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计划

沉思片刻后，他决定在断界停留不超过一周。

正常情况下，他需要失踪两周才会被宣布为行动失踪。这意味着他可以用一周时间探索断界，三到五天时间探索哀嚎深渊，然后就回去。

毕竟，一旦他获得了固定坐标，就可以随时回来。

他继续思索着前进，直到，

“我们到了。”

涅音梦和碎蜂听到他的话后环顾四周，却只看到同样的无尽虚空。

当然，在他们眼中的世界和五条悟眼中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

在他们眼中只有虚无的地方，当五条悟集中精神时，他能看到能量线相互连接。

但其中一些能量线汇聚形成了节点。那些就是五条悟的目标。

由于他不知道坐标，无法使用“影法术”瞬移到断界，但使用这种替代方法是可行的。

五条悟全神贯注，用所有感官感受着节点。

慢慢地，他周围的世界开始变慢，所有颜色逐渐消失，直到只剩下一个单色世界，一切似乎都停止了。

在他的脑海中，成千上万的计算开始进行。

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些信息量太大，根本无法理解。但六眼是掌握无限的必要条件之一，正是因为它提升了计算能力。

他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小时，但当他完成时，后背已经湿透了。

“我昏迷了多久？”

“应该不超过几个小时。”

涅音梦平静地回答，而碎蜂则站在一旁。

他惊讶于她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事实上，如果她真的动手，他还准备了一些狠招。这真是太遗憾了。

“你真的要打开一扇通往断界目的地的门吗？”

碎蜂皱起眉头，即使是科学研究部门的成员也需要中型团队工作数天才能成功。

事实上，即使是浦原喜助也需要几天时间准备才能创建一个功能齐全的门。尽管她讨厌那个男人，但她不得不承认，他是她见过的最有才华的人。

五条悟没有理会碎蜂的问题，深吸一口气，然后挥了挥手。顿时，周围的灵子开始聚集并凝结在一点。

最后，一个椭圆形的门出现在了目瞪口呆的碎蜂和面带微笑的五条悟面前。

到目前为止，官方记录中只有一名死神能够不依靠同伴或机器从虚圈通道打开通往其他地方的门。现在，有两位了。

……

[断界]

当五条悟带着涅音梦和碎蜂踏入断界的那一刻，他不禁因眼前的景象微微颤抖了一下。

从常理来看，如果说“黑腔”是一片广袤无垠的空旷之地，那么断界就好似一条漫长无尽头的隧道。隧道的“墙壁”由一排排乌云构成。显然，这地方乍一看还挺平常。

但对五条悟而言，这里更像是一个巨大的死亡陷阱。

这些云墙并非无害之物。它们被称作“拘流”，对于所有拥有灵力的生命体而言，都是致命的陷阱。一旦有人毫无准备地与之接触，便会立刻全身无法动弹。

当然，五条悟也不例外。倘若他身体的任何部位被困住，就必须立刻斩断那个部位。

否则，他就彻底完了，因为会被困住直到“清道夫”出现，将他送回过去，但由于时空扭曲程度极高，他的身体会被彻底撕裂，化为乌有。

“所以，断界才是你真正的目标。”

一直沉默不语的碎蜂终于开口了。她的观察力相当敏锐，否则也无法胜任刺客和间谍的工作。

这也是她能看出五条悟进入断界并非为了完成任务，而是因为断界本身就是他的目标的原因。

她也明白了五条悟为何要她跟随前来，

“你需要一位队长级的人物来阻挡这股‘流’。”

“答对啦！不过没奖品哦。”

五条悟耸了耸肩，并未试图否认碎蜂的推断。对于她能猜到这一点，他并不感到意外。毕竟，到了这个地步，这已经相当明显了。

“五条悟……你知道为什么没有死神试图利用断界来达到某种目的吗？”

“是因为‘清道夫’吗？”

“这是原因之一。”

碎蜂露出一丝略带嘲讽的表情，试图解释当前的状况。

首先，阻止拘流的唯一方法，要么是借助队长的灵压，要么是使用某种特殊仪器。这样做，就能获得大量的时间。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这股“流”能被阻挡多久呢？

“过去有些队长尝试过，在断界时间里，他们最多能阻挡拘流约1000小时，换算成现实世界的时间，也就30分钟。至于使用仪器，情况更糟，在现实世界中，连阻挡10分钟都困难重重。”

而代价是，那位队长会丧失全部战斗力，大约需要六天时间才能恢复。

与此同时，“清道夫”每七天就会出现一次。这意味着，这种方法每周只能使用一次。即便如此，也只能获得大约一个半月的时间。

“现在，假设我们能增加队长的数量。又有多少人愿意耗尽自己的体力，置身于危险之中，却一无所获呢？即便所有队长都愿意为你效力，最终，在现实世界中过了一年，你在这里也仅仅训练了大约四十四年。”

涅音梦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作为十二番队副队长以及浦原喜助的直接助手，她对这个问题有着深刻的理解。

这不仅仅关乎战斗。有些科学家曾希望利用这股“流”来为自己争取更多时间。

但最终，这个项目被废弃了，因为维持它的成本太高，而且稍有不慎就可能丧命。

碎蜂并未就此打住。

“但这一切都只是关于奉献精神的问题。还有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尽管死神需要时间来掌握和适应某些技能，但时间本身并不是我们力量的决定因素。

一旦我们达到了一定的水平，时间就变得毫无意义了。毕竟，死神的力量增长并非无限。”

五条悟点了点头，如果用曲线来描绘死神的力量增长，就会发现，这种增长绝非随时间稳定进行，而是需要某种特殊的触发，随后才会迎来力量的大幅飙升。

一个普通的死神，如果觉醒了强大的斩魄刀，就能瞬间成为高手。斩魄刀的卍解也是如此。

如果一个死神没有天赋，即便给他数百年甚至数千年的时间，结果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最多可以说，这能大大缩短掌握某些技能所需的时间。

时间对死神而言，确实毫无意义。

例如，卯之花烈现在的实力，与她参与创建尸魂界时相比，并没有太大的提升。事实上，从她的话语中可以看出，她似乎还变弱了。

这就是天赋的极限。这是无法超越的界限，它决定了你能走多远，而不是你投入了多少时间。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