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五条悟观察,碎蜂肯定不是女同性恋。她对女性毫无兴趣,也不是双性恋。而且,从她的反应来看,她对自己确实有那么点兴趣,虽说这兴趣比较有限。
但这并不能改变她对夜一有着性吸引和情感吸引的事实。简而言之,她并非因为夜一是女性才被吸引。夜一的性别对她来说无关紧要。她就是单纯地爱着,或者至少痴迷于夜一。
如此纯粹的感情,既美好又罕见,但同时,也相当容易扭曲。好在,碎蜂似乎还没变成彻头彻尾的病娇。
“好啦好啦,我觉得是时候去找那些贵族了,而且咱们去的时候……”
他笑着看向夜一。
“……你何不跟我们讲讲60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时候知道全部真相了。
起初,夜一对于分享自己的故事十分犹豫,更别说她本就没打算让碎蜂听到。但……因为和五条悟的赌约,她不得不听从他的安排。
而且,她心里还隐隐有些期待。要是像五条悟这样的天才能和浦原喜助联手,那打败蓝染惣右介应该是有可能的。
要是五条悟从未见过蓝染,也没见识过蓝染的始解,那成功的几率就更大了。
想到这儿,她不再犹豫,开始简要讲述那段往事。
“那时候,就已经有很多死神或流魂街的居民神秘失踪的怪事了。当时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就已经对某人起了疑心。
结果,最后是那个人在背后搞鬼,还借机探究虚化的奥秘。”
“虚化?”
五条悟来了兴致。光听名字,不用是天才也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那些队长后来怎么样了?”
夜一叹了口气,“幸好,浦原喜助和铁斋设法救了他们。但之后,一切都乱套了。突然,死神出现了,浦原喜助被带到中央四十六室受审。
那些老顽固指责浦原喜助进行虚化实验,还拿同伴当实验品。于是,他被判处永久流放人间,灵力也被封印。
因为铁斋使用了禁术‘空间转移’和‘时间静止’这两个禁断的鬼道,所以他被判关押在地下三层监狱——巢苙。
至于平子真子他们,则被判处当作虚来处置,也就是处决。”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当时,浦原喜助曾试图解释真相,但没人听他的。
“最糟糕的是,浦原喜助确实研究过虚化,所以他根本无法为自己辩解。最后,我出手帮他们逃走了,自己也因此成了逃犯。”
五条悟思索着得到的信息,但最终,有一个问题最为关键。
“凶手是谁?”
“凶手是,或者说,凶手们是——东仙要、市丸银,还有,最后是,蓝染惣右介。”
“什么!?”
碎蜂惊呼出声,她脸上的表情足以说明夜一的话有多令人震惊。在尸魂界,如果非要问哪位队长最受欢迎,那蓝染绝对是强有力的竞争者之一。
“当时,确实有人怀疑蓝染。但有125名目击者能证明,他当时在五番队的队舍。这125人中,就包括京乐春水队长。”
夜一露出苦涩的笑容,“这都怪他的斩魄刀。”
碎蜂的震惊被困惑取代,“他的斩魄刀不是和水有关的吗?”
“那是骗人的。他的斩魄刀,镜花水月,并非元素系,而是纯粹的幻术系。”
夜一开始解释。镜花水月强得离谱。虽然它没有像流刃若火那样的强大攻击力,但只要知道它的真正能力——完全催眠,就没人敢小瞧它。
它能让看到这把刀始解过程的人,完全被蓝染操控五感。
这还不算完,其效果还是永恒且持久的。蓝染只需满足一次条件,之后就能随时将目标拉入幻境。
这也是她离开尸魂界的原因之一。因为她已经看过蓝染的始解,所以她永远不知道自己何时会被拉入幻境。那种连自己的感官都无法信任的感觉,没人会喜欢。
“那个混蛋!他把我们都耍了。”
碎蜂愤怒又羞辱,而五条悟则在脑海中整理着这些信息,并得出了一个结论。
“你是说——这家伙在一夜之间,就放倒了四位队长、四位副队长,还诬陷了另外两位队长,让一位身为最强家族族长的队长成了逃犯,而且这一切,他连刀都没拔过一次?”
五条悟吹了声口哨。蓝染所做的,相当于在一夜之间就将护廷十三队的战力削弱了一半多,同时还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唉,我怎么又要面对一个耍阴谋诡计的家伙?”
蓝染的行事风格,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好友,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占据了夏油杰身体的脑花。
蓝染想要超越死神的极限,于是利用了虚;而脑花则想让人类进化,于是利用了咒灵。
不过幸运的是,这次和对抗脑花时不同,他不仅对情况有所了解,而且蓝染也不知道他的真正实力和能力。
“我明白他的斩魄刀很可怕,他的头脑更可怕,但他的战斗力如何呢?”
夜一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强,但他轻松地用自己施展的鬼道挡下了鬼道众队长释放的破道之八十八·飞龙击贼震天雷炮。而且,他连咒文都没念,直接用了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这次,就连五条悟也露出了更严肃的表情。鬼道的威力取决于三个因素:
施术者的实力。
鬼道的等级。
是否念诵咒文。
因为那个叫铁斋的人和浦原喜助都使用过无咏唱鬼道,而蓝染用的鬼道等级更低却仍能取胜,这足以说明那次交锋中谁更胜一筹。
“所以他很强,很聪明,还有逆天的能力……哼……我怎么感觉像是在形容我自己?”
他在心里调侃着,但同时也认真地思考着自己接下来的行动。
说实话,他并不想和蓝染交手。毕竟,他又不是受害者,也没对尸魂界有多忠诚。五条悟也不关心蓝染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是——
“如果我猜得没错,之前那群虚就是他引来的。”
这意味着那个混蛋曾试图杀他。要是他当时弱一点,那计划肯定就成功了。
五条悟既不是圣人,也不是慈悲为怀的佛祖,不可能对这种冒犯一笑而过。
事实上,他觉得自己非常小心眼,睚眦必报。
既然蓝染曾试图杀他,那他们就是敌人。
不知不觉间,他的脸上露出了令人胆寒的笑容。
一直以来,他行事都没有明确的目标,只是单纯地想要变强。虽然这也没错,但五条悟知道,这样的目标有些空洞。
不过现在,他找到了一个能激励自己不断攀登更高峰的目标。既然蓝染想要突破死神的极限,那他先一步突破,岂不是很有趣?
想到蓝染到时候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五条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施虐的快感。
“嗯,这些爆料可真有意思。”
“你打算怎么做?”
“未来?我不知道。但现在?嘿,我有个很有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