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像稀释的蜂蜜,从半掩的窗帘缝隙渗进来。他眼皮颤动几下,睫毛在光晕里投下细碎的阴影,像是蝴蝶翅膀轻轻抚过薄纱。
"嗯..." 他喉间逸出低低的声音,喉结在晨光中滚动。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金桔味,混着窗外洒进来的阳光。他眯起眼睛看光束里浮动的尘埃。睫毛扫过脸颊时,他终于清醒过来。
嘉德罗斯正面对着桌子坐在床边,他恍惚感觉有目光像蛛丝般轻轻缠上自己后颈。睫毛颤动间,光斑在眼皮上明明灭灭,像被风吹动的碎金。某个瞬间,他确信滚烫的视线正沿着自己翘起的发梢逡巡——那里还留着昨夜发烧的薄汗。
他试探的问着:"你醒了……?" 暗哑的声音从左侧传来,他犹豫着要不要转身,却先发现自己的影子正被身旁人站起的动作揉皱在墙上。
“嗯……”沉吟了片刻,还是开口“那个…谢谢啊…”
窗外梧桐叶的剪影在纱帘上摇曳,突然扑棱棱飞起一群麻雀,叫声碎成玻璃碴子洒了一地。
就在这时,派厄斯猛地倾身过来。阳光在他发丝间闪动着,突然压在了坐在床边那人的肩头。被拥抱的他的手指骤然收紧,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震落了窗棂上清晨最后的露珠。
………
后背贴上温热的胸膛,鼻尖撞进陌生的信息素里。
风从耳畔掠过,带着淡淡的清香,却压不住胸腔里骤然加速的心跳声。
“你干什…”后半句话被咽在喉咙里,变成气音。试图挣开一些,却被对方手掌按住钉在原地。指尖在裤缝上蜷了又蜷,偏偏耳后蹭过对方下巴——触电般的酥麻感让整个耳廓瞬间烧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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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还记不记得…你被我捡到之前的事…?”
“啊…这个…”他试着回想起什么
麻雀扑棱棱掠过窗台,叽喳声碎在空气里
他沉默了半晌,忽然踉跄着扶住对方的手臂,指尖却无法传递实感,仿佛触碰的是流动的雾气。他微微张开嘴,看着对方的手在眼前分裂成重影,窗外的鸟鸣像被飓风席卷的湖面。
钢笔洇开的蓝墨迹,统统变成断层地图上模糊的色块。
“我想不起来。。”他揉了揉太阳穴,微微偏过头来
怀里的人刚说完,指尖还悬在空中,就被他一把拽进臂弯里。
“嗯…?”他含糊地应着,顺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指节陷进蓬松的发间,像在捏一只不反抗的猫。明明眼睛还闭着,声音却黏糊糊地流出来:“那你就住这吧。。”
感觉到他抱的更紧了些,才觉察到他们的姿势不对。耳根瞬间烧起来,像泼了半盏热红酒,从脖颈一路漫到锁骨的凹陷处。指尖无意识地揪住袖口磨蹭,眼睫毛慌慌地扑闪,像受惊的蝶。“喂……抱够没啊!”尾音被窗外的鸟鸣绞得稀碎,偏又不敢抬眼去撞对方的视线,只好死死盯着自己的手。忽然猛地一挣,却只从对方怀抱里挣出半寸距离,像被钉了桩子的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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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致歉
祝大家食用愉快
/半夜写文我要困死了
未完待续