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喻真诚,真是惯会给人添麻烦……
张泽禹娘,儿子不小了,状元都考了多少年了。
张泽禹这……不是小情人咬的。
老太太眼睛一瞪,显然不信:
龙套(张母)不是小情人?那是什么,难不成是狗咬的?
张泽禹面不改色,顺着她的话一本正经地点头:
张泽禹嗯,就是狗咬的。
张泽禹一只特别凶,不讲道理的小疯狗。
龙套(张母)净胡说!
老太太嗔怪地拍了他胳膊一下,像个固执的孩子,
龙套(张母)你当娘老糊涂了?这分明是人咬的!还是个牙口好的姑娘!
龙套(张母)快,把人带来给娘瞧瞧!娘要看看是哪家好姑娘,这么稀罕我儿子!
张泽禹被母亲缠得无法,看着母亲眼中难得的精神和期盼,心下一软。
他放缓了按摩的力道,温声道:
张泽禹娘,夜深了,您该歇息了。
张泽禹只要您乖乖睡觉,好好养着,过几日儿子想办法,把人请来给您瞧瞧,可好?
龙套(张母)当真?
老太太眼睛一亮。
张泽禹当真。
龙套(张母)好!好!娘这就睡!
老太太闻言,立刻像个得了糖丸的孩子,乖乖躺下,还自己拉好了被子,满眼期待地看着儿子。
龙套(张母)禹儿说话要算话,娘等着看儿媳妇!
张泽禹替母亲掖好被角,看着母亲带着满足的笑意渐渐合眼。
……儿媳妇?
他坐在榻边,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颈间那火辣辣的牙印,眼前浮现的却是喻真诚那张艳若桃李,骄纵任性的脸。
不,不对。
他才不会娶那样一个疯女人,坏女人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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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喻真诚艰难苏醒。
又来了……
那股莫名的头晕和胸闷感。
怎么了这是?看来改日真得找太医再好生瞧瞧。
她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依旧美艳却难掩一丝郁气的脸,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宣政殿里张极走向沈臻臻的画面。
端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
这几个词在她脑里挥之不去。
原来张极喜欢这一款啊?
难怪她怎么作妖他都巍然不动,原来是把路子走歪了。
喻真诚哼!
喻真诚猛地一拍妆台,震得首饰盒叮当响。
她喻真诚想要什么得不到,不就是学点技艺么?
她也能。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她越想越觉得可行,甚至开始想象自己抚琴时清雅脱俗,挥毫时气定神闲的模样。
不得把张极那小子迷得死去活来吗?
她雷厉风行,立刻吩咐备轿去王爷府,还特意让人去把苏新皓也叫来。
到了王爷府,左航正倚在窗边看书,厚米蜷在他脚边打盹,苏新皓也很快到了,抱着他的琴。
喻真诚没像往常一样一进门就懒散地歪上软榻要吃的,而是站得笔直,郑重地清了清嗓子:
喻真诚本宫今日见你们,是有一件要事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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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感谢花花和金币!
作者要是让阿喻知道小宝叫她小疯狗,肯定真要发疯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