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黄巾代码
洛阳城的贫民窟永远飘着馊味。
刘协缩在汉氏集团顶层的镀金座椅里,指尖抠着扶手裂缝——那里卡着半片去年的芯片。全息投影正播放他的“训话”,声音是合成的,表情是算法生成的,连眨眼频率都被董卓的“意识奴役病毒”控制着。“诸位臣民,”投影里的他笑得僵硬,“太平道乃异端,当全力清缴……”
话没说完,窗外突然炸开一片黄光。
是张角的“苍天已死”全息标语,像发霉的苔藓爬满整个贫民窟。那些靠捡义体零件为生的流民,此刻双眼发直,喉咙里滚出同一句话:“黄天当立。”他们的后颈都贴着块劣质芯片,是张角派信徒免费发放的“福音”——实则是“黄巾病毒”的载体。
张角站在贫民窟的烂尾楼里,额头的全息义眼投射出巨大的自己。他左手展开“太平要术”数据卷轴,蓝光里滚过一行行代码:“今日,便让汉氏的数据流,换成黄巾的颜色!”脊椎的神经接口突突跳动,每跳一下,楼下的流民就疯魔一分。
三个改造人撞开汉氏集团的侧门。他们是张角的“黄巾义体改造者”:左臂是电锯的,右眼是探照灯的,还有个全身插满废弃线路,像团会动的垃圾。他们的目标是底层数据库——那里存着整个城市的能源分配权限。
董卓的机械巨臂砸穿天花板时,第一个改造人刚把电锯插进服务器。“一群蝼蚁。”巨臂攥住改造人的头,合金指节发力,芯片爆裂的脆响混着脑浆溅在墙上。他的义体肩膀上,吕布的“赤兔”机甲正待命,银白的装甲反射着血腥的光。
“奉先,”董卓的声线像砂纸磨铁,“去把张角的头给我取来。”
吕布没应声,机甲面罩下的嘴角勾了勾。他刚收到曹操的加密信息:杀董卓,汉氏的武器库归你。
而此刻的曹操,正坐在曹氏重工的监控室里,看郭嘉调试“病毒过滤器”。屏幕上,张角的信徒开始自相残杀——是郭嘉偷偷给“黄巾病毒”加的料。“太平道成不了事,”曹操的义眼扫过贫民窟的火光,“但能帮我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蠢货。”
刘备混在流民里,左手的微表情手环闪个不停。他在记录那些最狂热的信徒——这些人,以后会是他“兄弟会”的好材料。关羽的红光刀藏在破布下,刀身映出张角的全息投影,他突然低声对张飞说:“这老道的病毒,比我们上次用的‘忠诚剂’厉害。”
张飞的液压锤在背后咯咯作响:“等他闹完,咱们就去捡漏。”
混乱中,没人注意刘协悄悄扯断了座椅下的一根线。那是董卓安的神经监测器。他摸出藏在鞋底的旧芯片——母亲留的,里面只有段模糊的摇篮曲。全息投影还在替他“训话”,而真实的他,正看着贫民窟的火光发抖。
张角的卷轴突然冒出黑烟。是黄忠的电磁狙,子弹穿透三层楼板,精准打爆了卷轴的核心。“数据屠夫,”黄忠趴在对面楼顶,右眼的红外瞄准镜里,张角的全息投影正在消散,“你的黄天,还没亮就要黑了。”
张角踉跄着后退,脊椎的神经接口开始漏电。他看着那些突然清醒又瞬间互相撕咬的流民,突然笑了:“病毒……本就是会变异的啊。”
当吕布的“赤兔”机甲踹开烂尾楼大门时,只看到具冒着烟的尸体。张角的全息义眼滚落在地,还在断断续续投射着:“黄天……永存……”
董卓的机械巨臂捏碎了刘协面前的玻璃杯。“废物,”他的病毒让刘协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指向屏幕,“看看你的子民,多‘爱戴’你。”
刘协的眼泪掉在镀金扶手上,和去年卡着的那半片芯片融在一起。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洛阳城的数据流里,已经埋下了无数种子——曹操的,刘备的,还有那些藏在暗处,连名字都不知道的。
(下集预告:董卓的“夜宴”,吕布的刀,还有曹操递来的那杯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