坤还在不停地踢打张真源,看着那片血迹越来越大,却什么也做不了。绝望像冰冷的海水,一点点淹没了他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警笛声,王坤的动作猛地一顿。他看着冲进来的警察,突然发出尖锐的笑:“抓我啊!我早就不想活了!他欠我的,我讨回来了!”他被按在地上的时候,还在疯狂地扭动:“张真源!你死了也活该!你欠我儿子的永远还不清!”
丁程鑫被警察解开绳子时,几乎是爬着扑到张真源身边的。他颤抖着手探向张真源的鼻息,指尖只感受到微弱得几乎不存在的气流。“救护车!快叫救护车!”他语无伦次地喊着,把张真源抱在怀里,却发现对方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变冷。
急救室的灯亮了三个小时,最终还是灭了。医生摘下口罩,对丁程鑫摇了摇头,丁程鑫站在走廊里,看着被白布盖住的张真源,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汹涌而出。他想起张真源最后那个笑容,想起自己没能拦住那根钢管,想起如果昨天没有答应和他一起来这个仓库……
“是我害死了你……”他蹲在地上,用头抵着冰冷的墙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真源,对不起……对不起……”
仓库外的警笛声渐渐远去,王坤被押上警车时还在疯狂地嘶吼。而丁程鑫的世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永远也偿还不清的自责,在空荡的走廊里,一遍遍重复着那句迟到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