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贤收工那天,横店下了很大的雨。剧组棚外的路灯在雨幕里晕开一团团毛边光斑,像被水泡过的旧胶片。他踩着积水往保姆车跑,发梢滴下来的水顺着锁骨滑进戏服里,潮得让人心烦。
车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推开。
王鹤棣“上车。”
王鹤棣撑着门沿,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常年健身绷出的青筋。他头发也湿着,但看起来只是随意抓了两把,反倒显得更锋利。
秦霄贤愣了下。王鹤棣的剧组在隔壁影视城,按理说不该出现在这里。
秦霄贤“你……”
王鹤棣“顺路。”
王鹤棣打断他,侧身让出座位,自己却坐到了后排另一侧。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但秦霄贤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冷的雨水混着暖的木质调香水,像雪地里突然烧起来的一把火。
车开起来后,雨声被隔绝在外,只剩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秦霄贤用毛巾胡乱擦头发,余光瞥见王鹤棣在划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他睫毛很浓。
秦霄贤“你今晚不是有夜戏?”
秦霄贤没话找话。
王鹤棣“请假了。”
王鹤棣顿了顿,忽然转头
王鹤棣“秦霄贤,你怕我?”
秦霄贤擦头发的动作一滞。王鹤棣的眼睛在暗处像某种夜行动物,瞳孔深得能吞光。
秦霄贤擦头发的动作一滞。王鹤棣的眼睛在暗处像某种夜行动物,瞳孔深得能吞光。
秦霄贤“我怕你干什么?”
他笑,虎牙露出来,但尾音有点飘
秦霄贤“你又不吃人。”
王鹤棣没接话,只是突然伸手,指尖蹭过秦霄贤的耳垂——那里有一颗水珠,摇摇欲坠。
王鹤棣“冷吗?”
那颗水珠顺着王鹤棣的指腹,滴在了秦霄贤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