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昆仑虚,一身穿粉衣的男子与另一位身着紫衣的男子并肩站立山脚下。粉衣男子手执折扇,身姿潇洒不羁,目光落在不远处昆仑虚台阶上的一青衣身影上。紫衫白发的男子双手背在身后,气质清冷,侧头望着身旁粉衣男子时的眼神却满是柔和,仿佛之前的清冷却似是幻象。这二人正是太晨宫的东华帝君和十里桃林的折颜上神。
东华望着折颜,见他只顾盯着青丘白家的那只狐狸,根本没注意自己看着他,心中郁闷。悄悄伸手揽住了折颜的腰,将人带向自己怀里,低头将下巴轻靠在折颜肩上,语气幽幽道:“夫人,那狐狸有本君好看吗?”折颜闻言摇着扇子的手一顿,这人、怕不是个醋坛子,转而合上手中的扇子,用扇子轻轻敲了下东华的额头,“你最好看,谁都比不过你。”
东华闻言嘴角上扬,却依旧盯着折颜,声音带着丝丝委屈,“既然她没我好看,那你为何一直盯着她瞧个不停,无视了我?”折颜无奈,他哪里是无视东华,只是暂时是不想看见他的脸罢了。一见到东华的脸,折颜脑海里就会不自觉的想起这个月和他厮混在一起时的种种画面,特别是昨日这人在佛铃花树下哄着自己做的那些事,要不是知道这人是个老神仙,折颜都会觉得这人怕不是个妖精了,不然自己怎么总是被这人哄的晕头转向的、什么都答应。要不是感知道桃林深处的禁制被人动了,这人怕是现在都不会放过自己。最后还是自己好说话说尽,哄着人许了不少好处,这人才罢休了。
结果回到了十里桃林,等着他的就是到处坑坑洼洼的桃林和一只醉酒躺倒在桃树下的狐狸。呵,若说是她白浅是自己闯进了我的桃林,还动了我桃林深处的禁止,反正他是不信的。他桃林的禁制都是下界前重新布置过的,别说一只不到上仙的狐狸,就是上神来了也闯不进去,看来这白家还真藏了不少洪荒时期的好东西啊。
折颜和东华才刚到桃林不久,狐帝就带着白真匆匆忙忙赶来了,要说这老狐狸没点猫腻,呵~,说是许久找不到白浅来他桃林找找看,又说白浅顽皮,想让折颜带白浅去昆仑虚拜墨渊为师。折颜本不想答应,让他自己带白浅去找墨渊。但又想看看这老狐狸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便同意了带白浅走一趟昆仑虚,不过他可与狐帝直言不讳的说了自己可管不着墨渊收徒之事,反正人他带来了,至于墨渊会不会收就与他无关。所以刚刚他一直看着白浅,也是在思索狐帝的谋算,与白浅拜师墨渊有何关联。却不想东华醋劲太大,被这人逮住了话头。
这不,让折颜头疼的话又自耳边悠悠传来,“那是本君好看还是白真好看?外界可都在传十里桃林的折颜上神和白家四子白真可是情投意合呢。为此不惜将自家鸟族后辈送与人当坐骑呢!好深情呢~”东华语气颇为幽怨。折颜自是听出了东华话里的阴阳怪气,折颜想起已经发生的某些事情,脸色不由得黑了,同时折颜也感觉到自己若再不快点解释,怕是接下来日子里他都会不得安宁了。
“我和白真没关系,只是他幼时体弱,狐帝搬出了我们同在水沼泽学宫求学一段时间情分,又言他青丘与我桃林不远,让白真留在我桃林修养一段时间。久而久之,狐帝没提带白真回去,我也不在意多一只狐狸,白真便时时来一趟桃林。至于外边的流言,我从未听见说过,自然就没法去解释。还有我鸟族后辈当坐骑一事,我当时问过他们,但是当时白真说是他们关系好,见自家那小辈也没反对,我便也没多说什么。于鸟族的事是我有错,我已经补偿过了。我会下界历劫,便是只是白家打着我的名义做了太多事情,一是为补偿曾经的过错功德流失过快,二便是为了摆脱暂时狐帝的纠缠好好炼心。”折颜伸出双手托着东华的脸颊,语带无奈:“好了,他们不过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你最好看了,我只在意你,心悦你。”折颜说罢搂住东华的脖颈,凑到他耳边轻轻唤了句:“夫君~”东华收紧搂着折颜腰间的手,折颜抬眸看着他心疼、炽热的眼神,知道不能再撩拨了,赶忙推了推他的肩膀:“好了,我们不是来昆仑虚看徒弟他们的吗?走吧!”东华按住了要退缩的折颜,低头狠狠吻了下他的唇,语带无奈:“回去再收拾你,走吧!”说罢十指紧扣拉着折颜飞身向昆仑虚而去。
到了昆仑虚台阶前,两人便看见墨渊和他的徒弟们都在,且来拜师的除了白浅还有一个青年。
“师父,你可算回来了!”魏无羡欢快的声音传来,蹦跳着拉蓝忘机走到东华两人面前行礼。“师父,折颜上神。”蓝曦臣和温宁也走到折颜面前行礼:“师父,帝君。”墨渊的弟子们看见二人也齐齐向两人行礼,“帝君,折颜上神。”墨渊便只是淡淡向两人点了点头。
折颜笑着挥挥手:“你们怎么都聚在这儿?”魏无羡走到折颜身旁,欢快的回答折颜的话:“折颜上神,墨渊上神炼了把神器,玉清昆仑扇,它自己飞走了,我们都是跟着它来这儿看热闹呢!”
折颜好奇地看向墨渊,“哦?墨渊,你多年都不曾炼器了,怎么突然就又想起来去你的炼器房了?”墨渊依旧是面无表情:“有感而发。”
折颜闻言将视线撇向了白浅,若有所思,而后漠然的点点头,收回了视线:“那神器可是自行择主了?”魏无羡笑嘻嘻的抬手指向有些胆怯的躲在聂明玦身旁的聂怀桑,对着折颜低声说:“折颜上神,在聂兄那儿。你看,不过我觉得那扇子还挺花心呢!本来之前都已经落聂兄手里了,又突然挣脱了聂兄飞到这里,在那位兄台的周围转几圈。”魏无羡悄悄指了指白浅,又接着说道:“然后又回到了聂兄那转几圈,就这么反复横跳好几次,最后才落在了聂兄手里。折颜上神,你说它是不是一把花心的扇子,我聂兄多好啊!它还挑。”
在场众人修为都不低,魏无羡的话自是都听得一清二楚,除墨渊外的其他人都赶忙装作没听见魏无羡说的话,一个个看天看地,反正就是很忙。东华看着魏无羡越说靠折颜越近,冷冷的地盯了他一眼。蓝曦臣和蓝忘机都察觉到了东华帝君的不对劲,却又不明所以,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离折颜上神越来越近,赶忙拉住了他。温宁看着几人,浑然不觉有什么问题,只是想着东华帝君今日比平时冷漠了些。白浅却是满脸的不服气,心想不过是一把破扇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可是青丘帝姬,什么样的扇子找不到。不过此刻也没人去注意看她的不忿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