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永年与小白在酒店外度过三日光阴,他几乎将所有时间都交付给了沉睡,仿若世间的一切纷扰皆与他无关。然而,这一日清晨,当天边第一缕晨曦悄然洒下,柔和的光线轻抚着他的面庞时,他终于迎来了重返岗位的时刻。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清新的凉意,仿佛在提醒他,新的一天已然拉开帷幕。
那少年缓缓坐起,抬头望向窗户,这才发觉晨光已然洒满房间,而一旁的闹钟正聒噪地响个不停。尽管他一头乱发显得有些不羁,却丝毫不掩藏在发丝之下的清秀面容。林永年撑着身子坐直,宽松的睡衣顺着动作滑落下来,露出了一瞬即逝的纤细腰身与莹白肌肤,令人不禁多看了两眼。
当他换好睡衣时,小白才刚从迷糊中醒来,懵懵懂懂地揉着眼睛。林永年走到小白面前,语气急促地催促道:“快一点,我们要去报告了!赶紧动起来,别磨蹭了!”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紧迫感,仿佛时间正从指缝间飞速溜走。
当林永年终于帮小白打理完那一身蓬松的毛发时,时间已经悄然逼近了他们必须赶到的最后期限。他匆匆扫了一眼桌上的早餐菜单,随手点了几样能最快上桌的食物,便提着早已收拾妥当的行李箱,与小白一同朝目的地赶去。清晨微凉的空气中,他的步伐急促却不失稳健,似乎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拖延的决心。而身旁的小白,则安静地跟随着,仿佛也察觉到了这一刻的重要性。
坐在出租车里的林永年,目光掠过京市繁华却略显陌生的街景,心中不由泛起阵阵涟漪。他的父亲曾在这座城市拼搏,而母亲则一直陪伴在他身边。虽然父亲常年忙碌,很少回家,但那份深沉的父爱却从未缺席。然而,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将他所有的幸福撕裂殆尽。
他至今仍在追问,那究竟是命运的捉弄还是人为的阴谋?他依稀记得,父亲曾说过,等通过了某个重要的考核,就会带他们母子俩来这里安顿下来,开启新生活。如今,这一切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幻影。林永年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耳钉上那枚孤零零的红色宝石,眼神黯淡无光。那些逝去的人与事,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而此刻身旁那个因闪婚而形同陌路的丈夫,更让他觉得自己的人生早已支离破碎,毫无希望可言。
尤其是回想起在酒店中仅有一面之缘、却拿走了自己重要物品的那个人,以及刚刚闪婚的对象,还有正被关在看管所里接受调查的叔叔一家,他只觉得所有与自己相关的人,都如同命运交织的丝线,紧紧缠绕在一起,令他心绪难平。
当出租车缓缓停下,司机师傅扬声催促道:“小伙子,你要去的地方到了,快下车吧,我还得赶着接下一单呢。”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匆忙,却在瞥见少年到的地方时,忽然多了点敬意,“不错啊,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经加入了除魔队,真是了不起。”
林永年听完这句话,只是一笑置之。那少年笑得眼角弯弯,本就生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此刻更是如春日暖阳般动人。他伸手将行李取下,抱着狐狸,迈步朝着驱魔队的区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