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外
秦莞民女见过世子殿下
燕迟听闻九娘子善堪舆之术,不知与九娘子善长的医术相比如何
秦莞民女从未与自己比过,不知孰高孰低
燕迟你既不知自己本事深浅,我又如何将关联重大的新妇案交给你
秦莞一从医者之心,二从我私心,比起当小医仙,我更想做仵作,这次是我难得的契机
燕迟意味深长地注视着秦莞,目光中满溢出对她才华的由衷欣赏。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带着几分探究与更多的赞叹,犹如在观赏一件稀世珍宝般,深邃而专注,令人不禁心生暖意。
燕迟所以比起治肉身之病,你更愿治人心之病
燕迟竟对她与岳凝的对话了如指掌,心中骤然一震,惊讶之情难以掩饰。她眉梢轻蹙,心头涌起一阵疑惑:“他……究竟是如何知晓的?”那疑惑如细密的蛛网,在她心中悄然蔓延开来,令她一时无法平静。
秦莞诧异的望向岳凝
岳凝尴尬的摸了摸耳朵
岳凝我就是觉得你说的非常有道理,所以就跟七哥说了
听到这话,秦莞抬起眼眸,目光如水般凝视着他的双眼,那专注的神情仿佛要穿透他灵魂深处的秘密。
秦莞是,医者能治肉身,而仵作之术却能除奸惩恶,警愦觉聋
燕迟见她言辞恳切,神情专注,心中不禁对她生出几分欣赏之意。他细细打量着她,愈发觉得眼前之人行事可靠,心思缜密,认定她定能成为自己可倚重的助力。
踏入县衙之后,秦莞直视霍知府,语气沉稳地抛出几个关于无头女尸的关键问题。然而,霍知府却是一问三不知,每次回答都含糊其辞,仿佛对此案一无所悉。尽管如此,他的神态却并未显露出丝毫怯意,言谈间依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甚至隐隐透出几分压迫感,竟让秦莞一时难以继续逼问下去。
在秦莞与霍知府唇枪舌剑、你来我往的争辩之中,燕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的言辞吸引。她语锋犀利却不失优雅,逻辑缜密而又带着几分机敏,每一次开口都如珠玉落盘,清脆而有力。燕迟心中暗自赞叹,对秦莞的才华渐生一种难以掩饰的欣赏,那是一种英雄惜英雄的微妙情愫,悄然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霍知府眼见辩解无门,索性抬出权贵的威势,抛出不容置喙的理由,试图以压倒性的气势将对方逼退。那话语中满是不可违逆的强硬,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要将所有的质疑封死在唇齿之间。
秦莞狱情之失,多起于发端之差
秦莞沈毅大人,曾在大理寺校正洗冤录中,引用诸多实录,验证了勘验之重
霍知府沈毅,那可是钦犯,早已被判定满门抄斩
霍知府你竟然将这样的人当做典范,未免太过不智了吧
燕迟见秦莞提及沈毅时,目光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敬佩与深意,心头忽然一震。他敏锐地察觉到,这敬佩背后,必然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且极有可能关乎她的真实身份或过往经历。那抹复杂的情绪稍纵即逝,却如暗涌般搅动了他的思绪。
秦莞心中警铃大作,不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一波接着一波,让她难以平静。她竭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可内心的慌乱却如同脱缰的野马,横冲直撞。脑海中不断闪过种种可能的情景,每一个念头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难道,她的身份真的要暴露了?这个想法一旦出现,便如毒蛇般缠绕住她的思绪,令她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秦莞的眼泪几乎要将整个眼球包裹住,眼眶中盛满了晶莹的液体,仿佛下一秒就会决堤而下。她的呼吸微微颤抖着,努力压抑的情绪像一道即将崩裂的防线,哭泣似乎已是不可避免的事。
秦莞秦莞乃深宅女子,不懂朝廷风云变幻,只知道校正洗冤录乃沈毅大人的心血之作,也曾作为刑部典籍,推广至各州县主管学以致用,想必大人也曾拜读过吧
霍知府那又如何
秦莞若大人不介意民女僭越,民女愿助大人破案
霍知府见辩不过,只好答应先考验她一番
秦莞在义庄的一副躯体上进行勘察,这副躯体放置时间太长了,已经长满了尸斑,破损之处已经爬满了蠕虫
旁的人接二连三的都出去呕吐去了
燕迟此刻的角色恰似一名男护士,安静而专注地在主治医师身旁充当助手,递送器械、记录病历,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谨慎与细致。他的神情虽平静,却难掩那份随时待命的紧张感,仿佛在无声地为这场手术注入自己的力量。
勘察了许久
秦莞额头上的汗滴一点一滴的流下来,燕迟不经意间就将她脸上的汗水擦去了
燕迟刚将她额上汗全部擦去,勘验之事也紧接着结束了,他们俩四目相对
此时,秦莞心中os:完了,他刚刚一直都在试探我吗,是不是已经怀疑我了?
燕迟心里却在想:怎么就将她的汗擦去了?她不会误会了吧?
待到了晚上,燕迟回到府中
燕迟白枫,快快将沈毅的著作取来,我今夜要将它们拜读完
燕迟的心中悄然掠过一丝期待:明天,我们之间便会有说不完的共同话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