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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嗯对

"……对不起。"
柚幼忽然捏住她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疼得微微皱眉。
"记住。"

她凑近季礼的耳边,轻声说。
"我的狗,只有我能欺负。"

"我养你们,不是为了让你们被欺负的。"

季礼的瞳孔微微扩大,呼吸乱了半分。
柚幼松开手,转身看向狼狈不堪的林晟,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滚吧。"

她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再让我看见你……"

她的目光扫过林晟颤抖的手指,轻笑。
"我就把你碰过她的那根手指……剁下来喂狗。"

林晟的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几步,转身就跑。
宴会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本来就是为了联络利益关系而组成的宴会,只有小孩子的社交,在这里,谁都不想得罪柚幼。
柚幼却像没事人一样,转身从侍者的托盘上又拿了一杯香槟,轻轻抿了一口。
"无聊。"

她撇撇嘴,看向张奕然和季礼。
"走了。"

张奕然沉默地跟上,季礼则微微低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上被捏皱的痕迹。
——那是柚幼刚才留下的。
走出宴会厅时,夜风拂过柚幼的发丝,她仰头看了看星空,忽然轻笑。
"张奕然。"

她头也不回地唤道。

"怎么了,小姐?"
"下次再有人碰她……"

柚幼转过身,月光落在她精致的脸上,衬得那双眸子妖异又美丽。
"直接打断他的手。"

"我给你兜底。"

张奕然的眸光一暗,唇角微微勾起。

"是。"
季礼站在一旁,指尖微微收紧。
柚幼歪着头看她。
"怎么,不满意?"

季礼沉默了一瞬,缓缓摇头。
"这才对嘛。"

柚幼轻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乖孩子就有糖吃。"

.
月光洒下,将影子拉的很长。
柚幼走在最前面,小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奕然落后半步,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背影上,而季礼则安静地跟在最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上被柚幼捏皱的痕迹。
夜风拂过,柚幼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张奕然。
"伸手。"

她命令道。1
柚幼护短的样子太好嗑了
张奕然沉默地摊开掌心,指节上还残留着因用力过度而泛红的痕迹。柚幼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指骨,动作轻得像羽毛,却让他的呼吸微微一滞。
"疼吗?"

她似笑非笑的问。
张奕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柚幼轻笑,忽然加重力道,指甲狠狠掐进他的皮肉里。鲜血瞬间渗出,顺着他的指缝滴落。

"……疼。"
张奕然的瞳孔微微收缩,却依然没动,只是呼吸更沉了几分。
柚幼满意地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绣着金线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掉指尖沾染的血迹。
"疼就对了。"

她将染血的丝帕随手丢在地上。
"记住这种感觉——下次再有人碰她,我要你十倍奉还。"

张奕然的目光落在染血的丝帕上,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

"是。"
柚幼转身继续往前走,裙摆扫过石板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季礼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块被丢弃的丝帕上,指尖微微蜷缩。
"捡起来。"

柚幼说。
季礼愣了一下,随即弯腰捡起丝帕,小心翼翼地攥在掌心。
"扔了。"

柚幼又说。
季礼的手指紧了紧,最终还是松开手,任由丝帕被夜风吹走。
柚幼轻笑,转身看向她。
"怎么了,舍不得吗?"

季礼的睫毛颤了颤,声音很轻。

"……不是。"
"那就好,"

"柚幼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我的东西,就算不要了,也轮不到别人碰。"

季礼的呼吸微微一滞,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跟上。"

柚幼松开手,转身继续往前走。
回到主宅后,柚幼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却在门口停下脚步。
"张奕然。"

她唤道。

"我在。"
"今晚你守夜。"

张奕然微微颔首。

"是。"
柚幼又看向季礼。
"你也是。"

季礼抿了抿唇,轻轻点头。
柚幼满意地勾起唇角,转身走进房间,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
走廊里,只剩下张奕然和季礼沉默地站着。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没事吧?"
季礼低声问道。
张奕然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季礼也不再开口,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柚幼紧闭的房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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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主人设也太带感了吧

恶女被限流了。我真生气了。
那就化悲愤为动力更新吧

无能狂怒,只能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